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它才最后想着替代小c去面对这个死局，只是这么做同样代价巨大。
那枚余烬白刃，就是小d。
小c理解了小d的心中所想后，也沉默了。
“命，这就是命。纸镇君跟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命运，可你一定要记住，自打我们被波洗亲手制造出来，无论如何，我们都属于他。”
属于……他？
小c眼前浮现皇甫浪的一言一行。
细想回来，印象中的皇甫浪似乎跟自己没有多少单独接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快乐，都是周围的纸镇君伙伴带给自己的。
但在小c单纯的世界里，它所理解的快乐也是简单的，之前像是永远泡在一个不会破开的蜜罐里。
这一瞬，小c眼里闪过一道微光。
它伸手拿起桌上的那碟炒粉，上面已经没有了热气，但诱人的色泽还在。
波洗他，就是吃的这种东西……
楼上，游星仍在安静注视。
“小d，制造，就一定等于归属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算是我们吗？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们这样，不算是波洗的工具傀儡么？”
“你说什么！”小d闻言猛然转身，纸体紧绷一瞬，随后松软下来贴近小c，声音裹上了寒刀，“这不一样的，小c！不要说这种话。”
难以想象，它竟差点动手杀了这个小家伙，啧啧啧啧。
这是游星观察后的即时心声。
她认为，这种态度瞬间转变是很诡异的反应，但不着急，再看看。
……
小c此刻不会对小d有所防备，当然不会发现小d刚才恐怖的反应，它只当小d是还没缓过后劲。
“小d，我没有表达其它意思，我承认是波洗制造了我们，也没有谁能改变波洗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我不能接受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因为只有你们，才是我最熟悉的。”
它放下炒粉，挽起小d的手。
“这么长时间，我看到最多的就是你给波洗炒粉的样子，还有你拿给他吃的时候的样子，可能这些没什么，但你清楚这些回忆在我这里的分量吗？”
“你想说什么，小c？”四目相对让小d茫然一瞬。
“我愿意为了你离开波洗，你会为了波洗离开我吗？”
但这话无疑如一把尖刀，再次狠狠戳入小d敏感的雷区！
“你不要逼我……虽然我愧对你，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选择，但我不能容忍最在乎的东西相抵触！”
“在你的角度，这样是无法破局的，我们必须舍弃一个。”小c却丝毫不让步。
“说得对啊，小家伙你呢，干脆让它在你死和离开他之间做选择。它如果选择离开他和你走，那你就一直能在这个地方跟它见面，而你要履行和我的约定。反之，如果他舍得让你死，那我也不要你过来陪我去炫耀了，而它也就能带着那份忠诚彻底消亡。”游星身体弯成九十度放松下来，两肘懒洋洋地架在栏杆上，撑住脑袋，笑着对下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