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众人迅速追出去的时候,发现绾姝已经遁入一道空间裂缝之中不见了踪迹。
“小子,刚刚你和那女子究竟说了些什么,竟惹得她突然做出这般极端的举动?”朱重魏对墨殇质问道。
“我......我......她......”墨殇震惊的发现,自己竟无法将二人对话的内容说出,就像是被人下了禁咒一样。
见墨殇支支吾吾,鹿石光以为墨殇有什么难言之隐,连忙做出承诺:“殇小友,你大胆把事情说出来,不管结果如何,老夫都会保你!”
墨殇再次尝试想要将二人交流的内容说出,依旧是难以开口。
仲伯皱了皱眉,眼眉间流露出一股寒意:“殇公子,虽然说那石棺的禁制是被你破解的,也是你打开的,但怎么说大家都有付出贡献,你现在想一人独吞这偌大的成果,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紧接着,林公子上前表态道:“殇公子,我林家世代造墓,寻宝探阴不在话下。若刚刚那女子提供了什么能够发掘宝贝的地方,我林家一定能帮你排忧解难!”
紧随其后的,还有其他在大殿内一起参与鉴宝的鉴宝师和其他势力的修士,他们也都认为墨殇和女子有见不得人的秘密,纷纷向墨殇施压,让墨殇如实交代二人交流的内容。
此时墨殇百口难言,根本说不出二人交流内容的半个字。
就在事情越发不可收拾之际,眉三弄站出来替墨殇解围道:“诸位,我看殇公子确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如这样,我们先将殇公子好生招待起来,等他想通如何向大家说明此事以后,再做定夺。”
眉三弄此刻提出这样的方案,无非就是想让墨殇欠他个人情,日后好做拉拢。
与此同时,这个方案还能缓解当下紧张的气氛,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一石二鸟。
只可惜,墨殇早已看穿他的把戏,并不买账。
“诸位,此事我现在确实无法向大家说明其中一二,若大家信得过我,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墨殇解释道。
听闻此言,朱重魏环臂抱胸,沉声道:“空口承诺太过虚无缥缈,谁知道你会不会借机脱身,一去不回?”
鹿石光眉头紧锁,方才的庇护之意淡了几分:“殇小友,非是我等咄咄逼人。那女子来历诡异,石棺禁制凶煞,你与她密谈之后她便急忙逃走,还对你动了手脚,此事关乎在场所有人的安危,容不得半点含糊。依老夫之意,你暂且留下来确实是最好的打算。”
仲伯向前踏出半步,威压已隐隐释放而出,“殇公子,要么现在把事情说清楚,要么暂且留下,待你开口将事情全盘托出,我们绝不拦你!”
围在墨殇周围的其他人纷纷附和,甚至已经做好随时将墨殇拿下的准备。
众人这番咄咄相逼的模样,与之前恭维讨好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墨殇一阵心寒。
果然,利字当头,前一刻还是朋友的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是你的敌人!
眼看事情就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勿要动手!”
紧接着,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当墨殇看到其中一道身影的面容,他顿时两眼一亮,刚想喊出声音,身子突然一颤,又立马咽了回去。
因为墨殇看到那道身影正怒瞪着他。
而怒瞪墨殇的人,正是他的老师,刘洋希。
与刘洋希站在一起的另外那个老者名为屈胜樊,是斗来赌场的幕后之操盘之人,大家都称呼他一声屈老。
“这里发生了何事儿?”屈胜樊问道。
鹿石光上前向屈胜樊问候一声,随后将大殿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屈胜樊听后蹙了蹙眉,向墨殇问道:“殇小友,鹿长老所言你可认同。”
墨殇暗中看了一眼刘洋希,见刘洋希点头,这才如实回应道:“前辈,确有此事。”
“既然有此事,那你为何不将你与那女子交流的内容说出来,是担心大家抢了你的功劳吗?”屈胜樊又问。
“不是。”
“那是为何?”
“我......不能说,也说不出来。”
屈胜樊脸色一沉,态度冷了几分,“这斗来赌场是老夫的地盘,在老夫的地盘你就要听老夫的。你能说,还是不能说?”
“前辈,晚辈真不能说。”
本还有些耐心的屈胜樊突然目露寒光,“看来,这是要老夫亲自动手才能把你的嘴巴撬开,然后再将你肚子里的秘密全部挖出来才行。”
眼看屈盛樊就要出手教训墨殇,刘洋希却突然站出来道:“老樊,此子应该是中了类似于禁言咒的术法禁制,并非刻意隐瞒。就算你把他打死,他也无法说出半点有用的信息来。”
话音落下,全场骤然安静。
屈胜樊抬眼看向刘洋希,眼底的寒意弱了几分,“刘老,你此话可有凭据?”
朱重魏当即也出声质疑:“刘前辈,虽说你是大圣人,见识多,眼界广,但你又怎能保证这不是这小子与那妖女串通好的托词?”
众人纷纷你点头,皆对刘洋希的话表示疑虑。
刘洋希轻笑一声,一语就道出了其中的关键:“这还要什么凭据,你们一扎堆的人围着在他身边,若是他能说上几分能够让你们信服的话语,他还用得着跟你们唱反调,死磕到底?”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一时间无法反驳刘洋希的话语。
见众人开始动摇,刘洋希继续道:“这小子辛辛苦苦帮你们开棺,还涉险与那诡异妖女交流,他若是与那女子串通,那女子岂会不将他带走,还将他留下来让你们来口诛笔伐的追问?”
众人再次沉默,依旧无言以对。
刘洋希接着再给众人浇上了第三盆冷水,“你们一口一个让这小子交代出实情,无非就是因为煮熟的鸭子飞了,将罪责全都怪在这小子的身上。你们若是有本事,刚刚在那妖女逃离的时候怎么不加速追上去阻拦,等人跑了才想起要对这小子问责。脸皮厚的人老夫见过多了,却没见过扎堆一起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