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处厂房内,此时正是中午,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的时间。
厂房里空空荡荡,只围坐着四个值班的人在小桌子旁,一口又一口吃着自己从家里面带的饭。
做了伪装的邮政人员手里拿着饭碗,此时眉头紧皱,故意被贴长的眉毛下面的眼睛里全都是烦躁。
“我就说应该早点对夏黎动手。
当初如果立即就动手,连人口普查的事都不会有!可现在倒好,夏黎就盯上咱们了,一个人口普查让咱们损失了两百多个兄弟姐妹,让整个组织的成员锐减五分之一就罢了。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捏到了什么把柄,在报纸上天天恐吓咱们的人,让咱们内部人心惶惶,一直有人觉得咱们内部出了内鬼,才会暴露他们的消息,如今组织的凝聚力急剧下降,有许多人都想退出组织,还有许多人被抓。
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在夏家部队里的那些人也联系不上了,怕是已经被抓捕,咱们现在在部队里能盯着夏黎的人都没有,更不知道她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再这么下去,咱们太平会怕是真的得原地解散!”
除了最上首身材有些微胖壮硕的太平会首都部分负责人听到他这话,脸上的表情没太多变化以外,另外两个拿着碗吃饭的人神色也变得有些郁气。
是他们不想对夏黎动手吗?是现在首都监防严密,他们压根就不敢对夏黎动手!
负责人皱紧眉头,抬眼看向这个从外地来的激进,总是给他们团体内部制造焦虑的盟友,语气有些不悦地道:“夏黎回来的路上你们袭击不成功,她一回到首都就开始进行人口普查,中间这段时间她压根就没出来过,那时我们要怎么袭击她?
人口普查的时候谁都不敢动,否则就有被抓住的风险,你是觉得谁的命不是命,让他们在那时去袭击被国家重点保护的夏黎?”
他有些不满地看着眼前这位十分激进的同志,怕这人因为激进自己搞出来什么事再牵连他们,语气也严厉了几分:“首都地区的安保力度比其他地方城市要高上许多,咱们行动本就举步维艰,如果直接去袭击被部队重点保护的夏黎,那我们绝对会有重大损失。
咱们之前还能通过教义传导吸收新鲜血液,可最近一段时间《人民日报》上不但还在陆陆续续刊登咱们组织内部人员的信息,甚至还刊登一些呼吁老百姓‘神化教主,组织严密,非法谋取暴利包括人力资源,实施精神控制,传输一些与组织纲领背道而驰思想的就是邪教。
他们骗钱骗物,拆散家庭,洗脑害人,扰乱社会,对抗政府,这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
邪教套路五花八门,谨记“四不”原则,不听、不信、不看、不传四大原则’的言论,更是让咱们吸收新鲜血液的难度大大提升。
咱们的传道人员现在根本不敢像以前一样在人群中宣扬‘武器使国家动乱,国家最好不要有破坏力强大的武器出现,反对任何可能导致力量失衡、引发战争的尖端科技’的正确理念。
前两天组织内有人在人民内部宣扬这些,刚一开头,还没等他们辨好谁适合入会,就被一个8岁的孩子给举报了。
说老师上课讲了,咱们这样的人都是邪教。然后公安上门就把人直接带走,到现在都没回来,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这里不是监管松散的地方,而是有十几万人的4个驻京警卫师,1.6万人左右的公安人员,40万治保积极分子的首都,不是你想动手立刻就能肆无忌惮动手的地方!!”
他们现在的行动举步维艰,夏黎的手段又一个接着一个,往死里整他们太平会。
两方的梁子早已结下,但夏黎手段太过于阴损,且刀刀见血,让他们现在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夏黎的任何一个举动都是她吸引他们袭击她的诱饵,实则有大批人在暗地里埋伏,就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实话,他们太平会这些执行人员,有些让夏黎这一出又一出的给整怕了,如今组织的任何行动都前所未有的谨慎。
哪怕夏黎现在每天都出去乱逛,他都不敢轻易下令让人去袭击夏黎,生怕这其中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