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派出所门口大哭，傻柱在旁边安慰着。
“昨天保城的那批残疾孩子死了两个，贾梗算走运的，至少还活着。”
“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会加大力量调查这件事，相信不久就会抓获他们。”
公安基于人道主义关怀，尽力安慰了她几句。
他们也有自信，以当前的管理机制。
抓获这些地下戏班子并不难，也就是几个月的事。
至于孩子们的安全不太好保证了。
根据他们的经验，十几个孩子里，能回来一半都不错了。
就算回来了，也都不成人形，缺胳膊断腿的。
公安也是实话实说，没藏着掖着。
反正家长们迟早会知道，还不如让他们早点有心理准备。
当秦淮茹听说棒梗可能会缺胳膊少腿，就哭得更厉害了。
公安摇摇头，拍拍屁股走了。
“秦姐，他们刚刚说了，棒梗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傻柱安慰着。
“为什么？”秦淮茹不解。
“你想想看，棒梗本来就是残废，不需要被戏班子二次折磨，那些回不来的孩子，大多是开始就被弄残弄死的。”傻柱解释。
“啊，好像是那么回事。”
秦淮茹一听，觉得有道理，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同时也有点庆幸，幸亏棒梗早就是九个指头独眼龙。
不然被拐走还要被弄残一次，那样就太凄惨了。
在派出所呆了一会，两人就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因为前后长了毒疮。
趴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就只能蹲着。
嘴里还不时吐着黄水，别提多难受了。
看到秦淮茹两人回来，就问，“找到棒梗没有？”
“还没有，不过他们说快了，最多几个月就有消息了。”
秦淮茹想了想，没敢说出棒梗被拐到戏班子的事实。
“什么？一群废物，踏马的这点事都办不好。”贾张氏破口大骂。
“妈，你疯了，小点声。”秦淮茹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她的嘴。
这话要是被崔大可听到，他们又得进去了。
“怕个毛？”
贾张氏瞪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不过嘴硬归嘴硬，也是有点后怕，幸亏这里没外人。
不对，傻柱这个狗东西可不是自己人。
看到傻柱和秦淮茹并肩站着，贾张氏突然警惕起来。
贾东旭进去坐牢了，秦淮茹还没有离婚。
很大程度是因为棒梗在，她要养活棒梗就需要贾家的工作。
如果棒梗嗝屁了，那秦淮茹肯定会跟贾东旭离婚，到时候她也活不下去。
想到这里，贾张氏就爬起来，“我要去找棒梗，我要去找我的乖孙。”
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妈，你长了两个大毒疮，就别出去了，出去也找不到的。”
贾张氏更加狐疑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找不到？棒梗死了，被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害死了？”
“你们两个肯定是想搞破鞋，嫌棒梗碍事，就把他弄死了。”
“我要去派出所告发你们，你们两个不得好死。”
傻柱不乐意道，“老虔婆你胡说什么，我对棒梗就像对亲儿子一样好，怎么会害他，棒梗是被戏班子拐走了。”
秦淮茹也解释道，“是啊，妈，棒梗就是被拐走了，过几个月就会回来的。”
“被拐进了戏班子？”
贾张氏愣住，这个消息她接受不了。
进了那种地方，哪还能活着出来。
不对，棒梗怎么会被拐呢，肯定是秦淮茹这女人卖的。
于是，她就一巴掌扇在秦淮茹，骂道，
“好你个秦淮茹，你嫌棒梗碍事，把他卖到戏班子里去了。”
“天底下还有你这种娘？简直蛇蝎心肠啊。”
“说，你卖了多少钱，全都交出来。”
“是他自己跑的，不是我卖的，哪有什么钱。”秦淮茹捂着脸委屈道。
“你放屁，钱给不给我？”
“我没有。”
“行，我就让院子里都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娘亲。”
贾张氏冲到外面，拍着大腿大叫。
说秦淮茹为了和傻柱私通，把棒梗卖给了地下戏班子。
邻居们半信半疑，也都是议论起来。
“秦淮茹卖棒梗，真的假的？”
“虽然这女人挺骚的，但是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吧。”
“如果傻柱介意棒梗，那没准还真有可能。”
“棒梗毕竟瞎了眼，没了吉吉，是个累赘。”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
当贾张氏在院里疯狂搅屎的时候。
一个戏班子悄悄来到中原某个村落，搭起了戏台。
他们有十几个人，除了两三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大人，其他都是半大小孩。
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些孩子都是缺胳膊短腿，身患残疾。
三九寒冬里只穿着单薄破衣，光着脚丫行走冰冷的地面。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个装着绿色狗眼的九指男孩。
他长相帅气，气质高贵，肤色白嫩，一看就是城里人。
据班主介绍，观众才知道他叫棒梗，是京城来的。
因为喜欢杂技，放弃了富裕高贵的生活，毅然投身于民间杂耍行业。
大家都很钦佩。
“棒梗，来，给大家表演个喷火。”班头拿着个皮鞭子，面带笑意地指挥。
喷火表演，本是秦腔戏曲里的绝技之一。
一般是用松香研磨成粉末，用白麻纸包住剪去纸头，放入口中。
用气吹动松香包，松香粉末飞向火把，就会升腾起火焰。
这种技艺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也能接受。
不过在他们这种地下戏班子，表演的不仅仅是杂技，还要贩卖同情。
只有表演者越惨，观众们看到小孩可怜，才会给他们更多粮食。
所以戏班子的班主教他们技巧的时候，就只会教一半，表演的时候受点伤，才是最好的舞台效果。
“我.......”
棒梗身子一抖，想拒绝又不敢，只能硬着头皮上。
只见他赤着上身，露出嶙峋的骨架。
拿起火把在身上象征性的划了划，一口松香喷血火把。
噗！
火光升腾！
划破漆黑夜空。
观众们一阵惊呼。
小小年纪，就掌握了这种神乎其技的喷火绝技。
不得了啊，以后肯定是角儿啊。
棒梗也是乐了，没想到自己还有杂耍的天赋。
看来奶奶遗传给我了啊。
这下不用挨打了。
噗！
棒梗对着观众，兴奋地表演起喷火。
当口中松香喷完，棒梗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炫耀地展示自己毫发无损。
台下响起了阵阵喝彩。
这时，班头拿着两个铁丝火把上台来，
“大家还想不想看更精彩的？”
“想！”
“那么棒梗，张嘴，给大家表演一个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