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沈默鼓励。
“她说，我们这面看似镜子，但是镜子背后很有可能就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我们测量的全过程。
而当时测量，我们身上是不着寸缕的。”
沈默脑中都已经有一个画面，楚铭然坐在玻璃后面，像是一个国王一样，悠然地欣赏着少女们的样子。
把他看的上的女人全都选出来。
“除了雨柔，你们还认识晋级第二轮的其他的人吗？”
“白学姐，路学姐我听和她们两个一起去参加的同学提到过，她们晋级了下一轮。”
“她们的全名。”
随着林晓婉爆出两人的全名，肥猫也查到了两个人的消息。
白芷晴从选拔赛出来就得了抑郁症。
现在抑郁症有所好转，开了一家花店。
路雅雯做了外围女。
一年前警方扫黄行动中被抓获。
现在则是做着“外卖员”的工作。
所谓“外卖员”就是专门为某些高端客户服务，毕竟是名牌大学生。
“这类的服务价格相当的高。”
“难道她一个名牌大学地大学生找一份高薪工作很难吗？”
虽然现在就业环境确实不怎么样，但真正地学霸是不屑于做这类服务行业。
失足去做这类地高材生，绝大多数都是有这样那样地原因。
沈默来到一家名叫“温暖”的花店。
透过玻璃橱窗，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孩蹲着身子正在给玫瑰花修剪着花枝。
她的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间。
身材并不纤细，微微有些发福。
但从她姣好的五官比例看得出大学里曾也是校花级的美人。
沈默走进花房，花香氤氲，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沈默平静地与之对视。
不多时两人的谈话就这么不经意地开始。
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感谢你帮我搭配的这束花。”沈默扫了二维码，捧着一大簇的向日葵走出了花店。
白芷晴微微皱眉，她刚才和这位客人聊了什么？
怎么就忘记了？
只记得刚才给他搭配向日葵。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情也忽然间开朗了起来。
像是阳光穿透阴霾，吹散了以往的那些不愉快。
不知不觉，她眼中有着泪光浮现。
她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开屏的一行字：“不惧风雨，向阳而生。”
她轻声念着，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手背。
她按下了久违的那个号码。
电话另外一头是秒接：“女儿，怎么样了？”
“妈、爸，我想你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想我们就回家，需要爸爸来接吗？”电话那头的白母已经眼泪汪汪。
自从女儿患上抑郁症后，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们，就好像关闭了外界的一切的联络通道。
医院里面浑浑噩噩地住了一年多，后来女儿说想要开一家花店，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没有想到今天女儿主动打来电话，从女儿的情绪看，似乎已经走出了抑郁症。
不行，他们必须要马上见到女儿。
看看女儿是否真的走出了抑郁。
“掌柜的，楚铭然为什么要收集那种数据？
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找了这么多的女孩做那种数据收集，难道没有一个姑娘去控告他吗？”肥猫愤怒道。
“你没有听林晓婉说吗？第一轮测试的时候，就有心理评估这一项，想必没有通过心理评估的人都会被淘汰。而通过评估的大多数是比较容易掌控的人。”
“楚铭然真是禽兽。掌柜的，所以路雅雯做了那种工作也是心理受到了创伤对吗？”肥猫问道。
“是的。”沈默轻叹。
夜色渐深，沈默站在花店外的街角，望着橱窗里那束向日葵在暖光下熠熠生辉。
虽然人性的黑暗面他见识过很多了，但还是会被人类的下限所感到郁结。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一个流氓毁掉女孩，可能马上就会被警察抓走。
而遇上像是楚铭然这样的有钱有智商的衣冠禽兽，受害人求告无门。
可能告了，还要被反咬一口，要求赔付高额违约金。
“掌柜的，能否帮帮路雅雯？这么两个本可拥有光明未来的优秀大学生，就被楚铭然这个混蛋给毁了。”
“不只是两个，他宣传这个游戏Npc代言人都是在高校进行宣传，所以去的都是一些学生。能帮我就会去帮。”
要联系路雅雯算是简单的，肥猫直接给路雅雯下单。
很快路雅雯就联系了沈默，询问了沈默的各种爱好。
问他需要她装扮成哪一种角色上门服务。
沈默就写了两个字：“本色。”
“掌柜的，这是你几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叫‘外卖’，要不要帮你庆祝一下。”肥猫显得比沈默还要兴奋。
回答肥猫的是沈默把魂丝揉成一个茧，把肥猫丢进茧里面封口。
肥猫在茧中发出闷闷的抗议，求饶.
沈默无动于衷，等着路雅雯的到来。
门铃响起，沈默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烫着大波浪，妆面精致的女人。
如果评价，那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网红装扮。
沈默让开身，让她进门。
“我已经洗过澡了，如果你不放心，我也可以这里再洗一遍。”路雅雯说道。
沈默注意到进来的时候，她左手手腕系着一条红色带。
沈默的神识看到被丝带遮掩的是一道丑陋狰狞的疤痕，这是曾经自残过的痕迹吗？
“不急，我喜欢先坐下聊聊天。”沈默递给她一杯茶。
“对不起，我没有外面喝饮料的习惯。”说着她从包里取出自己的水杯，捧着就喝了起来。
“你以前中招过？”沈默问道。
路雅雯低垂着眉眼，点点头。
“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沈默一个命令，路雅雯心脏一缩，虽然不满，但还是抬头。
正要回答的时候，她眼神瞳孔骤然失焦，整个人已经被沈默催眠。
六个小时之后，路雅雯缓缓醒来，她感觉眼睛酸涩，脸颊湿透，一抹居然全都是泪痕。
虽然如此，但她内心却是无比的轻松和平静，再看向身上，衣服完好，房间和窗外一片静谧的黑色将她包围。
而她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安稳了，以前她最怕的就是黑夜，可现在她感觉不再惧怕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