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岳秀山花了近一个多的月时间,赶到澄月湖时,湖边果然也来了别人。
正是玉虚宫的雷无极!以及云飞扬上官流云等玉虚宫三代九位弟子。
见到岳秀山飞过来,雷无极随即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跟岳秀山论不起辈分,按辈份得叫岳秀山师叔。
“岳道友请了!”
雷无极拱拱手,
“这澄月湖有些古怪!只怕不容易飞渡!”
岳秀山本想懒得理他,但人家主动打了招呼,只得问道,
“不知有何古怪!”
“你看这湖中雾气升腾,总不见消散,而这雾气看似平常,却是能腐蚀所有东西,上品仙器法宝投入其中,都支持不了十几个呼吸,人怎么能过去?”
岳秀山也吃了一惊,有这般雾气所阻,又如何去得天柱峰?
她并没有完全相信雷无极的话,从金翎儿后背下来,用神识试着探入满湖的白雾之中。
果然如雷无极所言,神识触及白雾,神识如同盐融入水中一般,被白雾融化。
不过,岳秀山心中一乐,这并不是什么毒雾,而是纯粹的混沌元气,
混沌元气是混沌初开时孕育而成,按理说这太古秘境虽是未经污染的混沌地域,但亿万年过去,不是应该早已消散到整个太古秘境吗?为什么在这澄月湖上空凝而不散?
对于混沌元气岳秀山并不陌生,她在乾坤塔内,就用混沌元气修炼过,只是比这里稀薄得多,难道雷无极没有进入到乾坤塔顶层?
岳秀山又暂将丫宝九尾金翎儿收入宝镜之中,运转阴阳无极功,将身一纵,飞入白雾之中!
“岳道友,且慢…!”
雷无极见岳秀山一言不发,飞身纵入白雾之中,消失不见,不由得呆若木鸡。
“大师兄,她…!她怎么没事?是不是老君爷给了她什么开天法宝护身不成?”
上官流云见岳秀山就这样水灵灵地,在腐蚀灵气的白雾中飞走了,百思不得其解。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若知道,又怎会被阻在这里?”
雷无极心中恼怒,一甩衣袖,
“大家都想办法尝试,岳秀山去得,咱们未必去不得,刚才她神秘一笑,肯定是她领悟到了什么,
祖师爷指示我们到这里来,肯定是这里有大机缘,这并不是谁先进入就能得到,大家努力吧!”
“是!大师兄!”
玉虚宫门下九人,纷纷在澄月湖边坐来,也学着像岳秀山一般,用神识去接触那些几乎凝而不动的白雾,试图慢慢解析这其中的奥秘!
徐玄生在赤焰虎的洞穴中,只待了一个多月,收集了一些火规则晶,感觉这处地方也就这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出了洞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又不知岳秀山在什么地方?
骑在赤焰虎上,用心感受了一下,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心血起伏的方向,腾空飞行。
这一飞行,就是十多天。徐玄生看见四周草木开始稀疏,到处裸露出红色的山石。
这日傍晚,徐玄生正打算寻一处地方休息,忽见远处天空出现一个红点,很快就来到眼前,却是一个巨大的血色蝙蝠。
一股强大的威压逼来,远超赤焰虎,徐玄生一惊,“唰”地拔出大日焚天剑。
“徐道友且慢动手,是我!”
只见血色大蝙蝠双翅一敛,化成一个精瘦矮小的人形,正是碧游宫门下海外诸仙中的福千寿。
“原来是福道友,失礼了!”
徐玄生与碧游宫门下弟子倒也熟识,虽然他们皆是大妖化形,性情倒比玉虚宫门人直爽,
两人都行了一个稽首礼,福千寿见到徐玄生与自己迎面而来,不觉开口问道,
“徐道友欲往何处?”
“我欲往你过来的方向,”
徐玄生道,
“正要向福道友打听,那边有些什么奇特之处?”
“不瞒道友,”
福千寿笑着说,
“我与你一样,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感应到那个方向有强大的火属性波动,便一路寻过去!
到了那边果然有一个天然火泉池。可惜这火泉池中熔解的金属熔液,散发出强烈的庚金之气,
方圆数十里,几乎无物能存,山峰岩石,都被庚金之气切割成了粉尘。
贫道道行浅薄,近身不得,只得放弃,才从那边过来!”
能熔解庚金的火泉池?
庚金锐气如剑如刀,普通仙人确实难以接近。
不过,徐玄生倒是很感兴趣!
因为他是炼体士,体气双修!
与福千寿互道了别,徐玄生都忘了要休息的事,催动赤焰虎,向前继续飞行。
又飞行了近三天,赤焰虎开始不愿往前,已经有很强庚金锐气向外切割,赤焰虎身上毛发开始无声掉落,徐玄生的衣裳不断出现切痕。
徐玄生下了赤焰虎,将它留在外面,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
十余里外,有一座如倒覆的斗形山,斗口处,赤白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像一根下粗上细的冲天赤柱。
斗形的山口,不时溅起数丈高耀眼的金色汁液,每一次溅走,空中的庚金之气愈盛。
衣衫一片片被锐气切割,如蝴蝶一般飞落,有些在落地前,又被切成数个小块。
徐玄生慢慢变成半赤裸,身上出现一道道白痕,但随着炼体功法运转,白痕转瞬消失,却又添上新的白痕。
渐渐地,白痕变成一道道红痕,开始有细小的血珠渗出,
徐玄生加速功法运转,一边恢复被庚金之气切割出的伤痕,一边疯狂吸收浓郁的火属性仙灵气。
突然,火泉池中,一道数丈高的庚金熔液溅起,
一道强烈的庚金锐气切来,徐玄生不由身体一顿,这几道伤口,几乎深及骨骼,不由一惊,忙肯住脚步。
“嗤”的一声轻响,一直收藏在浣火秘境中的石斧,一下破开禁制,飞了出来,浮悬在徐玄生身前。
徐玄生一惊,这柄石斧不是法宝,一直无法炼化,今天怎么如有灵性一般,自己飞出来了?
更奇异的是,石斧当前,徐玄生感觉这个方面的庚金之气,顿时一扫而空。
“这石斧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