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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7章 宋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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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知道小美心里难过,她也不好安慰,毕竟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几个人刚在奶茶店门口站定,小美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松开南微微挽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个笑来。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像是一层薄薄的糖纸,透明的,脆的,手指一碰就碎。

她看着陆风,又看了一眼宋清晚,目光在两个人之间飞快地跳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不敢在任何地方多停留一秒。

“那个……你们去吧,”小美说,声音尽量放得随意一些,好像她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起来还有一份设计稿没弄完,得回去赶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南微微,也不敢看陆风,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落在奶茶店门口地砖的缝隙里,落在那条细细的、黑色的、从她脚下一直延伸到店里的缝上。

她想顺着那条缝走进去,又想像那条缝一样,窄窄的、暗暗的、没有人注意地存在。

“设计稿?”宋清晚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意外,又带着一点不以为然的笑意。

小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社交性的轻握,是有点警告。

“你别走呀,”宋清晚说,语气自然,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而不是刚刚才交换过名字的陌生人,“喝杯奶茶的功夫能耽误多少事?再说了,,”

她转过头,看了陆风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陆风接住了。

他总是能接住。小美注意到,从他们一起出现的那一刻起,陆风就在接宋清晚的东西,,,,她的话,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偶尔歪头时从肩上滑下来的头发。

他接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像是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陆风,你不能这么敲诈员工,”宋清晚说,嘴角弯弯的,带着一种撒娇的、但又理直气壮的语气,“你得给小美多一点时间。人家周末出来逛街,你还催着赶设计稿?这在国外可是违法的,劳动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周末是法定休息时间,员工有权利不接工作电话、不回工作邮件。”

她说“在国外”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随意的,像是提起一个她生活过很久的地方,熟悉到不需要解释。

那些地方,,,,那些小美只在电视里和别人的朋友圈里见过的远方,,,对宋清晚来说,只是“国外”,只是一个她待过很久、然后又离开了的地方。

小美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国家,不知道她待了多久,不知道她为什么回来。

她只知道,宋清晚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不是穿一件风衣、戴一条手链就能有的东西,,,那是见过世面的人才有的松弛感,是不用证明自己之后才有的从容。

陆风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眼角会挤出几道细纹,那些细纹不是衰老的痕迹,是笑的痕迹,是一个人经常笑、经常发自内心地笑、才会留下的痕迹。

小美见过他笑很多次,,,在公司里,在聚餐时,在加班到深夜终于搞定一个方案之后。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笑。这种笑不是用嘴角完成的,是用眼睛,用眉梢,用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温度。

他看着宋清晚,目光里有光,那光不是灯光的反射,是里面自己发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燃烧着,从眼睛里透出来,亮得人不敢直视。

“我什么时候成周扒皮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一种被冤枉了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的纵容,“我从来不要求员工加班,会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这是原则。”

他顿了顿,目光从宋清晚脸上移开,落在小美身上。

“是小美太上进了,”他说,语气认真了一些,“每次都是她自己主动加班,主动赶进度。交代的任务从来不用催,只会提前,不会拖延。这样的员工,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美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风在夸她。他说她上进,说她是好员工,说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些话如果是在公司里听到,她会高兴一整天,会多吃一碗米饭。

但现在听到,她只觉得胸口那个地方又空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挖走了,留下一个洞,风从洞里穿过去,呼呼地响。

因为他的语气不对。不是话不对,是语气不对。

他夸她的时候,用的是上级对下级的语气,是老板对员工的语气,是欣赏、是肯定、是感谢,,,但不是那种。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小美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宋清晚握着的手。

宋清晚的手还握着她的,没有松开。那只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是自然的粉色,没有涂甲油,干干净净的,像是从来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装饰自己。

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很淡,像是一滴墨水不小心滴在了宣纸上,晕开了,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小美忽然想到,陆风大概见过这颗痣很多次了。他大概知道它在哪里,知道它的大小,知道它在冬天会不会变淡、在夏天会不会变深。

他知道宋清晚身上所有的细节,就像她知道他的,,,知道他笑起来眼睛会弯,知道他穿藏青色最好看,知道他喝奶茶喜欢加珍珠、不加椰果。

小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了。动作很轻,很慢,不是不想被握着,是不想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她的手指从宋清晚的掌心里滑出来,像一条鱼从指缝间溜走,无声无息的。

“那……就喝一杯吧。”小美说,声音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奶茶店门口那盏暖黄色的灯,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暖意。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许是那个“上进”的人设,也许是那点不甘心,也许只是不想在宋清晚面前显得太狼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了。

南微微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她的手一直搭在小美的手臂上,没有松开过。

那只手不重,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细细的绳子系在小美腰上,告诉她:我在这儿,你别怕。

她看着小美把被握住的手抽出来,又看着小美说出“那就喝一杯吧”,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来了一点,,,不是完全落地了,是落了一半,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走吧,”南微微说,挽着小美往店里走,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要一杯芋泥波波,少糖,去冰。小美你喝什么?还是老样子,芝士葡萄?”

