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人有什么感想没人在意,但二蛋冲过来的时候,嗅到了一股带着焦香的肉味。
紧接着,就看到了那体型壮硕的触手,身上时不时的冒出了一丝丝的电花。
二蛋眼底的震惊压都压不住。
别说它本来就是吃素的,对这股焦香的肉味不感冒,就算是它是肉食动物,也不敢对这冒着电花的焦肉感兴趣。
直到二蛋都跑到了人参果的身边,那些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了的众人,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了。
“妈呀,这云染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手段,竟然能徒手搓雷!”
“这股焦香的肉味,要是再撒上一点调理的话,都不知道会有多香……”
“我觉得,咱们还是快跑吧,以前大家都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还不相信,现在,我觉得咱们怕是要惨了。”
……
暗夜的目光,看了看被天雷烤焦的触手,又看了看对面的云染。
这一刻,他确定了,之前选拔赛那边冒出来的异样,真的是因为云染这个人!
现在,他已经不只是想要请云染走一趟了,而是必须要跟着他们走一趟了。
“阁下,若是你不想要惹出更大的麻烦,必须要跟我们走!”
人参果这下,是彻底的无语了,露出了跟云染以前标志性的白眼。
“我看你们是想屁吃,真当我是好惹的,你们让我跟着走,我就跟着走!”
人参果的话音刚落下突然,地底下,传来了更大声的铁链晃动的声音。
甚至连地面的震动,也比之前更加的厉害了,让人想要稳稳的站立,都变得非常的困难。
暗夜的脸色变了变,立马甩出了自己手里的令牌,令牌悬浮在半空中发出了一股柔和的光芒。
但不知道是暗夜手里的令牌失效了,还是地底下那些触手因为人参果之前的挑衅而失去了理智。
地面的震动,还有铁链哗哗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甚至动静更大了。
周围那些原本还有点底气想要继续看热闹的人,这下,也真的顶不住了。
一个个撒丫子跑得飞快,就连那些原本躲在了店铺里面的人,也全都跑了出来,往更安全的地方撤离了。
周围除了月华城的高层以及那些暗夜手下的那些人,再没有其他人了。
月华城的高层,不是不想撤离,而是,他们根本不就不能撤离。
若是连他们都离开了,那就更没有办法知晓月华城地底下的那些秘密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连自己手里的权柄丢失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比起权利来说,危险算得了什么!
二蛋没有见到触手从地下冒出来的画面。
但是,光是听到这些声音,不妨碍它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它立马挺直了自己的脖子,爪子已经开始蓄势待发了。
不管待会从地底下要冒出来什么,都只能被它给打趴下!
小公主傀儡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握住了一把绣花针,每一根绣花针的上面,都穿着冒出寒光的丝线。
暗夜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神情很是凝重。
这地下的生物,虽然算得上是他们月华城最重要的秘密武器。
但,这家伙不受控,只有在月华城面临城坡的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换句话说,这地下的生物,破坏力极大,只有在跟敌人同步归于的时候,才用得上。
他们这些守卫军,也是只有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才能出来,跟这家伙一起,把敌人给全部厮杀干净的。
可现在,因为选拔赛上面出现了异样,月华城很有可能陷入危机。
他们才不得不找上云染,谁知道,云染竟然又让地下的那个家伙提前苏醒了。
现在竟然还用天雷,激怒了它……
月华城,危矣!
暗夜的眼睛,迸发出了一抹非常危险的视线,就那么直直的看向‘云染’。
那眼神,似乎是在盘算,他能不能一招之内,杀了她。
人参果:……
虽然他好像是闯了祸,但是,想要就这样直接把他给杀了,有点过了吧。
二蛋自然也能感知到这股杀意,对上云染,它胆子不算大。
谁让它在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被云染给压制了。
那种压制,完全深入到了二蛋的灵魂中,再加上云染还投喂了它那么久……
所以,反抗云染,它是没有办法,但是反抗其他人,二蛋的胆子可就大得很了。
这里还剩下这么多的人,说话是不可能说话的,那就只能一言不合就开干。
二蛋早已经蓄势待发了,现在,就是它大显身手的时候。
地面出现了一道裂痕,很快,那裂痕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变成一个深坑了。
二蛋扇动着它的翅膀,就算它现在这个体型,没有办法展翅高飞但是,好歹也能把它的身体给带动一下。
这一幕,落到其他人的眼里,就是云染的那只看起来有些笨拙,但是又很毛茸茸的坐骑。
艰难的让自己的身体,勉强脱离了地面往那个裂痕的方向飞了过去。
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好像下一秒,就会看到二蛋体力不支,然后身体哐当一下的就落入了那个裂缝中。
二蛋行动了,小公主傀儡也没有闲着,它的身体,依旧站在人参果的旁边。
但它的两只手,关节处直接脱落,然后飞了出去,无数的丝线,也随着飞了过去。
当初炼制傀儡的时候,云染只是把用得上的材料都用上。
但是这些傀儡被激活之后,会觉醒什么样的天赋和能力,就不是云染能控制得了的了。
否则,当初,她炼制出来的小纸人们,也不会精通很多打下手的事情,唯独在厨艺这一块,简直是个灾难。
现在的小公子傀儡一样,除了能肯定,它会受清风观禁制的控制,干不了阴狠的事情,其余的,云染全都不知道。
下一秒。
‘砰’的一声响,地面,如同之前那样,塌陷了一个巨大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