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琼走近院子走看到朱哼拿着一品斧子正在练习重厄剑法,他心中的疑虑又上升,为何朱哼却是会有截然相反的两面。他走近王云,见到王云正在打量着四方印。
“看来它对你来说,也很棘手。”应琼坐到王云身边。
“据说这个四方印本身也是一件一品法宝,是一件存放四方门藏书及功法的地方。这四方门应是怕自家的功法流失,而在四方印上临时施加了阵法,阻止外人窍取他们的功法。”
“但是四方印也可能落在自家弟子手中,所以这个阵,绝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杀阵。”
“你的意思是说,不会有性命危险。”
“危险肯定会有,就看你是否能体会四方门门主的用心。他可能感到四方门就要灭亡了,但是又不甘心被摄仙门被灭,复仇成了他唯一的心愿,也希望存活下来的弟子,有朝一日可以拿到四方印,重建四方门。”
“他是要用此阵,鉴定谁是自家人,谁是投机者。”
应琼点了一下头,“不如我们一起闯这个阵如何?”
其实王云是一直在等应琼的帮助,只是他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毕意需要他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二人拿住四方印,神识就进入四方印中的魂阵之中。突然各种妖魔鬼怪,不由分说的向二人扑过来。他们挥动着手里的剑,面目狰狞一起合围冲杀过来。
二人背对着,幻出手里的剑,不断的劈杀击退,但是这些鬼怪像是无穷无尽,杀退一批又来一批,倒下一批又站起来一批,就是没完没了,永远也杀不完。
一个时辰之后,应琼就感到神识不清,可是眼前的鬼怪像是一点点儿也没有减少,在他大意之时,一把剑把他刺穿,剑尖也刺进王云的后背。
“五哥,好痛,怕是会死。”王云说道。
“不可能会是绝对的杀阵。”应琼坚信自己的判断。
“我听说阵法,一般都有弱点,有破解之法,可是这里四下漆黑,只有数不清的鬼魂源源不断的扑上来,到底要如何破阵。”
“也许这些鬼魂本身就是阵法中一环。”
王云一边挥剑击散鬼魂,一边用知命境感知这些鬼魂,他发现这些鬼魂来势凶凶,满带杀意,但是站在后边的鬼魂却像是在看热闹,只有前面的一批杀散之后,那批看热闹的才会再冲过来。
王云曾经闲暇之时,也学过一些阵法,也从各种藏书中,得到高人对阵法的见解,他清楚的记得曾有一位高人说过,此自己进入阵中之时,有时自己本身就是阵中的一环。
“五哥,住手,是我们杀他们,他们才源源不断的扑过来。”王云大胆猜测。
二人同时停手,四名鬼魂手拿长剑疯砍过来,当剑身离二人身体一公分之时,剑身化成雾气散在空中。此时四下突然亮下,远处出现一道大门,二人小心走近,打开大门,就见到高达百丈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装满了藏书和功法。
王云拿出天机册,册中灵光飞入书柜之中,不消半炷香的时间,所有的藏书及功法,就复制到天机册中。
此时两人耳边突然传来声音,“两位道友,希望两人能修行我四方门功法,讨伐摄仙门,帮助我四方门弟子。”
“自然,一定会伸出缓手。”
两人感到神识再也无法支撑就从四方印中退了出来。二人都长叹了一口气,“好险。”
王云从藏书中得知,四方门是以阵法为主修的仙门,有一千二百年的历史,虽有很多关于蛊宗的记录,但是却没有关于他中的食心蛊。
“看来又白忙活了。”应琼说道,“不过个四方印也是一件法宝,你最好别随便拿出来用,若是四方门弟子知晓,怕是又会招来杀身之祸。”
“自然,吃一堑,长一智。”王云又说道,“阵法,是阴阳宗的一个重大分支流派,我们云霄之巅的无极门,就曾经在阵法上走到了巅峰,但是阵法类的功法,却随着无极门的没落而消失。”