小美点了点头。她连说话都不想了,只是跟着南微微的脚步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踩在奶茶店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踩在商场五楼的光滑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在这个周末下午暖黄色的灯光里。

她跟着走,跟着坐进卡座,跟着拿起菜单,跟着那些正常的、普通的生活节奏,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快要碎掉的自己重新拼起来。

宋清晚坐在陆风旁边,两个人挤在同一侧的卡座里。

不是没有位置,是他们选择了坐在一起。

宋清晚拿起桌上的纸巾盒,随手把陆风面前的水渍擦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陆风低头看了一眼被擦干净的桌面,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机放在了那一块干净的桌面上。

小美看着那个动作,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写在小说里的相濡以沫,是这种日常的、琐碎的、你帮我擦一下桌子我帮你放一下手机的相濡以沫。这种最要命。

因为你没有办法恨它,没有办法嫉妒它,因为它太平凡了,平凡到像是呼吸、像是走路、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你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是人家的生活,不是你的。

她低下头,看着菜单上那杯芝士葡萄的图片。

紫色的,上面盖着一层白色的奶盖,杯壁上挂着一圈细细的水珠,看起来很好喝。

她每次都点这个,从第一次和南微微来这家店就点这个。

那时候陆风还不认识宋清晚,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有机会,那时候她还会在点单的时候偷偷看一眼陆风点了什么,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巧了,我也喜欢这个”。

现在她不用看了。她知道陆风会点什么,,,珍珠奶茶,少糖,加珍珠不加椰果。

她知道他的每一个口味,就像她知道他所有不会喜欢她的理由。

南微微点了单,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卡座里。

她看了一眼小美,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宋清晚和陆风,忽然开口,语气随意的:“宋清晚,你这名字真好听。清晚,清朗的夜晚,有诗意。”

宋清晚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大,“谢谢,”她说,“我爸取的,他喜欢古诗词,翻了好多书才定下来这个。”

“那你做什么工作的?”南微微问。她问得很自然,像是一个朋友在了解另一个朋友,没有试探,没有打量,只是单纯的好奇。

“做策展,”宋清晚说,“之前在伦敦做了几年,去年刚回来。现在在一家画廊做艺术总监,平时主要策划一些当代艺术展览。”

伦敦。画廊。艺术总监。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小美心里那潭死水,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在那些涟漪里看见自己,,,公司里赶设计稿的小美工,要填单子、等审批、下个月才能到账,这是原则,当然如果有困难,陆风会自己借给小美。

她不知道伦敦的冬天冷不冷,不知道画廊里挂的画贵不贵,不知道艺术总监和设计师之间隔了多少个“总监”。

“哇,好厉害,”南微微说,她是真心的,她看宋清晚的眼神里有欣赏,有赞叹,还有一点“陆风你小子有福气”的促狭,“陆风,你藏得够深的啊,有个女朋友,现在才带出来?”

陆风看了宋清晚一眼,宋清晚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那种默契又出现了,那种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交流、甚至不需要任何信号的同步,像是两棵种在同一个花盆里的植物,根系在地下交缠在一起,看不见,但谁都分不开谁。

“也不是藏,”陆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太好意思的、但又藏不住的笑意,“是之前她在国外,刚回来没多久。一直想找个机会介绍给大家认识,今天正好。”

正好。这个“正好”像一把刀,薄薄的,轻轻的,不声不响地插进了小美胸口。

她低头喝了一口服务员刚端上来的芝士葡萄,奶盖沾在嘴唇上,甜甜的,咸咸的,腻腻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把那层奶盖卷进嘴里,咽下去,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紫色的果汁从吸管里升上来,冰凉凉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胸口那把刀冻住了。不疼了。至少暂时不疼了。

南微微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小美的腿。

那一下碰得很轻,像是某种暗号,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密语。

小美没有看她,但膝盖微微动了一下,回碰了南微微一下。

那一下更轻,轻到南微微差点以为是错觉,但她知道不是。

窗外的阳光从商场的天窗照进来,落在奶茶店的白色桌面上,落在每个人面前的杯子上,落在宋清晚垂在肩头的发梢上。

她正低头看手机,陆风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宋清晚笑了一声,陆风也跟着笑了,两个人的笑声叠在一起,像两把音色相近的乐器。

小美端着那杯芝士葡萄,一口一口地喝着。

果汁在杯子里慢慢变少,冰块在杯底堆成一座小山,奶盖在杯壁上留下一圈一圈白色的痕迹。

她喝得很慢,慢到南微微的芋泥波波已经见了底,她的芝士葡萄还剩大半杯。她不是不渴,是不想喝完。

喝完就没有理由坐在这里了。

喝完就要站起来,站起来就要走出去,走出去就要面对那个没有陆风的世界。

但她终究会喝完的。她知道,窗外,阳光又移动了一些,从桌面上滑下去,落在了地板上。

小美的杯子也终于见了底,最后一颗芝士粒被吸管吸上来,在空中打了个旋,落进了她的嘴里。

她嚼了嚼,芝士的咸香在舌尖散开,然后消失了,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短暂而美好的东西一样,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已经不在了。

这时宋清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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