冰封中的鲁道夫疯一样的丢出所有保命手段,冰层竟然没有坚持半个呼吸就被崩碎,一件又一件所谓的底蕴丢出,却在那澎湃到好似无穷无尽的力量之下消弭。
鲁道夫身上的黑色气息越来越淡薄,直到那一指完全落下,一切都安静了。
对于“黑暗魔法”来说,纯粹的魔法对于王歌没有任何作用,而那些用特殊代价代替元素施法的禁咒,但凡带有任何负面效果都被「太初道经」豁免。
至于那来自于白骨域的死灵库兹,完全没有生前的实力,在神魔战场的压制下最多也就是手段偏多的六阶力量职业。
王歌只是意念一扫,确定鲁道夫的生命之火已经熄灭后并无多留,再次回到了稷下学宫办事处,而阿破克烈早已消失不见。
“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啊。”乞丐大帝哈哈道,“鲁道夫那老东西,应该是在那一边得到了不少好处。”
玉裴烟直言道:“神魔街道的力量,阅历,底牌,对于你们来说的转职路线,本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玩家巴结的,但当初我们出来之后就决定不参与,尽量将神魔街道独立出来,可另一边不一样。”
王歌懂了,也就是互惠互利,例如王帝龙执掌的王家,游戏中获得的资源可不是只有玩家能用,这些被神魔街道“囚禁”的存在们同样需要,甚至说不定还能在这里找到新的机缘。
对于玩家的不屑一顾,大概就是从一次一次的压迫中形成的吧。
只是这在王歌看来就是一个小插曲:“张伥那边有回应吗?”
“有,只不过张伥抽不开身,已经去通知黑皇了。”
也就话音落下的功夫,一条迈着六亲不认步伐的大黑狗已经推门而入:“汪汪,王歌,这才多久不见就想本皇了吗?”
只是还没等王歌说话,一狗一猫(狮)就对上了眼神,那啥也不说了,先打一架再说。
没想到大黑狗踏入六阶之后,似乎还真厉害了不少,至少如果没有全知之书从旁协助,齐诗诗可以说是完败。
一阵狮飞狗跳之后,王歌才将时光列车上遇到君莎的事情娓娓道来。
“嗯?”大黑狗歪了歪脑袋,“没有吧,即便有应该也是边边角角,根本不算嫡系了。”
只是说到这里,大黑狗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摆开思考者的阵仗迟疑道:“不过按你的说法她有点太强了吧,哪怕在当初……”
大黑狗声音下意识小了三分:“红爷可能都没那么强。”
王歌捏了捏晴明穴,其实根本没必要纠结“君莎”的身份,只不过君莎给自己的感觉总有些奇怪。
“好吧。”
“你找本皇就问这事?”
王歌扯了扯嘴角:“回去路上没遇上白色真理吧?”
“遇到了。”大黑狗咬牙切齿道,“而且月神辉光还被抢走了。”
原本只是随意寒暄,但听大黑狗这么说,好奇心也上来了,虽然人数少,但张伥和罗构实力可不弱,而且背后有轮回圣朝,稷下学宫和酆都驰援。
“怎么被抢走的?”
大黑狗面色严肃:“首先是宝船航行的时候,我们本以为一切正常,可二狗子发现了端倪,原来我们在别人开辟的空间之中航行了三天了,不知不觉间已经闯入了一处巨大的封印法阵。”
那老乞丐和玉裴烟也竖起了耳朵,心里盘算着这种手段想要做到可不简单。
“然后呢?”
大黑狗狗爪子一摊:“有什么办法,交货保命,白色真理里面绝对有真正的八阶强者,狗爷我甚至怀疑真有月神动手。”
“算了,反正拿着也没什么用。”王歌安慰了一句,只是想到这样一来,那信仰猎场到底能有多乱?
“没事了吗?没事狗爷就去调教义子了。”
王歌刚想说没事,但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王朝时代末尾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在两人一狗不解的目光中,王歌将这次凝聚帝经和在荒王朝宝藏中凝聚帝经的差异娓娓道来。
很显然玉裴烟不知道,大黑狗也是一知半解,唯有以“长生”为帝号的老乞丐似乎恍若梦醒,再次看向王歌的浑浊目光已经带着从未有过的复杂。
“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做的,原来这么巧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老乞丐就像是疯了一样自言自语起来。
王歌耐心等着,说不定乞丐大帝真能给出一个答案。
当逐渐安静,乞丐大帝轻叹一口气:“王朝时代末尾的最大劫难在于认知怪圈,似乎从某一刻起凝聚的帝经就带有缺陷,那是一种能将一位七阶,乃至八阶大帝逼疯的缺陷,神格之路反噬之下,几乎都会成为一种红毛怪物。
其实这并不是秘密,只是我接触的不多,而且神王朝突然终结了这个时代,导致这种现象并没有流传开来。”
王歌眸光闪烁,终于要接触到了为什么王朝时代戛然而止的秘密。
“追求力量的道路是无止尽的,人的贪欲,尤其是对力量的贪欲会滋生更多的认知怪圈,说不定连先前的帝经都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传承中污染,于是乎神帝薛得决定当机立断,直接断绝时代。”
这是连大黑狗都不曾了解的隐秘,听得甚至比王歌都认真。
说到这里,乞丐大帝不禁道:“神帝薛得啊,强大到竟然能够斩断未来,他直接将时光长河的一段抹去了,而且还是在未来的一段,没错,就是王朝时代的末尾。”
“原本并不理解为什么,因为时间终会铺平一切,而你的出现,帝经的凝聚,让那段被抹去的时间再次演化了,至少并不是如同原本那般虎头蛇尾。”
乞丐大帝复杂地看向王歌:“当然还有一段被抹去的时间,抹去时间相当于抹去了所有生命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只有见到你,你就像是一把钥匙,才能让我们找回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