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罗索也想不到这个时候,那些巡查使还往这里送人,当真是敬业。
为何如此敬业呢?为此不顾危险。换个时间送过来也一样嘛,非得在这个时候吗?这些人难道不需要修炼吗?都末世了,何必呢?
不过,若别的时候送人过来,罗索便可以利用[水刻]的能力,化为雨雪看看那巡查使是些什么人。
说不定,还能跟踪他们,找到他们的秘密。
由于这个新人也是个男的,罗索并不感兴趣。
让他意外的是,这男子竟然还离他这里很近,都在同一个楼层。
他看起来有些强,这么冷的天,竟然也冻不死他。
此时的寒冷,已经超越了之前的层次。
倒不是“食寒”的威力大增,而是监狱底部的“寒意”涌了上来。
饶是有金丹之力护着,罗索也扛不住,身上一阵阵地僵,控制不住地抖动。
罗索有些担心,这人会给他带来麻烦。
这时,禁灵鸟往“冰镜”上一看,气得大叫。
罗索觉得奇怪,便向禁灵鸟询问。
禁灵鸟向罗索输送画面。
原来,这货不是什么好人,禁灵鸟去看他时,还被他击伤了。
罗索不禁感觉这禁灵鸟的好奇心也太强了。
不过,这种天气,这禁灵鸟也不怕冷,还随便行走,让罗索羡慕不已。
它究竟是如何御寒的?
经历了对[水刻]的能力连续使用,罗索发现“冰镜”也不实用。
时间太随机了,且只有三分钟,又不连续,得到的信息极为有限。连探查别人的过去也做不到。
三分钟,能得到多少有效的信息。比如,修士打个坐,一下子就过了三分钟。
大概需要不断同化,才能精准控制。
现阶段罗索只能将之当作短视频,看看绝色美女的日常。
至于像前世的美女跳舞,擦边视频,罗索一个也看不到。
倒是有一次,舒瑶在换衣服,让罗索口水直咽。只是快到关键,便断掉了。第二天重启之时,人家已经在干别的事了。
这限时体验版,让罗索痛心疾首。
所以,只是空闲之时,罗索才使用这能力,且都是看两大老婆。
至于其他人,除了高景吾和伍阁主,都挂了,有什么好看的呢?徒增伤感罢了。
有时他也记起楚芸,但他又不敢使用这能力去观看楚芸的过往,说不定直接观察到那神秘女子——那变态粉红布偶的真身,从而被她找到。
之前他的空间听力就差点被神秘“大人”发现。
以那粉红布偶的变态劲,恐怕这个仙狱都不够她拆。
这么一合计,[水刻]这方面还不如他的空间听力好使。
因此,最有用的还是[水刻]的第一个能力,比监狱中的犯人使用的“冬眠”之法还实用,能消除“温度”这一概念。
这样就冻不死罗索了。
然而,这能力还是有些麻烦,有些难控制,且很快乐。
与“同伴”们一起砸向地面的快感,化为一滩雪水时望向天空的快感……神奇且微妙,让罗索乐不思蜀。
不过,罗索还是很有克制力的。
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变态,像是被同化了一般。
为了不成为变态,不被同化,不耽误修炼,罗索也不能经常用,宁愿强忍极寒。
不得不说,罗索的愚蠢再次限制了他的修炼之路。
[水刻]这一能力对他帮助极大,丝毫不亚于利用天外之影参悟法则和大道。
只是在这个好处极为隐晦,极难被发现,需要厚积薄发。
当然这也不能怪罗索无知,毕竟他连灵根都没有。
由于不能使用[水刻]的第一个能力,罗索只能使用它的第三个能力,通过诡刀来御寒。
他闭上双眼,开始老实地进行了修炼。
他希望突破金丹境,能给他带来一丝动弹的希望。
然而,在仙狱和天地法则的压制下,罗索的修炼速度很慢。
另一边,刚进来的新人蜷缩一团,正在拼命使用法宝来御寒。
他刚进来不久,资源还有一些,才能支撑到现在。
“可恶,明明我是带着任务来的……”男子咬着牙,心中恼怒道。
突然,他再次感到气温一缓,虽然很微弱,却被他捕捉到。
此前,有莫名的力量吸收这仙狱的“寒意”,只是这监狱太大太复杂,加上监狱的压制,他难以分辨。
今天,罗索再次使用[水刻]强化诡刀,同一楼层的他终于发现了来源。
“原来是他?这个废物!”男子有些意外,鄙夷道,“拥有如此特殊的能力,难道他就是我们‘流星之门’要找的人?”
他击伤过罗索的“灵宠”,那灵宠弱得不成样子,他觉得罗索也没什么了不起。
然而,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因为他们要找的人是女的。
这是某个强大存在委托他们组织的任务。
而他愿意为此放弃自己的生命和自由,接下这个任务。
当然,一开始,他是想引诱巡查使,将他们打倒的,却没有料到巡查使比他想象中的要强,最后反被抓了进来。
“瘴气越来越大,这个世界快完蛋了,必须快……”男子看着窗外,担忧不已。
他对外界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所谓“流星之门”,和“余烬”、长夜司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组织。这个外来者,不知道为何要加入这个本地人的组织。
时间过了很快,转眼又过了三个月。
在地火楼层的某间牢房,昏睡的范丰羽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这些伤痕凭空而出,仿佛经历一场战斗一般。
突然,又一道伤痕凭空出现,如同被利器划破一般,鲜血溅起。
因为天气原因,这伤口立即被冻住,形成难看的伤痕。
“不行……得去找前辈!”范丰羽猛地睁开眼,沙哑道。
说完,他拖着受伤的身子,打开了自己的牢房,向罗索的牢房而去。
他本来是不打算找罗索的,毕竟他独力和邪神战斗了那么久。
但他没有想到天气会如此恶劣,每一道伤口的出现,都会让寒气入侵他的身体。哪怕他有强大的邪神之力,也无济于事。
再这样下去,他必定会死。
他还不想死。
至少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