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与正一蛮徒的战争真正来临,需要有人挡在前面。炮灰在这个时候用命去填,就显得极重要……而其中,要说最好的炮灰,莫过于才凝炼尊身的新入尊神!
覆元虽然对外表现得并不文雅,但他不傻。如果是蛮徒之局出现之前,他至少还有七八成胜率。毕竟只要堵住所有人的破境,以尊身的高位进行压制,他很难输。
可现在,大势不在他,而是在对方。没有其他尊神会帮助覆元一起出力,能不将他覆元所作所为禀报给圣天尊,就已经是万幸。
至于涂途,覆元并不相信。他清楚此人的战绩,所以将对方的话完全当做放屁,一个字也不信。会与之虚与委蛇,不过是对方或许真能给些有用的情报。不管有没有用,他都可以试试……】
【第六百六十七万七千九百四十三年,先天裂隙之中,一处被布置好的魔道煞坑内,水霆竭尽全力的汲取着眼前那个状若葫芦的“人参果”。
至今,他已经抽取了近三百余年,体内的那股腹胀感才出现。在这魔道煞坑之上,你一袭紫色长袍迎风吹动,打出道道不一的法诀。
水霆的反应你看在眼里,也明白他对“灵髓”的抽取也到了紧要时刻。为了让这一次灵髓抽取不出现其他意外,你从体内引出一道魔力本源……】
【一刻钟后,魔道煞坑内的魔气与煞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向着水霆的体内奔流。天空中同时色变,从万里无云到乌云遮蔽,也不过两三息。
九霄神雷劈下,正中抽取灵髓到了最后时刻的水霆的神通……
“主上,怎么样了,水霆他不会有事吧。”
你才从口中落地,便有一道身影闪身到了近前,却是你那同样在这些时间里已经修成了《大品天魔诀》的古目。
如抽取灵髓以快速修出第三道法则道纹的力量太过于邪性,虽然大品天魔诀上确实有些,古目也看了几眼,貌似真的可行,但她还是有些不安。
古目这一问,既是有问询你水霆的情况,其实也是古目自己在观察。如果真的可行,她也有些心动想要用这种抽取灵髓的方式快速破境。
诚然,你已经告诉过古目,她已经成为了你的玄素魔童,且魔元凝炼层次不低,未来可期。但到底是小家出身,对于成为至圣神君这等曾在她看来高不可攀的修士,还是对古目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你实话实说,“不会有事,这些雷霆虽然有天罚之意,但大品天魔诀也不是一般的魔功。有本尊给的魔元本源,你与水霆行此天谴之事便如吃饭喝水。”
古目听完,眼前一亮。
你则也注意到了古目的表情,同时也感受到了她情绪上的反应。恰好现在已经帮水霆破境,眼看着差不多了,合该将古目的事情也提上日程。
“你既已经将大品天魔诀修炼成功,可还有什么不解,大可说来。”】
【虽说修炼功法一事千人千面,可你对魔功的领悟力远非古目与水霆之流可比。降维打击下,帮助她们解决几个修炼上的问题,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问题,你可去找琳取一株五蕴紫心草,应当可以解决……”
直到将古目所说的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你才终于提到了正事。
“相信你也清楚,本尊已经寻得了妙应真人的一些踪迹。
本尊曾听你说过,妙应真人待你不薄,那段时间也是你过得极好的时候。现在,你可还想要回到她的身边……本尊不会阻止你。”
听你提到这事,古目反倒脸色变差,急忙解释。
“主上,我能有如今这般生活,全是主上赐予。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在您这里过得很好,别无他愿,也更没有要主动寻真人的想法……只要主上不赶我走,今后我这条命就是主上的……”】
【你仔细辨别着古目话中的真假,而通过情绪的反应来看,古目说的话真假掺半。
真的是,她确实有意将命交给你,也很喜欢这里。虚假的,便是她口中所说不想去寻妙应真人的话。二者之间,或许还有什么关系是古目所没有说的……
既然古目这般说,你也没有选择拆穿,从无量乾坤之中取出了一物交给了她。
“此物是本尊从那冥雷神君身上得来,东西本尊已经鉴定过,是一颗由生灵气血与魂灵反复折磨而炼制的魔丹,药效不低于我见过的许多八环造化道品丹药。魔丹上沾染有冥雷神君的气息……经由本尊的推演来看,想来不是他从其他人手中获取的战利品,而是这家伙亲手炼制。
一位明明修炼雷法的修士,却亲手做这等孽行,本尊杀了他,更加没有负担。此次交给你,由你来服用,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
结果你递来的丹药,那股在他人闻来恶臭的气味,在古目这个魔修这里却异常香甜。
古目心神有一刹那的挣扎,方才强忍着没有失态。她抬首问道:“主上,这样的好东西我怎配服用。主上如今正在修炼的重要时候,需要本源的增进。此丹对修为有大补之效,还请主上收回。”
你并不奇怪古目的回答,推回她的手。
“本尊有烛照金晶在手,本源之事暂时不急。有此物提升本源,也没有其他东西能够比得上。再加上冥雷神君的魂灵也被本尊一并做成了材料,来日即可炼成魔丹,其品质也比你手中这颗要好。
不用跟本尊客气,你服用了便是。
作为本尊的魔童,你的修为实力精进,对本尊也是一种提升。这不只是在投资你,更是在替我自己着想。”】
【听你这般劝说,古目不再推辞,将丹药收了起来。下一刻,便听到你说。“本尊前些时日交给你的典籍你可看了……可有从中挑选好,要修习哪一道术法吗?”
术法是你从玄素天殊的传承中所得,正是你早有预料,会留下的一道禁忌之法。施展出来后的威力极大,但同时,其负面效果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