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起来,已经2点20分了。
任平生急忙爬起来,向学校冲去,还好住得离学校近,终于在上课铃响之前冲进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时,不小心撞到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
任平生坦然地接受了这些目光。同桌的刘德发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刚刚进门,音乐老师就被数学老师拦在门外,说了几句后,果然音乐老师走了。
数学老师站到讲台上,宣布这节课要上数学课,然后继续讲上午没讲完的知识点。
哎!任平生无奈地捂着脑袋,这种情况在应试教育下很常见。
音乐老师都走到教室门口了,却没机会让任平生看看他长什么样。
任平生一肚子对上辈子的好音乐的热爱无处安放,想要展示一下的愿望估计是遥遥无期了。
任平生只能老老实实地先写几首歌曲练练手。
这个时候会唱歌的男生绝对吸引人,以后泡妞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任平生没有招数了。
以后找个网吧去查查怎么注册音乐版权,先注册了版权,以后也有个来钱的渠道。
想到这里,任平生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笑意。
“喂,任平生,音乐课改成数学课,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同桌的刘德发有些疑惑地看着旁边的二傻子,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开心。
“咳咳,我喜欢数学,我要努力学习数学,下次月考争取考高分。”
任平生收敛情绪,从桌上一堆课本里抽出数学课本,还不忘死鸭子嘴硬。
刘德发悻悻地没出声,心里却想着,凰州的教育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个渣渣都这么爱学习。
这个班的同学上体育课不积极就算了,音乐课直接改成数学课,还这么高兴。
怪不得这里普遍成绩好,考试分数高,看来我的努力不能被甩得太远。然后一脸认真地听起课来。
任平生当然不知道刘德发在想什么,不然会笑死。不过这不影响接下来的课,任平生认真做笔记。
学习是个厚积薄发的过程,每堂课,每个知识点,都需要一个个地掌握。
接下来的化学课和语文课,任平生都老老实实的认真听课,时不时做上笔记。
看着自己写的字有些惨不忍睹,看来什么时候有空要买字帖练练了。
任平生的字写得丑,而且写得慢,这一定会影响中考分数。
中考是在6月份,天气比较闷热。
阅卷老师要连续封闭阅卷一段时间,时间长了阅卷老师的心情肯定会容易烦躁。干净整洁的卷面会有印象分。
下午放学后,任平生没有回家,而是与傅森林、程佩佩还有白小涛等人一起,在学校外面快速解决晚餐。
然后几人一起坐到操场边的升旗台旁边,观看操场上的学生踢球。
“小白,今天史凯很奇怪呀,他私下里跟四组中间靠窗的李东换了位置,上课一直在那儿笑。你觉得不觉得奇怪?”
傅森林最是闲不住,主动找了个话题。
“是啊是啊。李东坐到我后面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老师临时给他们换了位置,
一问才知道是史凯答应给李东十块钱,今天换一个位置。”
程佩佩被勾起好奇心,同样表示疑惑。
“肖毛,你跟史凯是同桌,你知道他在干嘛吗?”
傅森林看向平时沉默寡言的肖泽。
“我倒是听说了一点。史凯好像与楼下初二《七》班的女生联系上了,我听他说好像是进行类似qq空间漂流瓶的玩法的交流。”
肖泽在好兄弟们面前没有隐瞒,把知道的直接倒豆子说出来了。
“哦?什么是qq漂流瓶的玩法?写信到瓶子里,然后扔瓶子玩吗?”
白小涛眉毛一挑,来了兴致,目光从操场上飞奔的身影收回,侧过头来问道。
“那倒不是,我看史凯早上来的时候带了根线来。”
肖泽神秘地一笑,开了个头就停下不说了。
“带线来干什么呀?肖毛,你快说说看。怎么回事?”
傅森林和程佩佩有些着急地问道,这不是吊人胃口嘛。
肖毛抿嘴偷笑,看着白小涛和任平生,意思是你俩猜吧。
“用线绑着小纸条,往下放吗?那女生刚好也是坐在楼下教室靠窗的位置。”
任平生瞬间想起了一些事,本来有些不确定,说着就几乎肯定了。原来这事这么早就开始了。
肖毛笑着竖起大拇指:“平生,厉害。你就像亲眼看见了一样,确实被你说中了。”
“卧槽,还可以这么玩吗?”
傅森林和程佩佩这对活宝怪叫一声。
白小涛一脸探究的表情,点点头,明白了过来。
那任平生是怎么知道的呢?这就要从上辈子的一件事说起。
简单来说,上辈子,任平生在初中复读的那一年,遇到了一个复读班的同学,用这个方法去撩学妹玩,把纸条绑在绳子上往楼下放,看有没有人接。
结果还真有一个爱玩的学妹拿起了纸条,并写了回信,然后就这样一来一回的拉扯,居然也聊得火热。
然而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怎么聊的,聊着聊着,聊天的男主角就变成了任平生。
任平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安排与从未见过的学妹互生了好感,恶作剧的同学与学妹约好了见一次面,
而任平生的那个复读班的同学有一次借故,拉着在踢球毫不知情的任平生与那学妹见了面。
本来以为这事就此掩饰过去了。可是这学妹的胆子大啊,还就一眼看上了任平生。
懵懂的爱来的很猛烈。小学妹直接带着一帮小姐妹在楼下高声喊任平生出来,要当面表个白。
于是被逼无奈之下,那有些懵逼了的复读班的同学,主动向任平生说明了情况。
可任平生完全没有要早恋的意思,又不知道要怎么办,无奈不敢回应。
结果人家学妹锲而不舍的每次见到任平生就调戏一番,后来不知怎么的任平生就成了笑话。
这可着实给任平生的青春留下了些许阴影。
现在再想起这些趣事。任平生倒是没觉得沉重,反而在想如果当时能更成熟的处理,是不是大家都会多些美好的回忆。
“平生,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呀。”
傅森林挤到白小涛和任平生的中间,一副坏笑的样子,眉毛一直抖动。然后一群人不怀好意的瞎起哄。
“哈哈哈。这种小儿科能瞒得住我,我可是智商超群。”任平生毫不客气的吹了个牛。
几人翻了个白眼,小声商量了起来。
“小白,我们晚自习也换个位置去试试,怎么样?”傅森林挤眉弄眼的搂着白小涛和任平生。
“一起一起,我们现在就去找人换位置吧。”白小涛还在犹豫时,程佩佩已经拉起肖毛往教室走去。
“平生,我们先走了啊。你等下自己回教室。拜拜咯!嘿嘿!”
傅森林看着他们走了,怕落后于人,连忙拉起白小涛也起身走了。
任平生懒洋洋地坐在升旗台边,抿嘴淡笑着挥了挥手。
看着秋日晚霞照耀下,飞奔在操场上的同学,勾肩搭背走向教室的程佩佩,还有被傅森林强行拉走,正无奈地看向任平生苦笑不已的白小涛。
这幅画面里充满着年少无知和愚昧的气息。
任平生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哂然一笑,感叹着走向教室。
真好!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