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玲没有到来之前,谢长水在想自己要不要继续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腥气会不会吸引来更多的野兽。
如果他现在转移了地方的话,那么到时候花铃还能不能够找到自己。
不过谢长水也是不需要思考太久的。因为他听到了一些脚步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并不像是野兽的声音。
那个脚步声更像是女孩子的脚步。
谢长水已经猜到这大概是花玲来了。感觉到身体的沉重,他放心的让自己倒了下去。
知道有人来救自己也就不愿多管了。
花玲现在一副月族民族风端打扮,身上还佩戴着一些精致的银饰。一些小巧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张青春俏丽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一双明亮的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花玲从小就生活在这十万大山里面,他们月族的人自己还有一块专门的族地。
因为他们平时要驯养蛊虫,还养了不少毒虫之类的原因。
月族居住的地方是比较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偶尔还能够闻到一丝腥气。
花玲虽然从小在这个地方生活,但长久了之后还是有些腻。她不喜欢待在族地里面。干脆就出来四处溜达。
现在花铃不仅随身携带了一些自己培养的蛊虫防身。身上还带着一些暗器之类的。
她从小生活在大山里面,对大山的环境可以说是学生熟悉的。
因此就算是一个人出门也不用怕什么。
花玲现在手上还提着一只篮子。
里面还装着一些路上采的野花之类的。虽然这些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在这山野之中也颇有一番风趣。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花玲现在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她其实也早就看惯了大山里面的这些环境,只是外面的大山总比自己的族地那边要更好一些。
花玲其实更向往的还是外面的那些城市。外面的村庄,城市里面肯定住了不少人。
听说有各种听说有各种各样的城池,庄子还有繁华的街道和各种各样的商品。
他们族群的人都是在山里面种植作物驯养家畜的。甚至连织布都是会的。
他们在大山里面就有一套自己的运转体系。很少出去采买什么物资之类的。
实在需要换什么就直接和大山里面其他的山民交换就行了。
那些人还有时候会和外面的人交换物资之类的。
月族的人,很少提及外面的事情。
花玲从外面得知的消息都是从那些山民那边听到的。她是个好奇的姑娘,特别是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
她不想像族地里面的这些女人一样,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只能够困在这个地方。
她想要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和世界。可身为月族的圣女,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出去的。
就连其他的月族族人,想要出去都很难。
花玲想到族地里族长和祭司之前说过的话。自己作为圣女要担起责任来,培养出更加厉害的蛊虫等等。
正处于青春叛逆时期的少女听到这些事情总是觉得有些不耐烦的。
花玲有时候觉得没意思极了。
就当花玲刚来到这片区域的时候,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像是受伤了的人。
花玲随手在旁边捡了一只长长的棍子。
有些好奇的戳了戳地上那个像尸体的人。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动静直接就将人给翻了个。
花玲看着这人的一身打扮,就知道是从外面来的。
看了看这个男人的正脸,花玲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惊艳。
“好俊的男人。”
“身上看着还受了不少的伤。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人。”
花玲还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么俊的男人。虽然花玲也不见得是多么善良的人,但对于感兴趣的人态度还是挺不错的。
她打算救这个男人了。花玲想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一些外面的消息。
还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要是有趣的话,多养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看着对方身上还有伤,她就先将其包扎了一下伤口。
还从身上拿出了一些药粉之类的。
看着那些血没有继续流之后就放心了。
只是花铃作为一个少女手上其实也没有多少的力气就是了。
想要将这人带回自己的土地里面照顾只能够半背半拖的。
迷迷糊糊晕过去的时候身上还多了不少的划痕。
到了族地附近花玲先是小心的将这人藏在了一处山洞。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将人给拖了进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花玲都很是小心。
没有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动静。
花玲是孤儿,自己在族地里面有一栋小木屋。如果不是因为在炼制蛊虫上面天赋很高。
花玲也不可能成为月族的圣女。
她现在住的房子一共有两层。他们族里面的人还是挺有礼貌的。不会随便到人家家里来。
毕竟他们家家户户都是养了不少毒虫的。每个人的手艺还不一样。
圣女培养蛊虫的天赋现在在他们族底里面是最好的。那些毒虫有的都是防不胜防的。
要是被咬一口,常见的毒虫和蛊虫他们还有办法解毒。
可是那些稀罕奇特的就不一样了。
咬一口,他们不一定能够救过来。到时候这也只能够算自认倒霉了。
圣女驯服了不少剧毒的毒虫。
有些毒虫就连他们族群里面的人看着都是觉得有些胆寒的。
花铃不担心会有人来搜查自己的屋子。
她将人给拖到了自己房子里面,之后还将那些踪迹给清理干净了。
然后又准备了一些水,食物药物资源。
等这个男人醒来之后,肯定是要吃东西喝水的。还有那些药粉之类的,花灵也是准备了一些的。
他们族地里面的人不仅会养这些各种各样的毒虫。还会培养一些药材之类的。有一些珍稀的毒虫还需要药材来养。
况且他们制作了这些有毒的东西当然还会制作一些解毒的丹药之类的。
就连花玲也认识不少的药材,知道炼制一些丹药。
只是再厉害的解毒丹,他也没办法缓解鹤顶红那样的剧毒之药。
上辈子花铃就是因为对丈夫毫无防备所以才不小心中了那样的毒,最后七窍流血死的也十分的凄惨。
花玲并不知道上辈子发生的那些事情。