“你想学阵法?听说阵法对悟性极高。”
“有点兴趣,毕竟不用练体,我可以学学。我曾经就遇到无极门的前辈,他们就传过我一些最基本的阵法。”王云此时拿出一个储物袋,“从残兵阁里,得到了三件阵法类的法宝,一点儿也没有坏,估计是魔兽门内,无人识到阵法类法宝,而丢到里面的。”
“那正好,修行四方门的阵法,就可以运用此法宝。”
“其实不学阵法,修行盛家的御器之术,也可以用,但是我的悟性不够,无法领会御器术的精髓,也就只能学相应的阵法,来驱动相应的法宝。”
应琼是听出了其中的无奈,悟性不够,明明学了顶级的功法,仍然不能为己所用,“莫要灰心,也许一步一个脚印,你能看到更多的风景。”
王云取出了迷踪杖木,只要学会最简单的迷踪阵就可以驱动此法宝。既是要学此功法,增加自己的战力,也是在等齐修与应琼对乌州形势的判断,下一步到底要如何走。
“既然小云可以查到百花门,裴家也能查到。”应琼说到,“他和十弟去百花门的路上,必是杀机重重。”
“裴家三兄弟都继承了裴仲豪老谋深算的风格,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再下场,亲自打,是派自己的部下,还是邀其他势力,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危险。”齐修又说道,“去百花门的路上,必要经过四方门,那是孙天圣的地盘,经过双修门,那就是马婧容的地盘,他们各自都有部下,还有十万平凡军队。他们站在哪一边,情况不明。”
“师兄,你不是说孙天圣和马婧容与裴家都有过节,他们与您关系不好?”
“据说当时房希暮被阵法困住之后,孙天圣,马婧容,韩羽成,宇文烈,还有宁哥,就各自带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魔兽门。裴家去阻止,却只带回了韩羽成。这明显是有放过其中某一人,或者是有意为之,可能裴仲豪自己也意识到,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号令现在的魔兽门,不如索性,采用分封制,让孙天圣去管理四方门的地界,让马嫩婧容去管双修门的地界。”
应琼已经知晓宁哥与他们的关系,但还是问了一句,“宁哥师兄,真的可以信任吗?”
齐修不回答,应琼也猜到人心难测,亲兄弟尚可翻脸背刺,更何况只是同窗师兄弟而已。
孙天圣正在院子里,修行囚龙棒法,每练一遍,都能感受到体内灵力的精进,想到这个买卖是赚到了,就心花怒放,但是一个不速之客,却悄悄来到院中的一棵大树之后。
他收起笑容,运足灵力,一棒捅去,击穿了大树。棒头被一只手套接住。
“大公子,何事来找我?”孙天圣平静的说道。
“那日在大殿,你真是毫不客气。”
“你没看到情势吗?不能硬打,魔兽门内部再打一场,摄仙门会立刻向魔兽门发难,到时谁都别想活。”
裴夜明摆了摆手,“算了,此事算是过去了。你送给夜犬的四方印中,有解他食心蛊的消息吗?”
“没有。”
“为何还要把四方印给他,听说 此印之中,还藏有很多阵法类的功法。”
“四方门一直在与我们周旋,可是我们屡剿不净,想到四方印对四方门极为重要,只要放出消息,四方门必会找上夜犬,我们只要在一旁伺机而动,就能擒住他。”孙天圣赔笑道,“至于阵法,我看过了,深奥的很,听说阵法是阴阳宗的一个分支,对悟性要求极高,我才不信他是五百年来罕见的奇才。让他慢慢研究去吧,搏个新任。”
裴夜明觉得也有理,“他可能要去百花门,会经过四方门,在四方门境内,一定要活捉他。”
孙天圣不禁出了一身的汗,想到若是活捉夜犬,那就是摆明了立场,要与齐修为敌。
“好,只要他经过四方门,一定会擒住他,但若他不来四方门,我就束手无策了。”
裴夜明听出了孙天圣是想耍滑头,但是也只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