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茹身边还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概是来参加论坛的医药器械代表之类的身份。
唐婉茹再次变成被众星捧月的贵妇。
尽管她眼角眉梢肉眼可见的多了几丝细纹，但大概率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几丝细纹在她惊讶又迫不及待的得意之下淡的可以忽略不计。
唐婉茹在他转过身来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他。
“还真是你啊。”
她不知道故意还是真记不住了。
“欸，你不是乔念身边的那个谁？你们家妈妈在外面卖酸辣粉的，她以前资助过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陈远眉宇微沉，黑眸盯着她不做声。
唐婉茹皱起眉头，不悦道：“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首先，我不叫欸。”陈远打断她的诘问，目光扫过她身边的几个跟随者，目光冷冽：“其次我妈靠自己双手挣钱，我不知道她的工作在你眼里有哪点拿不出手，以至于你见到我马上强调她是卖酸辣粉的。”
唐婉茹嘴咧咧：“她本来就是卖酸辣粉的，我说错了？你在这里纠正我是几个意思。”
陈远看着她，慢慢道：“她是卖酸辣粉的，总好过在逃的犯罪人员。你说呢？唐女士。”
“你说谁在逃犯罪人员！”唐婉茹脸上优雅地表情崩裂坏掉，尖起嗓子吓到了旁边的几人。
陈远内心好笑，没见过她这种只准她攻击别人，不准别人攻击她的人，面上漠然无表情的回答。
“谁应声说谁。”
“我看你分明……”唐婉茹气不过抬手指着他鼻子。
这时他们身后又传出明艳的女声：“妈。”
唐婉茹陡然被打断，垂下手，愤恨瞪了陈远一眼，就勉强维持住体面，迎上走过来的女人。
陈远也是这个时候近距离看到了江纤柔本人。
女人身上的灰蓝高定收腰西装套裙大概是名牌，再配上江纤柔精致冷艳的脸，远看熠熠生辉，可凑近了细看才知，那看似无瑕的肌肤，全靠一层厚重到近乎假面的浓妆死死遮盖。
底妆堆砌得发闷厚重，眼下干纹卡粉、鼻翼浮粉斑驳，浓妆掩去了本该有的年轻肌理，反倒透出一股刻意雕琢的老气，看着竟比她母亲还要显老上几分。
“陈远？”
她发出和唐婉茹一样的疑问。
“你怎么在这里？”
陈远看着她，慢吞吞的回击：“我在这里不需要给你报备吧，反倒是你，貌似不该出现在这里。”
江纤柔老气的妆容扭曲了一瞬间，偏生她此刻正风头正盛，半点不受妆容瑕疵的影响。
抬眼扫人的时候，眼尾斜挑，眸底裹着毫不掩饰的蔑视，下颌线绷得冷硬凌厉，连唇角都噙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
“乔念也在附近？”她警惕的看了下周围。
陈远：“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江纤柔周身散发出的高傲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眼，那份睥睨一切的姿态，将浓妆下的老态衬得愈发尖锐又刺眼。
“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