如果知道的话,花玲现在可能直接将躺着养伤的谢长水给挫骨扬灰了。
花玲救了一个人回来还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心理素质可以说是十分不错的了。
看到路过的老祭司还笑着凑了过去,语气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祭司大人,我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外面寻找毒虫。最近我还发现了几只奇怪的虫子。
等验证出效果之后,我打算看看能不能够炼制出新型的蛊虫。
这段时间可能就比较忙了。还希望祭司大人不要怪我没去向您请教。”
花玲这个圣女是需要向祭司去请教一些炼制蛊虫的技术的。
祭司是他们族地里面最会用蛊虫的人了。也是他们族地里面曾经的圣女。
花玲之前跟着老祭司也是学过不少东西的。
不过新人有时候可能也会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炼制蛊虫之类的。
说不定还能够炼制出新的蛊虫。
老祭司很高兴能够看到后辈们越来越厉害。虽然平时有些唠叨,但看着花玲的眼神还是很柔和的。
“行。该教的我都已经教的差不多了。之后你可以自己试着去培养那些新的蛊虫。
知道你是个不喜欢管束的性格。我我和族长也不会继续唠叨你了。
你忙你自己的事情,不用怕别人来打扰你。”
蛊虫是他们月族最强大的底蕴。
圣女的天赋摆在那里有时候还能够有一些新奇的想法之类的。
老祭司觉得将来圣女炼制蛊虫的手艺,还可能会超过自己。
花玲和老祭司说的那些也不过就是给自己找个借口而已。
花玲打算闭关炼制蛊虫,其实也是在家照顾那个受伤的男人。
还可以和对方多了解一些东西,有了这个借口其他人也不会过来打扰自己。
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声音和动静,花铃还是可以和对方进行交流的。
这个男人也已经醒了。
谢长水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光线有些昏暗的小木屋里面。
他在的这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东西。
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还有柜子之类的。看着倒像是一个正常的居所。
不过根据原身上辈子的这些记忆,
这个看似简单的木屋里面有着不少东西二层的小楼大多数房间里面都放着一些陶土做的坛子。
里面都放着各种各样的毒虫,还能够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窸窣声。
谢长水醒来的时候,旁边就放了水和食物还有一小瓶像伤药一样的东西。
知道这栋小木屋里面有着不少的毒物。
在这种陌生且有毒的地方,他可不敢随便乱动的。
撑着身体,谢长水有些艰难的坐起来喝水。
等到差不多吃完之后,门口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花铃打开门一看看到自己就回来的那个人醒来了之后眼前一亮。
语气轻快,还带着铃铛悦耳动听的声音。通过这些声音也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好心情。
“你醒了。”
“你倒在了山林里面,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我应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叫花玲,现在你住在我家。我家就住在山里面应该算是山民。
不过我们这里的人比较排外。我是偷偷把你救回来的,没让其他人知道。
你在这里养伤的时候可千万别出去。要不然我也不一定能够保住你。”
花玲对这个男人一直挺好奇的,看到对方醒了过来之后小嘴就巴巴的。眼神里面还带着一些兴奋。
她脚步轻快的走到男人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对方。
“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你一点都不像我们这里的人应该是从外面来的吧。
我从来都没有出去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外面有什么东西?”
花玲从小生活在山里其实不懂什么男女之防。现在也不懂什么防备。
直接就坐在了谢长水的旁边。两个人大概只隔了一臂的距离。
少女双目明亮,容貌青春。
如同三月的迎春花,身上好像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样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女坐在自己的旁边,谢长水感觉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许多。
连手好像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了。
他有些慌张的站起身来,笨拙的向着这个姑娘行礼。
“多谢姑娘在山里面救了我,我会谨记姑娘说过的话,不会随意出门给姑娘增加麻烦的。”
“我叫谢长水,是一名采药郎。在下也是听别人说,这十万大山里面生长着不少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
想着进山采药,看看能不能够有什么收获。在下也是被那些传闻中的药材给迷了眼。
竟然忘记了这大山中有不少的危险。入山虽说采摘了一些药材,但后面也被野猪追着跑,不小心滚到了山坡下面。
这才受了伤晕过去。还好有姑娘救我,要不然我早就成为野兽的腹中食了。
在下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报答姑娘,姑娘日后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在下也必定是会完成的。
之后在下恐怕还要留在这里养一段时间的伤。要是姑娘想要知道外面的情况,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谢长水显然是很感激这个少女的。还对着这个少女行了一个礼。
他这样倒不像是一个朴素的采药郎。反而像一个文绉绉的书生。
听着对方说起名字之类的。
还有这个男人的作派。
花玲有些惊讶,但眼神还是灵动的转了转。能够看得出里面的精明和光彩。
“你是说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那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吗?”
“我对你还挺感兴趣的,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许的话你愿意吗?
我自幼生长在大山里面对外面的那些事物还挺感兴趣的。不过我也没办法出去。
如果我要你以身相许的话,你愿意一直在大山里面陪着我吗?”
花玲眼神中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有些好奇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