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撒开腿,吐掉没消化的渣,就往前跑,然后挨个舔了舔各种颜色的。
紫色的香香软软。
暗绿色的软塌塌,是一股清香。
橙色的一股清爽橘子味。
蓝色的冰冰的,差点冻掉它的小舌头。
红色的硬邦邦的,咬不动。
灰色的……
没舔到。
一巴掌将它扇了出去。
哎呦。
小脾气还挺爆。
……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小葵花叉腰疯狂踹桌子,白迎飞在各处,埋头舔两口。
路塔疯狂砸地。
渺渺追着秦簌跑,秦簌追着渺渺跑,两个人围着圈打转,上演秦王绕柱走。
祝凌扛起炎知熠和卡玛往前冲,炎知熠疯狂在空中扒拉,卡玛缩成一团,念念有词。
连姝唇角一抽,反应过来,想着回溯能不能起作用,伸手,正欲动作。
腰间忽然传来声音。
“别挠我痒痒。”
连姝低头一看。
老婆?
老婆说话了?!
天呐,她瞳孔放大,盯着腰间挂着的两把长刀。
长刀化为两个精灵。
一蓝一绿。
嘿嘿嘿。
老婆化形了?!!
两个精灵开始和她说话。
“我喜欢泡热水,不喜凉的。”
连姝认真记笔记:“好的,老婆!我下次一定温好了给你泡。”
她追问:“温度多少?泡水要泡几成水?时间要多久?”
精灵巴拉巴拉告诉她。
连姝认真脸:“收到!”
“下次往里面撒点花瓣和糖!”
“我们想泡糖水花瓣浴!”
不管什么奇怪的要求,连姝都瞬间答应。
另一个精灵告诉她。
“绑带磨损了,硌得慌,什么时候给我换一换?”
连姝立马往口袋掏:“现在就换!”
掏掏掏。
口袋里忽然掏出一把小刀。
小刀眨了眨卷翘的睫毛,画着妖艳的妆容,娇羞开口:“终于肯将我介绍给你的正妻了?”
两个精灵大惊失色,指着她,痛心疾首说:“你居然有别的刀了?!”
“有我们还不够吗?!”
连姝瞳孔震惊,她瞬间将手中小刀扔出去:“我不知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是我干的!”
她死死抱住爱刀,“我只有你们两个!!”
“我心天地可鉴!”
“唯爱吾妻风寻水觅!”
小刀妖娆地一扭一扭走回来,悲切地看着连姝:“怎么回事,用来人家就不认账了?”
它伸出兰花指,痛斥:“负心汉!”
连姝大惊失色,抱着两把长刀,连忙往后退:“不许污蔑我!”
“我只有两个老婆!”
“风寻水觅!”
“别讹我!”
连姝四处观望,她忽然看见了远处站着一个人。
两步走上去,怒气腾腾,“是你吧!”
“是你栽赃陷害我!”
安淮:?
好大一盆……
哦,原来是阿姝倒给他的。
嘻嘻嘻。
是不是要他洗香香?
连姝扔给他一撮空气。
安淮:?
他老实接过,双手捧着。
连姝:“带着你的小三刀离开这里!”
安淮:?
“什么刀?”
连姝指着他的手:“爱抛媚眼的小三刀!”
安淮嗖的一下将其抛开,他指着远处:“那是他们的,不是我的!”
他委屈低头:“你冤枉了我!”
连姝:?
她狐疑开口:“真不是你的?”
安淮:“真的!”
连姝愧疚开口:“那真不好意思。”
安淮眨眨眼:“要抱抱!”
连姝:“?”
“你在说什么胡话?”
安淮张开手臂,委委屈屈:“要抱抱!”
连姝指着他:“你你你!”
两个老婆站在她肩膀上,也开始指指点点。
安淮眼泪顺着眼角从精致的下颚滑下来:“你伤了我的心,要个抱抱不可以吗?”
哭了?
连姝呆滞抬起头。
肩膀上的两个精灵指着他骂:“狐狸精,狐狸精!”
少年哭得更凶了,眼泪一点点往下砸,肩膀不断抖动。
连姝:?
她扭头哄了哄自己的老婆。
“没事,我就抱一下,毕竟我冤枉了他。他看起来很难过。”
紧接着她就抱了抱安淮。
少年将头垫在她的肩膀上,小幅度蹭了蹭,轻声唤道:“阿姝。”
喜欢,喜欢!
连姝拍拍玻璃心的后背,语重心长:“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要不然会受尽委屈的。”
她重新抱住老婆,又开始哄。
安淮幽怨地望着她怀里的两把刀。
凭什么?!
就凭它们是把刀吗?
他也可以是!
嗖的一下,窜过来一个白团子,伸出舌头就要舔他。
安淮一把捞着,往外一送。
白团子再次起飞。
……
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安淮。
他喝的少,只尝了两口。
他看着群魔乱舞的揽星。
?
记忆忽然回归,他羞涩地捂着脸。
嘿嘿嘿。
刚刚阿姝抱他了。
虽然,貌似,刚刚他在和刀争宠?
无所谓!
抱到了就是胜利!
小安欢欢喜喜开始配解药。
……
连姝是第二个醒的。
意识回笼,眼前还晕乎乎的,她甩甩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站起身。
糟糕,她也中毒了!
扭头看过去。
卡玛蹲在角落里,抱着头。
炎知熠挂在树上,嘿嘿傻笑。
渺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秦簌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路塔挖了一个大坑,依旧在往下挖。
祝凌抱住一根木头,站得笔直。
小葵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水,开始四处喷。
下雨喽,下雨喽~
叶片还在疯狂扇。
呼风唤雨!
它天下无敌!
连姝:………
她扶额苦笑。
忽然回忆起自己刚刚经历的,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低头看了看依旧佩戴在腰间的两把长刀。
她尝试着喊了一声。
“老婆?”
没有回声。
呜呜呜,真的是幻觉了。
她摸着刀鞘,认真许诺:“我真的只有你们两把刀,没有别的小三刀。”
她又喃喃自语。
“喜欢泡温水?”
“还要加点糖,顺带着放着花瓣?”
“换绑带!”
这是不是老婆给她托梦的啊!
她认真点头:“我会试试的。”
虽然请求很奇怪。
加糖、泡花瓣。
会不会黏黏腻腻的?
她认真思索起可行的方法。
…
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毒。
她和安淮挨个给他们喂了解药,将人都带回帐篷中。
两个人开始调查中毒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