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传统媒体的温家大小姐也跟着说：“大家都没意见，我更没意见了。”
会议室里面连续好几个重量级的人物站出来明确表明态度，越发衬托周家像找茬一方。
周忠永将目光投向卫明轩。
卫家和叶家一向不和睦，两家没少利益上的冲突，他相信卫家不会放弃天大的机会。
其他人目光也放在卫明轩身上，等待卫家人开口。
卫明轩在众人注视下抬手掸去衬衣领口不存在的灰尘，身体往后仰，双手交错放会议桌上，目光深远。
“我没意见。”
“什么？”周忠永没忍住错愕，发出了声音。
卫明轩没朝他看，目光始终只和叶蓝有交流。
……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卫明轩和其他人关系一般，在秘书陪同下先从电梯离开。
“等等。”周忠永慌忙追上去，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挤进厢体，跟卫明轩的秘书道：“我也去车库，麻烦了。”
秘书观眼观鼻的按下楼层数字，悄然退到角落里面。
周忠永看向并排而立的成熟男人，终于没忍住开了口：“卫先生，您刚刚为什么帮叶家说话？”
“你来质问我？”卫明轩偏过头，今天第一次拿正眼扫过去，看了他一眼。
“当然没有！”这一眼足以令周忠永尴尬到无地自容，他抬手擦干额头的虚汗，小心翼翼说：“叶家这几年仗着叶妄川的能力……”
“我儿子不比叶妄川差。”卫明轩打断他。
“卫少自然优秀。”周忠永不明白卫明轩为何处处找茬，忍气吞声，“我是说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打压叶家的嚣张气焰，为何放弃大好机会？”
他终于问出来了…周忠永问出心里话，舒坦了口气。
他继续劝说卫明轩。
“温家掌握了主流电视台资源不假，当下几个大网络社交平台更听您的话。我们大可以……”
“乔念之前给老爷子治过病。”卫明轩淡淡道。
周忠永一愣，皱眉反驳：“给老爷子治病的是绕城神医。”
“你觉得呢？”卫明轩意味深长。
周忠永再次愣了愣，露出今天最错愕的表情，哆嗦嗓音：“她是绕城神医？！”
“恩。”卫明轩大方承认，“老爷子走了几年了，但之前欠过她的人情还在，我不至于对恩人落井下石。”
“可是！”周忠永抑制不住情绪，不甘心质问：“她怎么会是绕城神医？虽然……”
周忠永自己都逻辑混乱了。
“虽然他们同出自绕城，可两者不可能联系到一起啊！绕城神医不该是耄耋之年的老年人？她几年前多大？18？她还没上大学！还没拜黄老为师！”
周忠永说到这里眼睛一亮，求证般看着卫明轩：“对啊！她还没考进清大，怎么可能是她。”
周忠永笃定：“肯定是您弄错了！”
卫明轩看了眼电梯里跳动的数字，再偏过头看他，不紧不慢又颇具威严，“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了。你说我弄错了，想表达我弄错了，还是想说我糊涂了？我连老爷子的医生都不知道，还得你来提醒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