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我身上留下过锚点哦……”
风初见话还没说完。
镜子上的文字扭曲了下，下一秒就变为“誓死追随『弦』大人！”。
变脸之快。
差点让风初见以为之前看见的字都是错觉！
莫欺少年穷……就这变脸速度，后面估计就是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死者为大、盗墓者的眼泪了。
季云安颇为惊奇地观察着小镜子：“器物……也有灵？”
“我可不是普通的镜子！”
小铜镜努力看向一侧的季云安，在映照到少年面容时轻轻“欸？”了声。
风初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双眸微眯：“你欸什么？”
“你管我？想让我回答问题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小铜镜上刚浮现这句话，风初见握着镜子的手下意识稍稍用了些力气。
突然！
一道惨叫声响起！
“啊啊啊！你松手！你再用力我就要碎了！”
风初见急忙松开手，狐疑地问道：“你这么脆弱的？”
小铜镜悲愤极了：“我才不脆弱！是你克我！你克我！！”
它就说，那死财狗怎么那么痛快地答应它的要求，原来是报私仇！
『弦』是它的前主人，在这人身上留的锚点，相当于祂的一部分力量。
它的能力就来源于主人，这一点力量足以伤到它。
不过……有点奇怪，那力量顶多伤到它，刚才它可是有粉身碎骨的感觉！
小铜镜暗暗用能力测探风初见。
没有什么大问题，对方就是个天赋极好的人类而已。
相比起这人……小铜镜悄悄瞥了眼季云安。
行走在生死边界的人，一念生一念死，真是极为罕见。
小铜镜不存在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
“我帮助你们变得更强大，如果有机会，帮我一个忙如何？我要让『弦』后悔认为我没用，哼哼！”
没有舞到弦面前打扰到祂，就算有想杀祂的想法，祂也懒得出手。
反正失败了它也没什么损失。
哼，它也想看看，弦觉得它无用无趣，凭什么对一个人类另眼相待啊！
这个人类有什么过人之处！？
它不服！
“哦？”风初见慵懒地靠着靠背，“你真的知晓天下事？”
小铜镜：“当然，你随便问。”
风初见：“我爸我妈怎么死的？”
“等下，我找找。”小铜镜扒拉了会，忽然自言自语，“这不可能啊，怎么会这么省略？我的能力磨损竟如此厉害？呃呃，他们应该是自杀吧。”
“自、杀、吧？”
这三个字不断在唇齿间碾磨，风初见眼神渐渐冷了下去，一连串的问题砸了下去，语速迅速但咬字清晰：
“沈羲和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之前控制我身体的人是谁？陛下为什么会昏迷……”
一个个问题，在小铜镜看来犹如一道道催命符，头都大了，也没啥头绪！
镜面甚至都开始冒白烟！
“别问了别问了，我之前就说过，我不是无限制回答问题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是我最基本的规则，我改不了，刚才那个问题的代价是我帮你付的。”
它就知道，获得弦注目的人，压根不是它能插手得了的！
可恶，大话说早了！
果然——
风初见嗤笑一声。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小铜镜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之前还说要报复弦，后脚就发现万年下来，自己能力磨损不少，太打脸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