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月亮大约是疲倦了,一直躲在云层里迟迟不出现,只留下三两颗星星在闪烁着其光芒,微微弱弱……
整个大地,似乎都已经陷入了沉睡。
但是,严家主卧里的灯,却亮到了大半夜。
凌晨时分,满室春色才渐渐褪去。
严正庭抱着钱一曼一个翻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抬起手轻轻地拨开她脸上被汗浸湿的发丝道:“累不累……”
床头暖橘色的夜灯,氤氲出一室暖光,映出大床上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伴随着地板上满地凌乱的衣服,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累累累,好累啊……”
生怕面前的男人再给她来个兽性大发,钱一曼的回答都不敢多迟疑一秒。
最后,还不忘记再扔给他一个白眼警告,“我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严正庭正在帮她按摩腰部的手顿了顿,低沉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刚才是谁放下狠话,说要跟我奋战到天亮的?”
钱一曼:“……”
“我,这个……”钱一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但是她向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认怂还是得认怂,“怪我怪我,怪我太年轻,说话没轻没重的……”
“你大人有大量,今天先饶了我……”
“改天,等我修复好,咱们改日再战……”
经过大半夜的奋战,她的腰已经快要酸软到直不起来,实在不宜再过度嘴硬。
这不,撒娇求饶是必杀武器,刚才还发了狠折腾她的男人,此时此刻正在认认真真地帮她按摩。
那手法,别提多专业,别提有多舒服了。
果然,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钱一曼闭着双眼享受,舒服与睡意并存。
在她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之际,耳畔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曼曼,下午妈递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钱一曼:“……”
大事不妙,她都快忘记了这回事。
“啊,那个啊……”钱一曼在脑子里想了三百六十五遍,硬是没想到一个好忽悠的借口,于是随口胡诌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女人家用的东西……”
“曼曼。”严正庭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语气似忽悠似宠溺,十分蛊惑人心,“我们家一般都我洗衣服,你应该用不到那东西吧……”
“额……”刚开始钱一曼还没听明白,愣了那么一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望着他,“啊?你怎么知道的?”
严正庭也不吊着她,想到童年时候误打误撞的经历,有些好笑的回答道:“我小时候看见过两次,每次咱爸跪完后,妈都收的很严实……”
“哇塞!”钱一曼嘴巴睁的老大,这个八卦让她的困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居然看见过,还不止一次……”
八卦可是每一个合格公民毕生的爱好。
顿时,钱一曼腰也不酸了,人也不困了,一脸兴奋又八卦的问道:“老严,你说这要是让爸知道了,会不会被灭口啊?”
“……”
严正庭:“此事,你知我知。”
钱一曼掐了一把男人的胸肌,过了过手瘾,随即一脸不怀好意道:“妈说了,你之后要不听话,就让你跪搓衣板……”
“要不,我们换种方式跪行不行……”
“比如说呢?”此时此刻,钱一曼丝毫没听懂严正庭的言外之意。
“比如,这样……”
“唔嗯……你……”
“混蛋……”
最后,当钱一曼累到头发丝都不想动的时候,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晚,一定要让严正庭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