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骆承丰面带微笑的看着下方的学生:“但是同学们,我必须得告诉你们,这些才只是他诸多头衔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除了以上这些,他还是军方的中校营长,是栖云御兽师协会的常务副会长,是清源省十大优秀青年,是全国十大杰出青年。”
“哗!”
“哗哗!! ”
这一次,哗然之声比之前更加剧烈,议论声之大,甚至瞬间盖过了骆承丰用音箱发出的声音。
骆承丰静静看着,没有出声阻止。
他很清楚这些信息带来的震撼,学生们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不仅是学生们,主席台上政商两届的大人物们,此时也都是满脸的震惊。
林默的这些头衔,大部分他们都知道,但是御兽师协会常务副会长这一个,因为林默要求保密,并没有对外公布过,所以他们也都是刚刚知道。
这带给他们的震撼,同样是巨大的。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御兽师协会的副会长,即使是常务副会长,其所代表的身份和能量,也已经不亚于他们了,甚至还在他们之中的某些人之上。
所以这一刻,饶是刚刚才跟林默打过招呼见过面,主席台上的这些人,却都还是忍不住扭头看向了林默。
仿佛他们此时见到的,才是真正的林默。
林默听到了学生们如同浪潮般汹涌的议论,也感受到了主席台上众人的注视,但是他的心中,却仿佛幽深的古井一般,没有任何波动。
因为他此时,正在尝试着在清醒状态下进入修炼状态。
这句话似乎是一个悖论。
因为蓝星的修炼,无论是修炼精神力、开拓御兽空间的面积,还是练习借用技能,基本都是在冥想状态下进行的。
而冥想状态下,御兽师虽然能保持对外界的警戒,但绝大部分的精力和注意力都被占用,是没法分心做其他事的。
换句话说,御兽师修炼的时候是没法清醒的,同样的,清醒的时候也没法修炼,否则就不会有‘进入修炼状态’这样的说法了。
而林默之所以会试着‘在清醒状态下修炼’,主要原因是,他有些心疼浪费的时间,或者准确的说,他心疼随着时间流逝的十倍悟性效果。
毕业典礼他肯定是要参加的,而且可以预见的是,在毕业典礼之后,他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
怎么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最大化减少十倍悟性的浪费呢?
于是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心二用——如果他能在做其他事情的同时依旧保持修炼状态,那他就相当于比别人多出了一倍的时间。
那样的话,不仅十倍悟性不会浪费,他还能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其他事。
不过,想要做到一心二用不是那么容易的。
甚至他并不能确定,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可能!
因为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很大程度其实是受到了前世一些小说的影响。
而且他现在正好没事,尝试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看到古井无波的林默,主席台上,一众被震惊到的大人物们心中对林默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面对这样的阵仗还能面不改色,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与此同时,广场上的喧嚣声,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骆承丰的声音这才继续响起:“同学们,你们是不是以为,刚刚介绍的这些,就是他所有的头衔了?”
嗯??
什么意思??!!
广场上,刚刚平静下来的两万多学生,齐齐露出了黑人问号脸的表情。
前面这两拨头衔,已经把他们震的头皮发麻了,难道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更强悍的头衔???
一众学生们下意识的保持着安静,目光眼巴巴的看着骆承丰,期待着他继续开口。
主席台上的大人物们,也都齐齐看向了骆承丰。
这一刻,他们心中的好奇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台下的学生们。
骆承丰笑了笑:“看来大家都很想知道,但是抱歉,我必须要卖个关子,因为他的其他头衔密级太高,我是不能当众说出来的。”
听到这话,无论是广场上的学生们,还是主席台上的大人物,全都露出了失望却又震惊的表情。
失望自然是因为没能知道他们好奇的头衔是什么;而震惊则是因为‘密级太高’这四个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四个字带给他们的震撼,可能比具体的某个头衔更加强烈。
尤其是主席台上的大人物们,他们可太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同学们。”骆承丰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介绍到现在,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吧??”
“知道。”学生们立即给出了回应。
骆承丰笑了笑:“那么现在,请你们一起大声的告诉我,我介绍的这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林默!”
台下的学生们仿佛排练过一样,给出了整齐划一的答案。
“声音不够大,再说一遍,他叫什么名字?”骆承丰大声道。
“林默!”
声音如雷,震天而起。
这一刻,整个栖云市都在不断地回荡着这两个字。
主席台上,林默的手掌微微握了握。
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一起呼喊名字。
即使他已经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见识过很多大场面,此时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激荡。
“没错,就是林默。”等到震天的呼喊声落下,骆承丰才继续开口:“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林默同学。”
“哗啦!”
两万多学生自发的全体起立,仿佛要震破苍穹的掌声瞬间响起。
之前骆承丰介绍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也只是鼓掌而已,集体起立这还是第一次,可见他们对于林默的尊重程度。
林默连忙站起身来,朝着下方的同学们鞠了一躬。
之前他刚上台坐下的时候,引起了学员们的议论,当时他以为,学员们是在质疑他该不该坐在这里。
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当时学员们的议论,应该就是纯属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