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他不是说要炼三品灵丹吗？怎么炼出四品来了？”
“这药香，比我见过的任何四品灵丹都要浓郁！”
“不可能吧？他才炼了多久？四个小时都不到啊！”
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莫长老一挥手，沉声道：“安静！”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林小飞面前那尊丹炉。
林小飞面色如常，双手掐诀，一道道灵力打入丹炉。
忽然——
“轰！”
一声闷响从丹炉中传出，炉盖猛地弹开。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炉中升腾而起，药香如潮水般涌出，弥漫在灵药山上空，方圆数里都能闻到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是……丹成异象？！”
莫长老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他在无极门丹堂待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炼丹师炼丹，但能引发丹成异象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而且那些炼丹师，哪一个不是修炼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林小飞才多大？
二十出头！
光柱持续了约莫三个呼吸，才渐渐消散。
金色的光芒散去，七颗圆滚滚的丹药从炉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每一颗都饱满圆润，表面隐隐有金色的纹路流转。
丹纹！
那是只有在丹药品质达到极致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丹纹！
七颗丹药，颗颗都有丹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元白站在自己的石桌前，手里还捏着刚炼出来的三颗三品灵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七颗四品灵丹……还有丹纹……
这怎么可能？
他在丹堂修炼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能一炉炼出七颗四品灵丹，而且颗颗都有丹纹！
就连莫长老也做不到！
宋惜文也傻眼了，她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万涛也好不到哪去，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人也太逆天了吧……”
“对了，”林小飞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石桌上那三株灵草，“这是赌注，归我了。”
贺元白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攒了好几年的家底啊！
但他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咬着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莫长老则快步走到林小飞的石桌前，目光落在那七颗悬浮在半空中的丹药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围观的弟子们，声音洪亮得整座山都能听见。
“老夫在丹堂待了二百余年，自认见过不少炼丹奇才，但像林长老这样的天赋，老夫平生仅见！哈哈哈，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啊！”
莫长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走到林小飞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转头看向围观的弟子们，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老夫要破格请林长老来做这个外门长老了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愧色。
他们方才还在这里议论纷纷，怀疑林小飞是沽名钓誉之辈。
可现在……
事实胜于雄辩。
“林长老！”
一个年轻的弟子率先反应过来，朝林小飞深深鞠了一躬，“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长老恕罪！”
“林长老！”
“林长老！”
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一时间，灵药山前满是此起彼伏的拜见声。
林小飞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行了，都起来吧。”
众弟子直起身，看向林小飞的目光中满是崇敬。
能炼制四品灵丹的炼丹师，在整个无极门也找不出几个。
而像林小飞这样年轻、又能炼出带丹纹的四品灵丹的，更是绝无仅有。
莫长老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林小飞，炼丹造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出不少。
假以时日，只怕五品、六品灵丹也不在话下。
到时候，无极门的丹堂，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林小飞收起丹药，转头看向贺元白三人，似笑非笑地说，“愿赌服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灵药山的药童了。”
贺元白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刚才他们还羡慕贺元白能跟新来的长老比试炼丹，现在嘛……
啧啧啧，三年药童，这可有的受了。
宋惜文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朝林小飞行了一礼：“从今日起，弟子定当尽心尽力服侍长老。”
贺元白和万涛对视一眼，也都苦着脸行礼：“弟子愿赌服输。”
围观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
莫长老捋着胡须，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林长老，今天这场比试，可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他走到林小飞身边，感慨道，“这等炼丹之术，老夫自愧不如。”
“莫长老过奖了。”林小飞客套了一句。
“不过，”莫长老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林长老既然有此等本事，那半年后的宗门大比，丹堂这边可就指望你了。”
“再说吧。”林小飞打了个哈欠，“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他就直接走人了。
“这小子……”莫长老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欣赏。
众弟子也渐渐散去。
而林小飞比试赢了贺元白三人的消息，也很快传遍了整个无极门。
“听说了吗？新来的林长老跟贺元白比试炼丹，炼出了七颗四品灵丹，颗颗有丹纹！”
“什么？四品灵丹？还七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当时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莫长老也在场！”
“我的天，这林长老也太厉害了吧？”
“谁说不是呢？贺元白那小子这回可惨了，他们要给林长老当三年药童呢！”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去挑衅人家？”
一时间，林小飞也从一开始的空降外门长老，变成了人人尊崇的林长老。
有不少弟子都想一睹这位林长老的真容，只可惜林小飞深居简出，整日待在灵药山上炼丹修炼，弟子们压根无缘得见。
久而久之，林小飞在无极门弟子的心中还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