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倚舒定定的看着她，半响，突然嗤笑一声。
“可姜家并不觉得我是姜家人，我自己也不想与姜家有任何瓜葛。”
姜芢一愣。
“你……”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可以从姜倚舒的只言片语之间猜到一些。
虽不是全部，但她能确定姜倚舒是被姜家放弃过的。
姜家的规则其实对大部分人来说，是很公平的。
但姜家太大，其中的修行者比之地球总人口还要多很多。
这么大的实力，谁都不能保证其中没有黑暗产生。
姜芢虽觉得姜家很好，但也不能以此来说那些受到不公待遇的人，对姜家的态度不对。
她只能愣愣的看着姜倚舒。
姜倚舒不再理会姜芢，转身离开。
姜芢看着姜倚舒的背影，犹豫半响还是跟了上去。
“哎，妹妹，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
姜倚舒：“……”
她停下脚步，看着姜芢。
“我与姜家关系并不好。”
言外之意——她们没必要互通姓名。
因为大概率她们不会有太多交集。
姜芢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你与姜家关系不好，那是你和姜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她抱着手臂，轻轻撞了一下姜倚舒的肩膀。
“咱们能遇到，是咱们的缘分。”
“既然有缘，那做朋友不是应该的吗？”
姜倚舒：“……”
这自来熟的能力，比之符宗的苗挽也不遑多让。
姜倚舒叹气。
因为娘亲，因为当年被追杀的经历，哪怕她理解了姜家当年的选择，却也还是无法释怀。
她可以不恨姜家人，但却不想与姜家人接触。
哪怕她对姜芢很有好感。
“我叫姜倚舒，你既是姜家人，那应该听说过我。”
姜芢既然是姜家三代长老的其中一脉，那身份在姜家便不会低，自然会听说过她。
姜芢：“姜倚舒！你是之前直接迈入道界排行榜第60名的姜倚舒！”
姜倚舒：“……”
这关注点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姜倚舒：“现在排行榜上没有我的名字。”
所以你是不是该关注点别的。
可姜芢没有理解到姜倚舒话里的意思。
她拍了拍姜倚舒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你这么厉害，名字肯定会再次出现在排行榜上的。”
姜倚舒：“……”
突然理解了对牛弹琴这个成语的无奈了。
姜倚舒那一脸无语的表情，让姜芢突然明白自己跑偏了。
“那个……是不是姜倚舒这个名字，我应该还在道界以外的地方听过？”
姜倚舒叹气，“或许有吧？”
姜芢“或许有？”
姜芢蹙眉，陷入沉思，“姜倚舒……姜倚舒，姜……”
姜芢突然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倚舒，“你是家主和……之女！”
“家主的女儿不是不能修炼吗？”
姜倚舒进道界后，姜家才得知姜倚舒可以修炼之事。
姜芢在这之前已经入了道界，所以这消息传不到她耳中。
他此刻才知道姜倚舒可以修炼。
且，还活着。
不过，家主之女姜倚舒已死的事，是猜测，本就当不得真。
故此这事相比于姜倚舒的身份，和她能修炼的事，倒是没那么让姜芢惊讶了。
姜倚舒没解释自己怎么可以修炼的，她只是道：
“所以，我们有缘也不可能是朋友。”
话落，姜倚舒转身离开，。
这次……姜芢没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