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德勒贝格父子面面相觑,他们又一次体会到了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强势。而这也不是最近这两天他们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强势了。
波别多诺斯采夫跟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毫无差别,也是如此的强势,根本就不给他们父子反驳的机会。在这两位眼中他们父子简直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不管是小阿德勒贝格还是他老子都未曾有过这种体验。甚至连尼古拉一世那么强势的帝王都未曾有过如此恶劣的态度。
这自然让他们很不习惯,可是不习惯又如何?要么习惯要么滚蛋!
他们自然不会选滚蛋,所以只能习惯。
见这对父子老实了,巴里亚京斯基公爵这才开口说出了他的条件,帮他干脏活!
他的原话是:“你们父子一个卑鄙无耻一个毫无下限,都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腹黑人士。正适合干脏活!我也不要求你们忠心耿耿,只要求你们在我提出解决某些人某些事的时候全力以赴。我不问你们怎么做到,也不会给你们明面上的支持,我只要结果。你们给我结果我就庇佑你们,就这么简单!”
这个要求你说奇怪吧,也不算奇怪。他们父子也不是没干过脏活。但你要说完全正常,可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说辞又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冰冷。
这就是一场交易,一切都是冰冷的商业行为。只有利益交换,没有任何情分。如果老阿德勒贝格父子答应了,他们日后就是给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打工的牛马,出了力才有收获,反之什么都得不到。
这样的结果自然不是他们想要的,对他们父子来说更希望成为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伙伴或者说合作者。可现在却要变成打工的纯牛马,这里头的落差太大了。
有那么一瞬间老阿德勒贝格想断然拒绝,这样的条件要是都能答应,未来阿德勒贝格家族哪有任何保证可言?
只是话到了嘴边却说出口。因为巴里亚京斯基公爵已经很强势的表明了态度,不同意就只能滚蛋。
真要是拒绝了,日后阿德勒贝格家族恐怕连牛马都混不上,日后还能不能存在都两说。
在生存问题上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空间,为了生存这对父子只能低下高昂的头颅,从他们答应的那一刻开始,牛马的辔头已经将他们牢牢拴住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巴里亚京斯基公爵语气轻松,摆了摆手仿佛赶走了两只苍蝇,“我这边会配合你们传递一些情报给波别多诺斯采夫伯爵,不会让你们为难!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就可以走了,我有吩咐会派人告之你们的,你们把事情办好就行!”
这对父子走出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办公室时,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你瞧瞧人家最后说的那句话,好一个“你们把事情办好就行”,这根本就是命令!未来不管巴里亚京斯基公爵要他们做任何事,都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只能去做还得尽力做好。这忒么不就是纯牛马么!
这一刻,这对父子觉得自己签了一份卖身契,他们已经沦为了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奴隶。这一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农奴制度的残酷和黑暗,平生第一次觉得这种制度太不合理了。
人都是这样的,只有当刀砍倒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痛。别人的苦难哪怕那始终是别人的,可以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只有当灾祸降临到自己头上,那才觉得真是事儿啊!
“日后都要如此?”老阿德勒贝格哭丧着脸问道。
小阿德勒贝格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甘心也觉得不公平,只要一想到未来都要被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无情地盘剥,就觉得了无生趣。
可是不答应行吗?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吧!”
老阿德勒贝格想了想,好像也只能如此了。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能过度过眼前这一关已经是滔天之幸了。你看看那些没有选边站队的可怜虫,他们现在才叫惨呢!
他们父子好歹算是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再说来日方长,谁敢保证局势一定对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有利?能保证他一定稳稳吃住他们一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未来他们父子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那时候他们一定要将今日的耻辱加倍奉还给某人,让某人也尝尝这种滋味!
想法很励志但现实却很骨感,还没等这对父子反应过来,巴里亚京斯基公爵的第一项任务就来了。
设法破坏波别多诺斯采夫的大会,让其成为笑柄!
好吧,这倒霉任务一点儿都不轻松。破坏大会?这尼玛是嫌老子活得太舒坦,准备借波别多诺斯采夫的手来干掉老子吧!
这是老阿德勒贝格第一时间的想法。因为他的传统观念里,这么搞等于让他明火执仗去抢劫一个性质。
好在小阿德勒贝格脑子活,当即就提醒他,巴里亚京斯基公爵所谓的破坏不是真的搞破坏活动,而是暗地里搞名堂。只要搅和得这场大会开不下去,只要闹出一些事情让波别多诺斯采夫丢脸也就够了!
老阿德勒贝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觉得你说的这种搞法跟直接明火执仗搞破坏有太大的区别?”
确实,难度不小。因为他们父子俩属于波别多诺斯采夫的重点关注目标。不说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至少他们有怪异的举动波别多诺斯采夫会第一时间察觉。
一旦意识到他们有问题,你觉得以波别多诺斯采夫的狠辣,会手下留情?
那时候恐怕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就不是做做样子,而是真的会把他们吊在灯杆上示众了!
小阿德勒贝格嗯了一声:“我知道这难度很大,但是只要我们小心细致一点总能有所收获。但若是什么都不做,你觉得巴里亚京斯基公爵会放过咱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