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乔念放开手，眉眼间表情凝重，视线还在戴维身上，就被Jq拽了拽衣袖，对着他们指了指门的方向。
“出去说。”
“嗯。”
乔念点头，和戴维的亲信前后脚跟出去。
诊所的走廊还是一如既往狭窄，三个人挤在一条过道里空间更逼仄了，给人种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
Jq抽了支烟点燃才问：“不介意吧？”
乔念瞟过去，漫不经心的反问：“我说介意，你就不抽了？”
“咳咳。”Jq尴尬道：“他呢，情况比我之前预测还要棘手。”
乔念：“说直白点儿。”
Jq正色：“直白点说，他摄入的药品比我想象中纯度高得多，戒断起来难度更大。”
乔念的脸色不太好看，Jq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尽可能安抚她：“但他身体底子好，只是比我之前跟你说的更麻烦些。”
“那你把我叫出来做什么？”乔念抬起眼，清亮的眼眸看穿了一切般无可匹敌的锐利。
Jq：“……”还让不让人卖个关子了。
眼见卖不下去关子，他不再想着怎么委婉表达：“我这里太简陋了，没有专业的戒断设备。之前我想凭着自己的经验蛮干，现在看起来不行了。你需要把他转移到一个新地点，用专业的手段替他戒断，不然他身体再好也有可能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Jq说着，又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你和他不在乎后遗症也可以忽略我的建议。我见过不少上瘾的人，他们就没对未来的要求，只要能戒断不让他们花钱就行，十年死还是二十年后死，对他们来说，还没10美元重要。”
“那不行。”乔念还没说话，戴维的心腹先急眼了，抓住他的手臂：“戴维不能有事。”
Jq不爽的拨开他的手：“你跟我嚷嚷什么。”
戴维亲信被推得一趔趄，擦掉又流下来的鼻血，顶着一张姹紫嫣红的伤脸重重道：“戴维不能留下后遗症！”
他没好气：“你们不想他留下后遗症影响将来的生活，就想办法给他找个安全的机构戒断。”
戴维亲信马上望向年轻女人求助，乔念抬手压了压鸭舌帽，偏过头，看向事不关己的人。
“你愿意跟他走一趟吗？”
Jq：“我？”
乔念看着他：“嗯，你。”
Jq先一愣，过了半秒钟，又放下指鼻子的手，气哼哼的笑了：“我说不愿意就可以不去？”
他不等乔念回答，又没好气抢先：“那我不愿意！我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静生活，我凭什么愿意为了个只是认识的熟人就打破平静日子？你都知道外面有多少黑帮想要我的命，我好不容易让他们忘记惦记我，我又出山，我吃多了？”
“但是你强迫我去，我也没办法。”Jq阴阳怪气的挖苦道：“谁让你是大佬，我是个小人物。怪得了谁？怪只怪我拳头没有别人硬，活该被人家驱使！纯牛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