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快出来,你爸出事了。”
傻柱正躺在家想着该怎么让何大清放弃继续的针对贾家,突然的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呼喊。
傻柱不待多想,走出了房门。
然后,他就看到了已经遍体鳞伤的何大清以及刘海中。
“爸,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傻柱带着一些慌乱向何大清询问。
“怎么了?你没看到啊?被人打了呗。”
何大清呲牙咧嘴的向着傻柱说明自己的情况。
“被人打了?”
傻柱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我不是被人打了,还能怎么伤成这样?合着,总不能是我闲着没事干,自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的吧?”
何大清的语气就很冲。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怎么就被人打了。”
傻柱说。
“这要问你和你秦姐了。”
“问我和我秦姐?”
“昨天,我刚…昨天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今天我和老刘就在外面被人打成这样,不问你和你秦姐,我问谁啊?”何大清气愤的说道。
他几乎已经认定这就是秦淮茹干的了。
他也相信只有秦淮茹会这么干。
至于傻柱?
他要是真的敢,昨天就直接的动手了。
根本等不到今天。
他捎带着傻柱不是怀疑傻柱,是有意挑事。
傻柱不知道这点,他也没有被何大清挑拨。
他只是说:“爸,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没搞错,没有误会,我也没有冤枉好人。”
“爸……”
“怎么?你还真的以为你的秦姐是什么好玩意啊?还给她洗呢?她干的类似的事情还少啊?”何大清打断傻柱的话,说道。
“这一点,我证明。”
一直不说话的刘海中趁机说了这么一句。
“刘海中,你别挑事。”
“我挑事?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好吧,我们家都遭遇到秦淮茹多少次算计了。”
“那还不是你们家先算计秦姐,秦姐被迫反击的。”
“那也不可否认秦淮茹确实是这么干了。”
“这……”
傻柱发现自己有些反驳不能。
“傻柱,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何大清看着傻柱如此,顺势对着傻柱问道。
傻柱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下来。
“看来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呵,接下来该我发飙了。”
“爸,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找你的秦姐麻烦了。”
说到这,何大清也是咬牙切齿了起来。
“爸,你别乱来。”
傻柱还想着阻止何大清。
可是,何大清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刘光齐他们兄弟三个。
刘光齐他们兄弟三个似乎早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在他的眼神之后立刻的行动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拉着傻柱的双手,把傻柱拉走,控制在一边,不让他找事。
刘光齐转了一个方向,冲着贾家大声喊了起来。
“秦淮茹,你给我们滚出来。”
刘光齐的声音很大,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声音。
贾家那边却是也不好装作听不到了。
早有准备的一家人从家门中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何大清、刘海中吗?这才半天没见,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这怎么了这是?被人给打了?啧啧,多大年纪了,不好好的颐养天年,怎么还跟人打架啊?”
贾张氏一上来就冲着何大清、刘海中说。
“贾张氏,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们为什么被人打,你们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何大清气愤的说。
“何大清,你别污蔑人啊,什么叫我们最清楚不过?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
贾张氏扣起帽子。
“你们什么都没有做的话,为什么我们会被打?”
“那谁知道呢?也许是你们两个人嘴贱,也许是你们两个碰到了不该碰的人。”
贾张氏说。
他主打一个死不承认。
“贾张氏,你们是不是敢做不敢认啊?”
“我们没做为什么要认?”
“你们还敢说你们没做。”
“为什么不敢?”
“你们……”
“我们怎么了?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就别在这瞎说。”
“我瞎说?”
“难道不是吗?”
“贾张氏……”
何大清还想说些什么,后面的一个人有点等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打断了何大清的话。
“我说,你们戏演完了没有啊?能不能赶紧掏钱赔偿我?我还有事要去办呢。”
站出来的那个人对着何大清、刘海中就这么说。
也在他这么说之后,四合院里的诸多人也终于的注意到了这么个不属于院里人的外人。
“老何,怎么回事啊?这人又是谁啊?”
阎埠贵问了下。
何大清正要说话,那个人先说话了:“我是他们的债主以及打他们的那个人。”
“嗯?”xn
满院子的人纷纷错愕的看向了这么一个人。
阎埠贵也有点错愕。
这剧本有点特别。
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这个人早该跑没影了。
可现在,这个人还在。
这有点出乎阎埠贵的意料之外。
这其实也是有点出乎贾家人的意料之外。
按照他们的剧本,这人早就该溜走了。
现在居然还在。
这……
“老何、老刘,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阎埠贵好奇的问。
“我来说,我来说,我之所以在这,是因为这两个老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赔我钱,我没有办法,只能一直跟着他们了。”那个人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开口说道。
剧本出了岔子,本来早该溜走的他还在,还跑到了幕后老板可能在的院子里。
他也怕啊。
幕后老板这万一要是不给结尾款了怎么办?
他只能好好的表现一下了。
“他们为什么要赔你钱?”阎埠贵询问道。
“他们撞碎了我的古董。”
“撞碎了你的古董?”
“嗯,你看。”
他说着,把一些瓷器的碎片拿了出来。
该说不说,他这道具准备的还挺全面的。
嗯,也挺像回事。
这瓷器还真带着点古韵的样子。
阎埠贵心中称赞不已。
“这位朋友,我看你是明事理的,你给评评理。”
他又对着阎埠贵说。
阎埠贵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他继续下去。
他倒是也没有停留,继续说道:“咱都是平头老板,赚点钱不容易啊,我这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古董,他们两个转头就给我撞碎了。”
他说着,似乎怒火又一次上来了,气的要打人。
“这位朋友,咱们动口不动手,你继续往下说。”阎埠贵不知道真假,只能先劝。
“我给你一个面子。”
他说了这么一句,又继续说道:“这古董被撞碎也就罢了,他们赔就行了,他们却还不肯赔,我这打了一顿,才松口说愿意赔,可又说没带钱,还得到这个院子赔,这都到这个院子都多久了,还没有赔,只顾着冤枉不相干的人,你就说说,他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