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多,也不能说明是我干的。事情发生在厂长办公室没错,可厂长办公室的钥匙厂里很多人有,谁都可以进去,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人?”陈展林听秦仁杰说完,反问道。
“汽油桶上留有你的指纹,你怎么解释?”秦仁杰喝问。
“厂里的车有时加油不方便,备两桶汽油很正常。有时我也往自己的轿车加油,汽油桶上有我的指纹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陈展林依然狡辩。
“哑铃上也有你的指纹,你怎么解释?”秦仁杰问。
“你提哑铃上有指纹真是太可笑了,哑铃放在办公室,我经常拿它锻炼筋骨,你们在哑铃上发现我的指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陈展林笑着回答。
“陈展林,我们在你办公室里的哑铃上发现的指纹是血指纹,你以为作案清洗一下就能把血印洗掉吗!你办公室地上的积水中警方都能验出人血,何况是在杀人凶器上!”秦仁杰严肃地说。
陈展林负隅顽抗到这里不说话了,他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盯着秦仁杰,眼球里满是血丝。眼睛里冒着红光,透出一股杀气。
秦仁杰也盯着他,目光冷峻。清冷的目光犹如寒光闪闪的利剑向他射去,陈展林对视了一会儿,头颅无力地低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儿,陈展林又抬起头,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茫然,他的气焰被秦仁杰打了下去,精神开始崩溃,心理防线被打垮了。
陈展林慢慢地,冷冷地说:“算我倒霉,栽在你们手里了。但我并不是非杀杨晓萍不可,是杨晓萍太一根筋,一点都不通融,非逼着我杀了她。
长安机械制造厂改制转型,我当了厂长,杨晓萍处处跟我作对,转型后厂里效益不好,我让她通融一下她不干,哪个单位的会计不做点假账,那个领导不贪财,我碰到杨晓萍是倒大霉了。
我当厂长不但赚不到钱,弄不好还要倒贴,我图啥,当厂长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杨晓萍想断我的财路,她还要揭发我,是她先不让我好过的,所以我就要了她的命。
唉,我知道杀人要偿命,杨晓萍就是我杀的,杀她的过程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把她从家里骗到厂里,在我的办公室里用哑铃砸死了她,焚烧尸体,掩埋碎尸,冲洗案发现场,都是我干的。
我杀了杨晓萍,我罪有应得,给她抵命也是报应。只是我的谋杀计划天衣无缝,可还是被你们识破了,我心有不甘。”
秦仁杰说:“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你所做过的一切都会留下痕迹,警如你冲洗过的厂长办公室,我们依然可以在积水里找到人血,在沙发底下找到碎骨,也就是那小小碎骨揭开了你的杀人真相。”
陈展林低着头最后说:“我听说侦办案件的是名震天下的东海神探,你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秦仁杰说:“可以,坐在你面前的就是。”
陈展林听秦仁杰这么一说,眼睛里立即露出惊讶的目光道:“你,你就是东海神探?输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