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们了。”李朝阳大步上前，将手中的两条温毛巾递于面前的二人。他面色肃然，可眼角却带有明显的喜色，似乎发生了什么大好事。
“谢谢。”刚从陈文景的记忆之海中脱离的纪遥如刚刚淋过雨一般，满头汗珠，浸湿了整个衣领。他略显拘谨地接过那条温毛巾，一边擦拭起脑袋上的汗珠，一边道谢。
纵使有过潜入“纵横”境强者的记忆之海的经历，但陈文景作为“自然”，本身的实力就不比作为“纵横”的柳森差多少，所以即便在其中停留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分钟，但对他来说依旧是不低的消耗。
不过相较于上一次潜入柳森的记忆之海来说，陈文景在境界上到底还是要低上半级，而且这一次还有胡长舟的帮助，停留时间也不长，所以虽然最后依旧满身大汗，d仿佛跑了个一千米，但还不至于像上次那样饿到能吃下一头牛。
上一次可是把他能量储备给整个清空了，后面足足胡吃海喝了整整三天才补回来，摄入了一名正常成年男性三周的卡路里，可想而知上一次的消耗有多大。
相较于略显拘谨的纪遥，身为老油子的胡长舟就镇定多了，毕竟他本身就是军人，见过不少世面，见李朝阳的次数不少，军衔还比对方这个中校高，也就在超能力方面逊色于他罢了。这样互相权衡起来，他们俩就是毫无争议的同级，自然不需要太过客气。
因此对于李朝阳递过来的温毛巾，他只是随手接过，随意擦了两下便放到了一边。毕竟他的消耗本就不如将意识潜入到陈文景记忆之海中的纪遥高，二十分钟下来也就呼吸声重了一点而已，连汗都没流几滴，根本不值一提。
将呼吸调整好后，胡长舟理了理衣领，主动开口问道：
“怎样，这些回答的价值。”
“很高！”陈夕晨用力地点了点头，他的面上也同样多出了欣喜的笑。
“那就好。”胡长舟呼出口气，脑袋微垂。他虽然是高级超能者，但基本上只服务于军中，别说国际了，就连国内发生的那些超自然事件了解的都不够多，对“王牌”的了解更是仅仅局限于知道有这么个犯罪组织而已，因此他其实很担心挖出来的这些话作用不大的，那不仅会让他们今天都白忙活了，更是可能会让陈夕晨感到失望。
他虽不属于任何超能力部门与机构，却依旧清楚陈夕晨这位全华夏第一位“顶级”，同时也是第一位“纵横”的含金量，也明白他的这两次“第一”，为华夏带来了什么。
不客气的说，正是陈夕晨的这两次“第一”，才让华夏如今在超自然界拥有如今仅次于米国，甚至在部分领域超过米国的地位，也让华夏在国际上的外部压力得以适当减轻。
也因此，无论是哪个领域，只要有资格知道陈夕晨这个人，知道他曾经的事迹与成就，那就不可能不尊敬他。即便是国家首脑，见到他时亦要客气三分。
“那么接下来我就先回避一下了。”胡长舟主动说道。他毕竟是隶属于军方的，与那些超自然部门并无多大关系，属于“外人”，故而担心一些话被他这个“外人”听到可能会不太好，于是提议。
“没事，留下来吧，不是什么机密。”陈夕晨赶忙开口，将已经转过身去的胡长舟重新叫回来。
“好。”既然陈夕晨都开口表示不介意了，胡长舟自然不会拂了这位老人家的面子，更何况他自己其实也对包括“王牌”在内的这些超自然相关的信息很感兴趣。毕竟好奇可是人类的天性，更何况还是这种关乎到国家安全的大事件。
随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后，陈夕晨也开始就他们刚才所得到的信息进行了总结。
“首先明确的是，我们所问出的问题，分别是‘王牌’的总部所在其及内部情’、‘王牌’的当前行动规划、以及对‘Joker’的能力了解。这三个问题是我们在多轮讨论后，所总结出来的，重要性排名前三的问题，也是本次受审方给出了相应回答的问题。”
陈夕晨先将他们所问并得到回答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所言声气十足，完全听不出他其实是一个已达知天命之年的老人。
“然后是我们所获得的相应的回答。首先是‘王牌’的总部，这个是受审者说的最多的。简单来说，就是‘王牌’的总部位于澳洲大陆的中部戈壁滩的地下，其中一个入口的地点就位于那举世闻名的艾尔斯巨石的东北角五十公里处，建筑整体由完全的金属构成，材质特殊，不似地球所有，整个建筑的占地面积也是极大，光是受审者自己，便曾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绕圈逛，却仍逛不完。那些被‘王牌’成了各国拐走的科研学者也基本都集中于此，进行着某种研究。
“此外，总部被的安保人员并不多，往往不会超过百人，其中高级超能者数量不够十余人，也从未见过包括厨师、保洁、维护人员在内的各类基础人员。虽然在受审者的口供中，并无明说他对此现象的猜测，但靠着上述内容，想必大家都能够基本确认，这个位于戈壁滩地下的‘王牌’总部，绝非当下的任何国家、任何势力能够建立的。这也就代表着，在‘王牌’身后，势必存在着一个我们所有人都不了解的，不属于地球文明本身的势力。”
话虽如此说，但实际这句话就是说给胡长舟以及纪遥这种非核心人士听的，毕竟无论是陈夕晨，还是在场的李朝阳、钱道生，他们都很清楚，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有外星人，还和他们地球人类长得差不多。
毕竟当年，对方可是亲自上门拜访过他们华夏的首脑的，还表示除了他们之外，其余四常及几个世界大国的首脑他们都会去一一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