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四楼的走廊上,假装寻找手链的太太和小姐们,发现了前方某个房门敞开的房间不停发出让人害臊的声音。
年轻的小姐们只是听到那些声音,就已经不太好意思了。
她们神情变得有些犹豫,不知是否应该继续走过去打探消息。
可一旁的太太们就没年轻女孩们那般害羞了,她们一个个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此时,太太们的八卦雷达“哔哔”作响,她们互相对视一眼后,强烈的好奇已经写在她们的脸上。
她们二话不说,互相挽住彼此的手臂,特别团结的样子,悄声往前面的房间走去。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年轻小姐们,看前面已经有人打头阵了,实在好奇的她们也悄声跟在后面。
此时,404号房间里,欧珺俐离开没一会,欧德储就在叶颖然和罗雅洁的话语刺激下,感觉怒火瞬间爆发。
他越想越觉得弟媳叶颖然和妻子罗雅洁说的话有道理,这让原本离开寿宴就有些不高兴的他,更加不高兴了。
刚才还和欧珺俐一样想尽快离开的他,扭过来头,打消要离开的想法。
不过,欧德储就算不高兴,但他一时半会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这一尴尬情况。
他视线一直没往床那边移去,侧头盯着墙角,神情十分的尴尬。
“咳咳......”
欧德储先是尝试性发出了两声轻咳,提醒依旧忘我享受的两人。
“咳咳!!!”他很快发现没用后,心中带着点怒火,这次大声发出了咳嗽的声音。
“哈!哈......”
“嗯!啊......”
欧德储发出的几次咳嗽声,不仅没能让正在忙碌当中的两人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下一秒,欧德储甚至还得到了床上两人发自肺腑且更大声的两次回应,这顿时把欧德储给气的够呛。
“你们!你们还不快给我停下!!!”
欧德储被气得额头青筋直冒,感觉大脑一阵晕眩,他双手握拳,马上大声呵斥道。
他真的感觉快被刚才那两声回应给气到脑淤血了,他甚至怀疑欧景焕就是故意的。
他现在都不管一开始还想让欧景焕帮他回到鸿信集团的想法了,他只想在自己快被床上两人气死前,继续大声怒吼道:
“还不快给老子我停下!还有tm把衣服全部穿上!!!
欧景焕你平时不是挺尊敬老爷子的嘛!老爷子也最受用于你,你现在居然在老爷子寿宴上整这一出?!
我看你就是看你老子我现在回到欧家,还被批准为老爷子准备了这次完美的寿宴。
所以你感觉到危机感,就故意想要和你女友一起破坏我准备的这次寿宴对吧!哈?!”
欧德储怒吼声不断,他越说越火大,直接把头转向床上的男人背影,怒目圆瞪的。
而叶颖然和罗雅洁还有欧德辉看到欧德储,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
他们乐得自在,三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后憋着笑,开始安静看着眼前的好戏。
而床的那边,在欧德储生气吼了有一会的时候,体内拥有比男侍从药量少很多的谢茹雪,才慢慢察觉到房间好像进了人。
虽然她自己喝了药瓶剩下的那一点点药水,药效应该不至于让她那么久才听到房间门口那边的动静。
但是她因为太沉浸在这快乐感觉之中,耳边都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所以谢茹雪直到欧德储特别大的怒吼声传来,才降低自己的叫声,回头去看房门那边。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疲惫,嗓音也已经被叫得沙哑,所以有些慵懒地趴在床上。
她脸侧着枕在枕头上,五官被挤得有些变形,迷离又恍惚的小眼神却能看出她现在十分的享受。
谢茹雪先听到了房门口那边的动静,她慢悠悠将脸侧到另一个方向,回头去看。
她红扑扑的脸抬起,眨了眨眼睛,眼眶中不知是痛苦产生的眼泪,还是开心产生的眼泪,随即顺着脸颊掉落。
她不回头看还好,可她这回头仔细一看,瞬间被吓得身体剧烈一颤。
“啊!!!”
下一瞬间,感到诧异又震惊的谢茹雪,下意识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同时,她羞耻地把脸深深埋在了枕头里,仿佛现在就要把自己给憋死在这里一般。
“哗啦啦!”
楼下花园水池里,一大片荷叶因为支撑不下上面积攒的许多雨水,荷叶一歪,雨水瞬间落入水池里。
“呱呱!”水池旁,正在交配的雌蛙不知是被突然的水声吓到,还是被楼上的叫声吓到,叫着跳开了。
雄蛙看着雌蛙跳走的背影,有些呆愣的样子,“呱”叫了一声,有些扫兴地跳走了。
404房间里,男侍从也被谢茹雪突然的动作,还有叫声吓了一跳。
“呃!”
他因为谢茹雪刚才突然剧烈一颤,他顿时不悦皱眉,从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声。
满头大汗的他,撑起上半身的一瞬间,鬓边和下巴上凝聚的汗珠,直接掉落在谢茹雪的后背上。
他皱眉盯着刚才还特别配合,甚至特别主动的谢茹雪的后脑勺,不知谢茹雪突然怎么了。
谢茹雪突然的刺耳大叫,让刚才还在怒吼的欧德储被吓得闭上了嘴巴,以为自己把欧景焕女友李初悦吓到了。
而旁边站着的叶颖然和罗雅洁还有欧德辉闻声看去,他们没有对刚才的尖叫声感到一丝意外。
而男侍从因为强烈药效的原因,他没办法让自己停下来。
因此,他一边像只会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的永动机一般动着,一边神情不耐烦的样子,询问道:
“又干嘛了?”
“......”谢茹雪安静下来,她没有回答男侍从的问题,反而突然挣扎起来。
她快速抓过一旁的被子,然后一边盖住自己的身体,一边翻身将上面的男侍从给用力推开。
她极快速度就将自己裹在被子了,仿佛全身裸/露,只有少数绒羽的晚成雏的雏鸟一样,明明出了壳,却还躲在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