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面面相觑。
执事继续道：“魂殿临时调整了两个名额，原定入场的姜明澜，被替换了。”
“什么？！”人群中，一个年轻修士失声道，“姜明澜？就是那个九关全通、积分第一的姜明澜？他被替换了？”
执事点头：“是的。现在第十人，是魂殿的弟子。”
他侧身让开，一个穿着魂殿制式服饰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站到了那九人旁边。
那年轻人对众人拱手一笑：“诸位师兄师姐，在下魂殿弟子，姓林，名远山。请多指教。”
九人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摇头，还有人低声议论。
但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魂殿的面子，谁敢不给？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正是姜明澜。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长袍，气息沉稳，显然这几日又调养了一番。
他落在青铜门前，正准备迈步走入。
却看到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姜明澜愣住了。
“怎么回事？还没到时间吧？”
他看向那个执事。
执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姜明澜，你的名额，已经被替换了。”
姜明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么？”
“魂殿临时调整了两个名额。你被替换了。”
姜明澜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花了十天时间疗伤，又花了半天时间闯关，九关全通，积分第一。
他以为自己已经稳了。
结果，他的名额，被人替换了？
“谁？是谁替换的我？”
执事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魂殿。”
那两个字，如同一柄锤子，狠狠砸在姜明澜的心口。
魂殿。
又是魂殿。
又是周寒。
姜明澜猛地抬头，看向已经关闭的青铜门，又看向那个站在九人中间的魂殿弟子。
那年轻人对着他，微微颔首，脸上带着礼貌而疏远的笑容。
姜明澜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
说自己是九关全通的第一名？
说那十个名额里有他一个？
说魂殿不讲规矩？
规矩？
在魂殿面前，规矩算什么东西？
姜明澜沉默了。
他缓缓松开拳头，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身后的那些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也太惨了吧……都打通九关了，结果被替换了？”
“魂殿的面子，确实大啊。”
“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了魂殿呢。”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姜明澜没有回头。
他一步步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从天元秘境的入口，走到落霞山脉的边缘。
他走了整整一天。
落霞山脉边缘，一座荒凉的山坡上。
姜明澜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棵枯树，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空洞。
为了这个名额，他花了十天时间疗伤，用掉了所有积蓄。
那些特制的丹药、阵法符箓、疗伤灵药，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现在，全都没用了。
……
金城，魂殿分殿。
周寒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系统界面。
天命之子这次，又消耗了两拨天命光环，因为没拿到名额，而损失30万，损失了特制丹药，而损失20万。
只剩下最后的三十万。
三十万，已经很低了。
低到随便再割一刀，就会彻底崩盘。
旧的天命之子耗尽了价值，新的天命之子，也该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