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打!”
嬉闹一阵,水红颜微微摇头:“说了你也不会懂,我本不存在,而我的存在命运就已经与那位奸相绑定了。”
“你这么确定奸相是真的存在?”
水红颜微微一顿,随后摇了摇头,在得知天地棋盘后她本以为奸相应该是和那轮回圣朝林倾仙一样的执棋者,可在深入了解天地棋盘后就觉得不太可能,如果奸相是执棋者,那奸相最应该做的是颠覆星斗王朝,而不是扶持皇室。
蓝色玫瑰似乎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了,原来如此,你是天地棋局里面出来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水红颜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见蓝色玫瑰已经猜到了便微微颔首。
蓝色玫瑰知道接下去也无法细问,因为这已经超出了天地棋盘的规则,水红颜只是棋子,当棋盘结束之后棋子理应消散,而不是从棋子变成了执棋者离开棋盘。
同时,蓝色玫瑰对水红颜口中的那位“奸相”升起了莫大的兴趣。
想来这件事情连智慧冕下都会感兴趣吧?
蓝色玫瑰话锋一转:“明天就是欢迎会了,你会成为最后一块拼图,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相信你,就如同其他人一样。”
水红颜淡淡道,那女帝的气魄显露无疑,这可不是花幽雪能比的,千年星斗王朝,从幕后走向台前,统治整个大陆,又有亢金龙捕获的王朝气运加持。
“届时你将与水玫瑰绑定,与黄金河流域绑定,与星域武装绑定,你所有的气运都会成为黄金河的养料。”
水红颜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我已经无意再回归王朝,王朝气运与我无用,我反倒是更好奇为什么是我。”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
蓝色玫瑰微微一顿,才开口解释道:“因为没有一个达到了你这个高度的王朝帝君会愿意贡献一切,除了你之外的王朝帝君在王朝崩塌的那刻,气运也就随之消散。
当然,如今这个时代想要拥有你所拥有的那种气运几乎不太可能。”
水红颜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她是特殊的,沉吟片刻道:“一切由你安排,我都接受。”
“好的呢,女皇大人。”
蓝色玫瑰的笑容中有一丝潜藏的担忧,「陨星之夜」背后的真正推动者其实是水玫瑰,或者说她这位智慧的神使。
黄金河流域确实是星域武装消散后,智慧女神用恐怖手段布置下的复苏同调,当同调完成的那时曾经的八阶星域会重新复苏。
这也解释了为何星隐座在吸纳黄金河流域的力量后会逐渐恢复,虽然速度非常缓慢。
「观星研究所」在正龙遗迹中找到的有关星域武装同调的秘密或许会破坏复苏的同调,同样「门」公司那些高层也想独享这一份力量,「陨星之夜」就顺理成章出现了。
而「陨星之夜」这个说法,正是蓝色玫瑰对这一件事情的概述与命名,否则那神秘人只是来问一件十七年的事情,何至于让她这位第六玫瑰,智慧的神使主动出现。
而这一切,王歌更是无从知晓。
星隐座的同调仪式还在继续,赤蓝女神芙兰达下达的游戏还在进行。
欢迎会开始的前夜,蓝色玫瑰再次找到了王歌, 解开了「智慧牢笼」。
王歌睁开眼,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智慧女神不愿多说,这智慧的神使说不定会多说一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道:“智慧女神打算在黄金河流域做什么?”
刚想直接离开的蓝色玫瑰步调一顿,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眸子中倒映着王歌的影子,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为何有此一问?”
“呵呵。”王歌轻笑两声,随后严肃道,“为了你,你的冕下都来警告过我不要对你动手。”
蓝色玫瑰瞬间想起了“来都来了,吾替你解决一个小麻烦”,原本好奇是什么小麻烦,原来是眼前之人?
话语中的麻烦是什么?
这人竟然能直接与智慧冕下此等高度对话?
蓝色玫瑰收回目光:“知识是等价的,先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调查「陨星之夜」。”
王歌根本没犹豫,这本就是游戏的目标。
居然是实话?
蓝色玫瑰声音再次严肃;“原因?为什么要调查十七年前的这件小事?”
王歌早有腹稿,缓缓开口:“我为了正龙遗迹中找到的秘密而来,为了星域武装的同调而来。”
合情合理,可蓝色玫瑰依旧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王歌声音平淡道:“等价的交换,该你了。”
“同样是为了同调。”
蓝色玫瑰说完这七个字就闭口不言。
王歌垂眸,智慧女神不会为了星隐座的同调而来,同时这也不得不考虑「陨星之夜」背后有没有智慧在发力,看来全知之书讲述中有关星域武装的秘密只是明面上的很小一部分。
蓝色玫瑰感受到了智慧的诞生,能够察觉到王歌身上那一瞬间直指真相的千丝万缕,内心一凛不再停留,快步转身离开。
下一刻,王歌肩膀上就冒出了一颗猫猫头。
“嗷呜喵,就是这坏女人把你关在这里吗?”
所谓的「智慧牢笼」怎么可能挡住齐诗诗这位“智慧的从神”。
而因为欢迎会是在水玫瑰的大本营,高悬于黄金河流域的私人区域,是一座真正的浮空城上,想混进去基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来到这座酒店,拿到邀请函光明正大进去。
王歌问向全知之书:“你能知道智慧女神在黄金河流域布置了什么同调吗?当然也可能不是智慧女神的布置的,不过黄金河流域存在一个庞大的同调应该不会有错。”
全知之书:[?_??]
这是不是有点太高看我了?
全知之书摊手:“全知的权柄归属于智慧之下,虽然并不是完全的上下级,可……”
说着,全知之书中央出现了一枚金色的瞳眸看向了齐诗诗。
小主人只有那么点实力,我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