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挨了一巴掌后,没敢吭声,只是那双贼眼,不停在陈秋澜、林千夏等人身上打转,内心却恨极了那素未谋面的林也。
“既然你要这么搞,那成……你和贾槐花在一起,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好自为之吧。”
张婉说完以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傻柱也跟在了她身后,只是路过何晓的时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坚持,为了爱情……”
扑哧!
林绍文等人顿时笑了起来。
神他妈的为了爱情。
大院。
“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了?”秦佩茹急声道。
“唔?什么商量出了什么结果?”林绍文诧异道。
“不是,你们不是进去讨论……怎么安置贾张氏的?”秦佩茹惊讶道。
“当然不是,这安葬贾张氏……不是你的事吗?你一口一个婆婆的喊着,我们也不好意思和你争啊。”许大茂坏笑道。
“你……”
秦佩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随即看向了何晓,“何晓……你是要和我闺女结婚的是吧?”
“欸,姨,有这个打算。”
何晓急忙满脸堆笑的看着她。
“既然你们都打算结婚了,那你奶奶这事……你可得出钱出力啊。”
秦佩茹正色道,“我一个老太婆了,我没钱也没力气,这些事就交给你们了。”
“不是,妈……我们哪里的八千出啊?”贾槐花怒声道。
“欸?”
秦佩茹看向了贾当。
“我啊?”
贾当顿时人都麻了。
“小当啊,我知道你没有……但是姑爷不是有吗?”秦佩茹冷笑道。
“姑爷?”
满院子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周力。
“卧槽,这个老畜牲。”
“可不是嘛,真他妈是个畜牲。”
……
刘海中和阎埠贵皆是恨得咬牙切齿。
贾当再怎么样,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不是?这周力真不是人,一把年纪了,还老牛吃嫩草呢。
“这……妈。”
周力厚着脸皮喊了一声,“我承担一部分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总不能要我出八千吧?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你和何晓,一人给五千。”
秦佩茹沉声道,“贾张……不是,你们奶奶出殡的事,我来处理,你们都不要管了。”
“卧槽。”
林绍文目瞪口呆,“秦佩茹……当年你进了厂可真是可惜了,要是去做投机倒把,你现在怕是四九城首富啊。”
扑哧!
满院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去你的。”
秦佩茹没好气道,“这不就是上了你的当吗?你真不是个东西。”
“不是,我说秦佩茹,这都几点了,还做饭吗?”何大清笑骂道。
“做啊。”
秦佩茹应了一声后,侧头看向了何晓,“赶紧的……和你妹夫把钱掏了。”
“我……”
何晓看了张婉,张婉却掉头就走,让他不禁咬紧了后槽牙,朝着门外走去。
“不是,你干什么去?”
傻柱喊了一声。
“筹钱。”
何晓丢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大门口。
杨妙意突然眼珠子一转,凑到了林绍文面前。
“对了,今天协和说让你去做一台手术的……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你也得走了吧?”
“啊?手术?”
林绍文满脸懵逼。
“对对对,手术……”
林千夏也急忙道,“正好,我们也去医院看看林也……”
“我也要去。”陈秋澜立刻道。
“好啊。”
林千夏笑嘻嘻道,“不过……单位领导可都认识我的,你要是去,你怎么说?说你是林也的妹妹?”
“去你的,你才是他妹妹。”陈秋澜鼓着腮帮子道。
“那你还去不去?”林千夏打趣道。
“我……我不去了。”
陈秋澜抿着嘴道,“不过,你等会让林也过来一趟,我想见他。”
“成。”
林千夏爽快的答应了,推着林绍文就朝着门外走去。
“不是,我说许大茂,你也管管你闺女啊。”
阎埠贵无奈道,“人家林也都订婚了,这样搞……不合适。”
“我说也是。”
刘海中叹气道,“要说长相吧,林也就那样……还没我大孙子长得好呢。”
“不是,你说的是刘光奇的儿子,还是你的儿子?”许大茂揶揄道。
“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刘泽宇现在是个大小伙子了,高中毕业以后,考不上大学,就这么混着,只是现在天天不着家。
“笑我啊?”
刘海中斜眼道,“许大茂,你的许小宝呢?”
“我……”
许大茂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哼。”
陈玉珠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许小宝可争气多了,现在已经大学毕业了,单位分配在东城区的民政局,不过大家都猜测,八成是许大茂使钱了。
不然哪能这么巧呢?
……
众人见到没热闹看了,也纷纷回家。
不过大家都没做饭,毕竟秦佩茹说了,晚上要在院子里摆酒席的。
一个多小时后。
一辆大红色的牧马人停在了院子门口。
“呀,林也……”
翘首以盼的陈秋澜立刻扑了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合适。”
林绍文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林千夏等人,颇有些无奈。
这群娘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非要他以林也的身份过来。
“也是,你可是医生……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陈秋澜笑得很是羞涩。
“小子,你叔呢?这马上就要送礼了……他怎么没来?”许大茂斜眼道。
“哦,他做手术去了。”
林也摇头道,“这一台手术很复杂,估计要做很久……所以他让我过来给他上个礼。”
“让你过来上礼?”
许大茂和刘光奇等对视一眼,立刻达成了默契。
“那什么……小子,我们院子里的礼可重啊,大家都是送五十的一百呢。”白广元笑道。
“啊?送这么重……一家人都走了啊?”林绍文吃惊道。
扑哧!
院子里的人皆是笑了起来。
这畜牲是真不会说话呀。
“畜牲,你胡说什么呢?”
秦佩茹气得直跺脚。
“不是,那……既然不是一家人,那为什么要送这么重的礼?”
林也点燃了一根烟。
“咳。”
阎埠贵咳嗽一声,伸出了鸡爪子,“小林啊,你可没你叔自觉啊……”
“好吧。”
林绍文塞了一根烟在他手指缝里后,又散了一圈。
众人虽然接了烟,但都是冷眼看着他。
他们是越看这畜牲越不顺眼,毕竟当年林绍文进院子的时候,那畜牲就是他这样子的。
院子的大姑娘小媳妇,恨得不把眼珠子长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