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娜被带走,码头被司家暂时接管,理由是:“李家利用司家海外账户洗钱,导致海外账户被查封,在没有算清楚所有赔款之前,码头所有事物由司家代管。”
不同意,赔钱。
司家开口五百亿。
码头可拿不出这些钱,董事会一致决定先让司家代管。
向野的目的达成,不过也给自己惹了麻烦事。
拨通杜宇电话,把李英娜的事告知。
杜宇听完后:“你是说,腰上有胎记,大腿内侧有红痣。”别人不知道,战友之间是知道一些隐秘的事。
“是。”向野怀疑有人冒充他。
“那个人,你还记得吗?”杜宇声音沉了下来,要说跟向野有几分像的人,战友中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向野对过去的人和事记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才打电话找杜宇,“谁?”
“孤狼,刘坡。”杜宇说完,沉默了许久。“他经常伪装成你出任务,是不是他跟这个李英娜发生了关系。”
向野头疼,这个战友死了好多年。
“我不是很清楚,这件事也查无所查。”
杜宇言道:“我去一趟,交给我。”必须证明战友的清白,至于刘坡的事,也要跟人家说清楚。
挂了电话,向野看着眼前的文件,想起池然。
“完了,怎么把她给忘了。”向野马上起身,先问司南,池然去了哪里。
知道池然住的地方,马上赶往。
路上他就在想,这件事该如何解释。
从码头离开的池然心里堵得慌,没多久司北海回来了,那个人已经被他带来。
“家主,已经确定,他就是司家人。”
看着一身蓝色西装,表情淡然的男子,池然慢慢起身。
“司家人,却以别的身份在人家公司打工。”池然嗤笑了下,看着眼前这个人。
蓝衣服男子抬眸看着池然,丝毫没把池然放在眼里。
“家主不是已经解散司家,我在哪打工,也是我个人意愿。”
“昨天打捞账本的时候,你也在码头。”池然看到了他,没留意,只是觉得这人奇怪。
后来一想,不对。
这是故意做局。
蓝衣服男子很小心了,还是被发现。“我昨天只是路过。”
“路过,看到家主也不出来打声招呼,知道我被坑,就看着我被坑。”池然言语犀利,可不是跟蓝衣服男子套近乎。“你是司文浩的人。”
“家主想要怎么处罚随便,我认栽。”蓝衣服男子态度冷漠,就是不愿跟池然过多交流。
池然看出来了,人家压根没把她这个家主当回事。
“你认栽,这么说你想跟李英娜一样,进去顶雷。”她用最温柔的口气,说着最狠的话。“行啊!就你们码头犯的案子,估计会直接判死刑。”
蓝衣服男子没有丝毫动容,“随便。”
“有种。”池然竖起大拇指,既然有人想进去,她必须支持。“大海,把人送去警局,就说免费人头。”
司北海没说话,拉着蓝衣服男子朝外走,出了门就是一顿闷揍。
“你可真有种,敢对家主不敬,进去之前先过过执法堂的审讯。”司北海可不惯着谁,只要抓到有错的司家人,往死里整。
房间内的池然有些心烦,主要是今天在码头听到的事太恶心。
刚安静一会儿,有人敲门。
“家主,向先生来了。”
司家护卫已经跟池然来酒店,司南安排的。
向野推门进来,看到池然坐在窗边。
“来的还挺快。”她回头看一眼,有些不耐烦。“如果是为了李英娜的事跟我解释,你可以走了,一个字我都不想听。”
向野还没开口,已经被拒绝。
“我不是来跟你解释的。”他知道解释都是多余,走过去看着池然。“那你信我吗?”
“呵~”池然冷笑着,抬头看着向野,眼底的目光透着讽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她跟你睡过,有你的照片,还有定情信物。”
“那个人不是我。”向野非常肯定,不是自己。
池然咬着牙,耐心快磨没了。“是不是你给我没有关系,向野不是我矫情,这么多年夫妻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感情。”
“感情一直都有,只是误会太多。”向野知道,恢复记忆后的池然不可能原谅他。
池然眼眶含泪,指着自己的心。“这里早已被掏空了,早就停止了跳动,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活着,你不甘心,非要把我折腾死你才安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向野不爱听,可他也不知该怎么说。“过去的事我有错,我承认,我不是也在改变吗。”
“我都死了,你还在改变,有用吗。”池然大声吼着,知道彼此欠缺的就是沟通,她无法冷静面对。“之前说好的,不见面。”
向野紧紧握着拳头,知道说再多也没用。“我给你时间,等你冷静下来,什么时候想跟我谈,我们再谈。”
看着他离开,池然一股火就上头。
“谈个屁,老娘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池然一直憋着,直到门关上才敢骂。
门外的向野停下脚步,知道池然在压抑自己情绪。
“码头跟矿山一起查,安排人去矿山。”向野跟门外的司南说,他们这次带了这么多人来可不是摆牌面,而是光明正大的查李家。
二叔很晚才回来,带回来一些线索。
“李英娜只是棋子,司文浩带了一个团队在码头附近整了个实验室,他们研发的dS基因药出了问题。”
“码头附近实验室,那只有一家私人医院。”池然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在发疯。
向野出去后,她实在受不了,一直骂街。
足足三小时。
骂的那叫一个痛快。
二叔看了一圈屋内,“这是跟谁打架了?”枕头都被撕碎,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场面挺大。
池然很淡定地说:“大海抓了个叛徒,进来就发疯。”说完,喝口茶。
“实验室的事今晚我去看看,如果确定必须找出幕后主谋。”二叔言道。
池然想了下,这屋内砸的不太过瘾。
“我跟你去。”出去活动活动也好,省着在家憋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