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不招契主喜欢的邬樾,江阙从厕所出来没见到他。
没估摸出这东西什么想法。
江阙吃饭睡觉,喊他出来一起,这家伙跟消失了一样,躲在镜子里连头都不冒。
江阙怀疑他生气了。
但不知道他气什么。
难道是气自己看到他L体?
不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在家溜达还给我开门,我都没气你勾引我,害我开半天手动挡,你还气上了。
不知好歹!!
睡到半夜,头一次睡觉没邬樾粘上来抱抱,镜子平静得很,一点想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江阙翻来覆去,气得起床出去。
等回来时,外套裹成球包着什么东西丢在门口,看着任务进度条显示1/8,江阙终于爽了点,倒头就睡。
刚眯着,没多久,门口窸窸窣窣有人走路,还伴随很细的,极致委屈压抑的哭声。
江阙睁眼坐起来。
邬樾穿着和他一样的睡衣,很大一只蹲在昏暗的门口角落,盯着地上那团被他扒散开的黑色外套。
外套中间,赫然躺着一条原本包严实的,不属于他俩其中一人的红色内裤。
邬樾蹲在地上,守在角落盯着这条内裤,抱着膝盖小声抽泣,眼睛都哭肿了。
听到身后有动静,知道江阙被自己吵醒。
邬樾不想见人。
唰地一下化成黑影,躲回镜子里。
还没进去,江阙长腿跨下床,一把抓住黑影,将人逮回来。
变回人形的邬樾砸在江阙怀里,被江阙抱着,哭得很丑:“你坏,欺负我,不要我,还出去找别人,找也就算了,还带回来调戏我,我再也不和你天下第一好了。”
撇嘴的邬樾哭得真得很丑,一边哭,一边自己往江阙肩膀靠,也不知道是要和他好,还是不好。
江阙伸手抱他,叹了口气,无奈:“挑衅,不是调戏。”
你个丈育,我可没调戏你,乱说话的契灵是要被派去北极拔草的。
邬樾哭声小了,但明显更难过,躲在江阙怀里生气:“你没否认,你果然和别人好了,你是,你是个混蛋,我不想和你好了。”
“没有。”
“你有,内裤都带回来了。”
“……”
江阙沉默。
在邬樾世界观里,和他亲亲,和他做羞羞事,就是伴侣,要一直在一起的。
结果人类还是太复杂了。
就算做了羞羞事,也不一定会结婚绑定。
坏!!
人坏!
都坏!!
邬樾没哭了,但明显不好哄,江阙搂着人丢在床上,低头亲他,原本生气的邬樾,因为这一个亲亲,脸红了。
躺在床上被江阙手撑在两侧覆上来,又觉得自己太好哄,别过脸装生气。
但心里其实一点气都没有,还挺高兴。
真没出息。
江阙亲了亲邬樾:“如果我说那条内裤是条极品法器,我只是顺回来,没做什么,你信吗?”
邬樾别着头没说话,但呼扇呼扇的眼睛,有些松动。
江阙伸手探进邬樾衣服,在邬樾身体紧绷中继续开口:“我有没有出去做坏事,乖宝宝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我出去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算上来回,够不够干别的。”
邬樾瞪大眼睛,还没说话,一个枕头盖下来捂住他脸,男人声音暗哑且低沉:“自己抱着枕头哭,为了证明清白,时间不会短。”
邬樾后悔了。
他不该找江阙闹的。
因为半个小时,确实不够……
看着天亮,看着太阳,再看日落。
邬樾感觉自己睡了几次,醒来还在。
想说自己信了。
但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思绪就冲散了。
草他娘的。
这反派,不按套路出牌!!
对我这样可口的小蛋糕,居然……
你也干的出来!
真不是人!!
系,系统,我要死了,我要跑路,放我跑,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