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茂山收起墨迹未干的书法，在旁边的水盆中洗干净手，拿起毛巾擦掉多余的墨水。
他就转过身，面对神情焦急的华道远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匆匆忙忙的。”
“华欣出事了。”华道远沉声，紧接着不等他询问，就把在奥特兰蒂斯机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华道远看着他：“我暂时压下了消息，但是压不了太久。不出意外，几个小时内，国内的媒体就会收到消息。我们这边不可能按住所有人不让传播，一旦华欣被捕的消息传开，对公司股价，对我们的形象都有影响。”
“华欣为什么被捕？”叶茂山本就面相威严，年岁愈长，一双虎目愈显凌厉。此刻抬眼看向华道远，眼底笑意顷刻散尽：“他们给出理由了没？”
华道远道：“我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替她联系了当地的律所，找了律师去保释。”
“奥特方面警方给出的理由是华欣涉嫌窃取他们的核心机密，还声称掌握了证据。”
“他们拿出来没？”
华道远拉长脸，沉声：“您老知道我们一直在和九所合作，致力于高新机器人研发。”
“我知道。”叶茂山听说过这个项目。
华道远深吸一口气，神情凝重看向他：“这就是我没想通的地方。这个项目一直是我们和九所的保密项目，除了您之类的高层，就是我和华欣、集团几个老元老知道。我已经找过他们几个人试探过口风，不是他们泄密的！”
“说重点。”叶茂山不耐烦打断他，不喜欢他绕圈子的说话风格。
华道远收起商人那套，郑重道：“叶老…涉及我女儿，我忍不住带了点情绪，希望您老理解。”
“嗯，你说。”
华道远：“我找的当地律师找到当地的警方，警方出具了一份所谓的华欣涉及窃取他们保密项目的‘证据’。那份证据恰好和我们保密的机器人项目有关，对方就跟知道我们机器人的核心技术是什么一样，拿出了一份近乎贴合了百分之八十的数据文本。现在他们一口咬定华欣窃取了他们的S级技术，还以此为证据要审判华欣的罪行……”
“你的意思是？”叶茂山指尖轻叩桌面，抬虎目看向对方，沉声发问：“奥特方面不放人？”
华道远双肩微沉，视线垂下：“他们提出华欣涉及的罪名在奥特算重罪，不在保释范围。”
“荒唐！”叶茂山猛地拍打桌面，脸色气的铁青：“他们凭什么扣押着不放人。”
“我怀疑。”华道远观察他的表情，脸色一片肃穆：“奥特方面是受到了某些人指使。”
叶茂山跟着沉眸：“理由。”
华道远‘嗯’了一声：“我们和奥特有上百亿的生意往来，奥特的经济不发达，我们是当地最大的投资商之一，他们没道理得罪投资方，这会让其他国家的投资者望而却步。”
“还有？”叶茂山严肃说：“你提出来的可能性事关重大，我可能会找其他人商量。所以你最好把你怀疑的理由全部说出来，我判断过后，会转告他们，看其他人研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