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长孙寒蝉成功说服卢紫嫣后。方诺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说实话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事做绝。可那娘们若执意一意孤行那他也只能痛下狠手了。
不过还算她没有彻底被利益冲昏了头,或许长孙寒蝉的出现本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这才让她做出了一个双方都勉强能接受的选择。
孩子留下,人离开。以后两不相干各奔前程。
“你要老身办的事老身已经帮你办了。现在你也该给老身一个交代了吧。”长孙寒蝉正色道。
方诺微微颔首笑道:“那是自然,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出来的话向来都是算话的。”
“最好如此,否则就别怪老身不讲情面了。”长孙寒蝉威胁道。
方诺咧了咧嘴也不以为意,当即就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纸递了过去。
“这是小子昨晚整理出来的一些构想。师娘您过目之后我们在详谈。”
长孙寒蝉眼前一亮,接过信纸就迫不及待地翻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把纸币如何发行如何推广等相关事项逐一陈述,并在一些关键部分都做了很详细的论证和表述。
这一看就让长孙寒蝉陷进去了。
在她看来这不仅仅只是一次简单的货币改革或者替换,而是一种全新的金融思维方式。
方诺见状也不打扰,而是拱了拱说道:“师娘您先在这看着,我去卢紫嫣那边走走。”
长孙寒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话都懒得跟他说一句。
方诺讪讪一笑转身离开,卢紫嫣那边虽然暂时谈拢,但最终还是要他本人去敲下板。
来到专门为她安置的一处偏院,卢紫嫣正在贴身侍女的伺候下用着早膳。
见到方诺到来卢紫嫣先是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向方诺见礼。
遣退侍女后,方诺从餐桌上拿起一个馒头在她对面坐下。
“粗茶淡饭,没委屈到你吧。”说着他一口朝馒头咬下,这大清早的他还没吃东西的呢。
卢紫嫣冷笑一声道:“我受的委屈还少吗?”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服啊。巧了不是,我这人平生有一爱好,那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方诺一边吃一边说道。表现的很是随意。
卢紫嫣闻言一愣,随后愠怒道:“你堂堂一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女儿家算什么本事?”
方诺听后也不气恼,而是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摆了摆:“这时候就别扯什么爷们娘们的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要不是个娘们你连坐在这里和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也不欺负你了。从今天开始幕国那摊子事我就暂时先放一放,以后我就专盯着你们乐国的爷们欺负。直到把你乐国搅黄为止。到时候你乐国连个王位都没了。那你也就死心了。”
卢紫嫣听后很想反驳,但看见方诺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她又把所有话都憋了回去。
别人这么说她可以当做是玩笑,但他这么说搞不好真能成事。
方诺见她表情惊惧,便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道:“没那个实力就不要轻易放狠话。这样既吓不到别人,也暴露了自己。”
卢紫嫣甩开他的手问道:“我都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还要怎么样?有必要专门来羞辱我吗?”
“麻烦你搞清楚一个问题,不管是羞辱也好,鄙视也罢。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明明是自己的错误还搞的像是别人欠他的一样。他什么都没错,错全是别人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无耻之尤。”方诺讥讽道。
“你。。。”卢紫嫣无言以对,方诺简直把她的行为动机剖析的体无完肤,现在别说道德制高点了,她连道德洼地都没资格站。
“行了。我不是来和你聊天打屁的。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认清现实。如果你还是以这种心态心存妄想的话。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方诺正色道。
卢紫嫣深吸一口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什么我都配合你还不行吗?”
“配合我把戏演完。接下来几个月你要在华城待产。因此你就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你堂堂一国长公主平白无故留在华城算个什么事?”方诺终于说出了此次的来意。
卢紫嫣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出愿意配合的样子道:“那你准备怎么安排?”
方诺指尖在案几上敲动几下后说道:“去恒阳面圣一事就不用去了,那本就是我向天子求来的旨意。不过你虽然可以不去,但使团还是要继续前进。做戏做全套嘛。天子这点脸面还是要的。而你则继续用重病缠身的借口留在华城。不过这里有个问题,那就是你带来的随行太医并不会就这么轻易相信,因此他们这一关你是必须要过的。”
卢紫嫣听后心惊道:“不行,本宫要是让他们问诊岂不全都露馅了?”
方诺闻言微微一笑,当即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了。”
“这是什么?”
“这叫龟息丹。是万金楼的独门秘方。服下此丹后你会气息全无像个活死人。但实际对你本身没什么危害,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受到影响。”方诺解释道。
“这就是龟息丹?”卢紫嫣显然是听过这种药的名字。
“既然你知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气息全无就代表脉象弱不可查。你怀有身孕的事情自然也能瞒下那些太医。”说罢他便把龟息丹伸了过去。
卢紫嫣犹豫片刻后接过弹药,虽然她很不情愿但也承认方诺这个方法是目前最合适的了。
一个时辰后,卢紫嫣病危的消息传到了城外使团耳中。
使团众人闻言大惊,当即派出几个代表进城查看。这其中除了几个随行太医外,还有一路护送而来的李将军。
几人一路小跑被逮到卢紫嫣的病榻前。此时的卢紫嫣早已是面色惨白,奄奄一息。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其状态看似危险,但其实只是药效发作的前兆。不如此如何能表现出她托孤的假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