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看见评委室里有这么多的美露莘有些疑惑：“怎么一段时间没见？枫丹庭就有这么多陌生的美露莘了？”
“他们不是美露莘！”
“对，我们从来就没见过它们！”
“你们是谁？”
布蕾莘指着景梵天变化的美露莘质问道。
布蕾莘是常驻于伊黎耶岛的美露莘，是逐影庭的一员，是一位擅长于调查的美露莘。
美露莘没有那么多的数量，大家也都彼此认识，突然多了这么多不认识的美露莘布蕾莘就觉得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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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梵天有些汗流浃背了，他还以为美露莘们都是大老黑，都长得一个样，你抹点锅灰进去大家就能勾肩搭背喊兄弟了。
其实美露莘都是一群高智商生命，更何况在场还有许多体制内的警官。
布蕾莘、梅莘、还有卡萝蕾都是逐影庭的探员，一个个都有着丰富的办案技巧。
一群美露莘围住了景梵天的分身们，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塞德娜对着景梵天逼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们美露莘？”
景梵天赶紧哄骗道：“塞德娜，我们真是美露莘，枫丹除了逐影庭之外还有一个叫做校事庭的特务组织，我们都是卧底异国的美露莘。”
“呸！”
塞德娜步步逼近：“少哄骗人，枫丹廷根本就没有校事庭，快说，你叫什么？不然我就叫那维莱特大人来了。”
景梵天觉得不好哄了，瞬间就使出幻术，顿时所有的美露莘都中招了，也包括希格雯。
他把分身们都散去，变回原型，看着一帮被迷惑心智的美露莘不屑的笑了笑：“我跟你们一群美露莘废什么话啊？早这样该多好。”
“梵天，你想干什么？”
那维莱特的声音闯了进来，景梵天顿时又汗流浃背了。
“那……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挥挥手，顿时被迷惑的美露莘们都醒了过来。
希格雯看到那维莱特有些高兴：“那维莱特大人！”
“好久不见了，希格雯，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吧！”
塞德娜看到景梵天的身影顿时就理解过来了。
“梵天大人，又是你，你怎么这么喜欢干坏事啊？”
景梵天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岩龙本就是钻地洞的，这并不丢脸。
但他还是颇有些尴尬的说道：“塞德娜啊！这个，这个，好吧，我也不演了。”
“你们投票吧，要是我赢了，你们的芙宁娜就要成为我的宠物。就算是神子赢了，你们的水神大人也要屈居于他人之下，你们觉得这能行吗？”
景梵天觉得自己替别人操心有些多虑了，这种事该由枫丹人自己操心。
美露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没有答案。
这场比试玩得有些大，景梵天和八重神子输了要认芙宁娜当老大，反之亦然。
芙宁娜是不能输的，她是水神，要是输了成了一头龙的手下，整个枫丹的信仰就会崩塌。
那维莱特还好，其他枫丹人可接受不了景梵天这头恶龙来统治他们。
美露莘并不是不解人情，大家都是吃皇粮的，都念着芙宁娜的恩情。
这也是她们觉得难以抉择的原因。
芙宁娜的作品很棒，要是放在往年绝对会是冠军的作品，但百年难遇的天才，今年出了三个。
“……”
塞德娜下意识的看向那维莱特，希格雯，还有一帮美露莘都想让那维莱特拿决定。
美露莘们都自认是那维莱特的眷属。
那维莱特并没有为枫丹的政局考虑一分：“塞德娜，布蕾莘，你们是这次比赛的评委，这场比赛的决定权在于你们！”
“无论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们的。”
塞德娜点点头：“知道了，那维莱特大人。”
“梵天大人，你先出去吧！我们有自己的判断。”
景梵天被缪妮推着出评委室，过了一会儿那维莱特也跟着出来了。
他看着景梵天道：“为什么现在又想让芙宁娜赢了？”
景梵天蹲在门外等着美露莘们的判断，听到那维莱特的问话就说道：“芙宁娜去了一趟灰河，萌发了想要改变枫丹的愿望。”
“她从你那里得不到任何支持，就想从我这里得到支持。”
“……”
那维莱特沉默了，灰河二字对他而言是一个被遗忘的地方。
那维莱特确实秉公无私，执法严明，奈何他是执法者，不是立法者。
他是扞卫法律，保护稳定的武器，不是执行正义的利剑。
想要改变现状就会破坏法律，这种事在那维莱特的身上发生过。
几百年前那维莱特刚成为最高审判官的时候就招了美露莘进沫芒宫吃皇粮。
那时候有一个正义的美露莘叫做卡罗蕾，它被枫丹的保守势力陷害自尽。
特巡队的队长沃特林因为视卡萝蕾为妹妹，就用私刑处决了那些加害卡萝蕾的人。
在庭审现场所有人都认为沃特林无罪，但那维莱特还是维持原判判其有罪。
那时候的沃特林是那维莱特的铁杆心腹，是他执政的最大支持者。
可这样的人还是被那维莱特送入了梅洛彼得堡。
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座无情的审判机器。
那维莱特知道灰河藏污纳垢，是枫丹最大的黑暗面。
但枫丹的法律把灰河定义为流放之地，在那里没有法律，近些年能够好转，建立秩序也都是刺玫会的介入。
想要改变这种上下现状的人必然是统治枫丹的人，这种人不是那维莱特，那维莱特从未有过统治枫丹的念头。
这种人只能是芙宁娜，也必须是芙宁娜。
他心中叹了一口气：“梵天，你理解人类吗？”
景梵天说道：“人类就是一群拥有了理性的野兽，所谓文明就是智慧的表现，但常常伴随争夺与厮杀。”
“一方面是理性，也就是人所说的人性，另一方面是嗜血的兽性，人是要见血的。”
那维莱特认真的听着，随即自嘲道：“可笑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最高审判官都没法理解人类，而你当几年恶龙就这么深刻的理解人类。”
“梵天，沫芒宫内部的议会有对刺玫会的针对律法，我会挡住他们的。”
刺玫会在灰河建立秩序，这不就和当初的灰河之王爱德华多一样吗？
老爷们还能看到自己的底下凭空产生一个不服管教，泥腿子们建立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