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她不该在这时扫兴，不过乔念垂落在寝被上的右手手指微微蜷曲起来，还是没忍住。
“你，是不是和陆执呆久了。”也跟着他学了一嘴的土味情话。
实在太土了，乔念又想起那段被陆执土味情话支配的时光，还没怎么回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冒出来。
乔念打了个寒战，沉眸看向视频里的人，敛声道：“你别跟他学。”
“哦。”淡淡的口气，乔念听出了一股子失落的意味。他失落神马？正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抬眼。
就听见叶妄川一声低沉的轻笑自喉间滚出，磁性的嗓音裹挟着压迫感，沉沉落在耳边。
“你一共跟我说了三句话，两句不离他。”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侧脸轮廓，眉峰、鼻梁、下颌，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乔念却无心欣赏美貌，眼皮子跳了跳，撩起眼看他，严防死守他下一句……
好在他就提了一句，转头就说：“陆执从昨天开始和周昕、蒲一星磨合。”
乔念跟着他的话，问他：“效果如何？”
叶妄川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停顿了几秒钟，在乔念逐渐不耐烦的眼神里慢慢道：“不好。”
“效果不好？”乔念讶异，旋即右手下意识的想抓住个物品，这是她思考的时候惯常动作。
不过乔念这会儿还没起床，床上除了一床薄被什么都没有。她抓握了个空，掌心和心脏一样落空。
乔念索性掀开被子起床下地，去卧室的冰柜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将玻璃瓶放置桌上。
她右手捏着那枚没盖回去的瓶盖在指间旋转穿梭，一边垂眼思索着开口问道，“是谁的问题？”
她本以为他会回答陆执的问题。
没想到他利落道：“三个人都有问题。”
“？”
不等她问。
叶妄川又语速快而沉：“陆执、周昕和蒲一星都擅长统筹。蒲一星比另外两人稍微好点儿，愿意服从命令。陆执和周昕处不下来，陆执和周昕都属于固执、必须得别人听从他的安排。昨天磨合的三个小时内，他们吵了两架，其中一次两人险些打起来。”
乔念想了想陆执和周昕的情况，不需要他细说，明白这么回事了。
陆执和周昕同属于少年天才类型。
两人吃过最大的苦，都是从生活中吃苦，在事业上两人旗鼓相当，都没经历过挫折。
两头孤狼凑在一起。
其中一头狼必须听从另外一头狼指挥，两人可不就过不下去。
“才三个人就闹成这样，等组成十个人的队伍，他们不得拉出七八个小团队。”
乔念嗓音沉冷，直切重点。
“他们打算拿什么和其他国家的参赛队伍打比赛。”
“啧。所以我问了他们同样的问题。”叶妄川起身去拿了瓶水，重新坐回来，不疾不徐道：“还给他们了份近年来各国算力的真实数据。”
乔念的目光不自觉落向男人，一边轻捻藏在下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