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借口。”简妗给了她另外一个答案：“其实合作意向只是个幌子。你早就花钱收买了凯利普公司的技术总监。一直和你们聊合作的那个女技术总监答应了私下偷偷将技术卖给你。你们为了不让凯利普公司发现，也想绕开奥特方面的监管。所以你们弄出来一个代理合作……让人们误以为你们只是平平无奇的商业合作。”
华欣从未听过这番话，稍微怔愣，还在思考。简妗勾唇，持续逼近施压她：“那位和你暗中勾结的女技术总监已经被警方发现在家里浴缸‘自杀’了……”
“什么？！”
华欣反应很大。
看他们的眼神激动愤怒。
“你们疯了？！你们杀人？”
简妗用另一只手把她又按回去，微微抬起下巴逼近她，鼻尖快贴在她鼻尖，吐息：“是‘自杀’。她在‘自杀’前在手机上留下了一封自白的邮件，坦诚了自己的‘罪行’。”
华欣死死地瞪着她。
简妗笑：“她说。”
“她为了金钱背叛了信奉的上帝，她很后悔，所以决定用死亡洗清身上的罪恶。”
简妗拎起华欣的衣领，把人往上提：“她为了信仰去见了上帝。你呢？华欣大小姐！你也要为了信仰见上帝？”
说着。
她又忍不住笑了。
“哦，不对。你们不信上帝。你们相信……正义和光。”
华欣死死地看着她，好半晌，从舌根挤出来：“…疯子！”她看出来了，眼前的女人分明精神堪忧。
简妗松开手，将她猛地推倒在审判椅上，再次用枪抵在她头上：“你知道我是疯子还惹我。你又是什么？蠢货。”
旁边的警署署长吓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华欣同样面色苍白，汗如雨下，死死咬紧牙关，双眼紧迫盯住简妗的一举一动，肾上腺素疯狂往上飙。
警署署长看出来简妗真打算开枪。
她作为当事人，同样看出来了，
生死只在一瞬间，时间就会被无限的拉长，每一秒钟开始在华欣的眼中变化成电影的慢放镜头。
她要不要先松口保命再说？如果她松口会不会给家里、给z国造成不好的后果？她会不会死？死之前还没搞清楚杀死自己的人的来头真不甘心啊……
华欣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想了很多，大脑有无数次想要保住生命再说。可身体、牙关死死地咬着。
她全身在发颤，却没有一秒钟真正的开口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哪怕有些事情没答案，她心里清楚。她只要承认必然会给家里、给公司、给z国带来严重后果。
凯利普的女技术总监都被她们杀了、制造出自杀的假象。再加上一个她，也不是不可能。
华欣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团。
就在这时。
一串铃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她敏锐的察觉持枪准备开枪的女人在听到那串铃声的第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谁的电话？
华欣麻木的大脑催生出了第一个问题。
背后的人？
第二个问题。
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第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