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此刻只想赶紧闯入略有感知消弱的风暴飓风之中,踏上此山之巅,前往寻找粪晶。
“姚族小辈,莫要慌乱,山巅飓风虽有消弱势态,但依然不是我们能够随意闯入的,需待再消弱些许,方可以自身飞行法器,快速闯入,而我们一行,唯有子风小友实力最强,更具我们所不及的法器护体,我们需子风小友在前,我们方可跟随而至”。
镇主断鸿在言语提醒的同时,还不忘转身以笑脸面对子风,很是有礼的恳请道:
“小友,我知你拥有厉害的法器,必定可带领我们勇闯此山之巅的风暴飓风,毕竟此山之巅一直存在的风暴飓风之中,藏有无尽厉害的风沙砾刃,非我们能够承受,如若不然,那用作炼制法器的粪晶,就随手可得了”。
子风并未应答,只是以笑应之,且心中略有不悦,想来面前以笑脸面对的镇主断鸿,极有心计,邀请自己一同前来,最主要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自己能够在获得粪晶之后助他们炼制所需的抗毒法器,而是想借助自己的实力,带领他们一行二十人闯入此山之巅。
“此山之巅存在的风暴飓风之威,看似霸道,藏有无尽可灭杀结丹道师的风沙砾刃,但并不算强,尚不如我重新煅烧炼制后的龟鳞甲盾所拥有的风沙飓风之威,若是以我龟鳞甲盾作为抵挡,的确可轻松入得此山之巅,只是镇主断鸿,以及在此的二十多人,皆与那古族之人一样,心存恶念,并非表明上看到的和善,若非我也需要寻得那粪晶,自当不会理会”。
子风在心中嘀咕的同时,也只能哀叹一声:
“哎,算了吧,接下来寻找粪晶之事,还需镇主一行带路,就应下镇主的恳请吧”。
“镇主无需如此礼待,我自当尽全力”。
“那子风小友,速速祭出那件让我都心生忌惮,寸步难行的法器出来,为我们作为抵挡,我们此刻就跟随小友一同闯入那风暴飓风之中,如何”?
子风并未犹豫,而是低头看向了此山脚下,开口言语道:
“山下修士已有近百死于凶兽之口,况且也有不少修士被凶兽追赶,此刻正往此山腰靠近,我们是否需要拦下追赶的凶兽,救下那些被赶杀的修士”?
镇主断鸿对于子风的提议,似乎并不赞同,但也并未开口拒绝,只是未有行动,与子风最初一开始所见到的镇主断鸿不同,完全不像是一方镇主该有的姿态。
“子风小友呀,我们且不管山下那些人了吧,此刻正是山巅风暴飓风稍显消弱之时,还请带领我们闯入,方可到达此山之巅寻得那粪晶呀”。
然而,那些不甚了解子风真正实力的各族年轻一辈长老,却有人显露出了不耐烦之色,乃至抱怨了起来:
“镇主,我们本无须借助外来之人,亦可凭借各族法器登顶此山之巅,况且远古遗留至今的粪晶本就稀缺,何故要带上这区区外人来一同获取”。
如此可见,这名抱怨之人,并非来此闯过此山之巅的暴风飓风,乃至一同在此的其余各族在内的近二十人,皆无一人闯入过。
毕竟,曾经来此闯入此山之巅暴风飓风之中,试图踏上此山之巅寻找粪晶的那些人,无一人存活,皆死在了此山之巅风暴飓风的万千风沙砾刃之下。
唯独站立在此的镇主断鸿,便是上个百年前,亲眼所见之人,并且是未能踏足,被子风来时差点斩杀的那只风赤虎牵制在了此山之腰,亲眼见到了与今日一样差不多有二十多人,一同被此山之巅的风暴飓风撕碎的全部过程。
子风未有言语,亦根本不会与镇主断鸿之外的任何一人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且子风不善与人争辩,独自一人跃起,就冲下了此山之腰,并顺势打出一击山崩掌印,一掌就崩碎了一只体型齐肩,正在追赶并非是黑武镇原始家族的外来散修的黑色凶狼的头颅。
“不得胡言乱语,我们跟随子风小友一同下山,借此我们还可收集些妖兽的躯体、妖丹,乃至那些死于凶兽之口结丹道师的金丹,只是今日聚集在此的凶兽,为何绝大多数皆为四星凶兽,极为嗜杀残暴,你们切记,不可与之缠斗,切莫不可与古族小子那样”。
镇主断鸿一声令下,近二十名各族年轻小辈长老,便纷纷跃起,并拉开了不小的距离,跟随在子风身后,下了此山之腰。
而那被子风一掌崩碎了脑袋的黑色凶狼,脖颈之处顿时血流如注,肆意喷涌,是为一只体内拥有妖丹的四星凶兽,实力堪比道师结丹之境,且被黑色凶狼追赶的正是一名散修的结丹道师。
“好生霸道的一掌,如此刚猛,竟可一掌崩碎四星凶狼的脑袋,那可是我等年轻一辈的结丹道师,都极为忌惮的黑色凶狼,尚不敢轻易招惹,而那小子,却敢一人闯入狼群之中,实在大胆”。
此番言语,亦正是来自此前抱怨之人的口中,同时也被凶狼没了头颅的脖颈之处,喷涌而出的血液,溅了一脸。
此人原本还想要停下擦拭脸上的狼血,奈何却被镇主断鸿呵斥:
“区区狼血而已,弄脏了衣袍又何妨,那可是一只长有妖丹的四星凶狼,其妖丹可被当作结丹道师体内的金丹来使用,还不速速将之收入包囊之中”。
然而,没等那人接近没了头颅的黑色凶狼,也根本来不及收取正在喷涌狼血的凶狼,就已不见了凶狼的躯体。
此等在体内长有妖丹的四星凶狼的躯体,子风当然不会被旁人捡了便宜得了去,早已在一掌崩碎凶狼头颅的瞬间,催动了左眼之中的阴眼之力,将没了头颅的凶狼的躯体,收入在了自己左眼的幻境空间之内,以待日后所用。
而那被子风救下的散修,原本还想停下,与子风好生感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