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就这样看着王姐,定定的看着王姐把这些尸体块一个个的拿到一个托盘上,紧接着对这些尸体块进行重量称重。
在称重完后,王姐面色从容的拿起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准备对这些尸体块进行下一步的工作。
单是听着剪刀响起的咔嚓声,就够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了,毕竟你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猪肉,不是牛肉,而是人肉……
最让人觉得悚然的是……王姐在做这一系列事情时,眼神依旧那般的有神,紧紧的盯着这些尸体块,从她的眼神里面看不出一点别的情绪,只有专注,认真,精神……
江浩看的那是一阵哑然。
难道这就是法医的职业操守?
那不得不说王姐确实是一个称职的好法医……
邹志军在旁边已经忍不住捂嘴了。
王姐抬起眼眸,扫了邹志军一眼,顺带指着一边的垃圾桶,“忍不住,你可以吐在这里。”
闻言,邹志军瞬间转身,然后立马朝着垃圾桶那边走去,打开以后,整个人就是抱着这个垃圾桶开吐!
王姐见他抱着垃圾桶都不打算松了,忍不住笑了,眼神挪到江浩身上,“你怎么忽然带上这么一个徒弟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邹志军是个新人了,而且跟在江浩身边……多少是有点拖了江浩的后腿……
再说了……江浩是怎样的实力?竟然还有人能到他身边来跟着学习?学得会吗?
江浩张了张口,“虎哥那边的人。”
喔……关系户啊?王姐挑眉,一脸了然的表情。
江浩见她这副表情,忍不住追加一句,“虽然但是,他再努力一两年,也会成为一名好的警……”
“呕——!”
呕吐声打断了江浩的话。
王姐听笑了,也听诧异了,同时在这个时候往邹志军那边看去,说实话,还是头一次在江浩嘴里听到这般认可一个人的话。
“你倒是说的轻松。”王姐一边做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淡淡的询问,“可如果他没办法做到呢,像这样的场面,他都撑不住呢。”
“这还需要问,撑不住那就离开,很简单的事。”
江浩可不打算遮掩什么,“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这一行,干这一行也不是有什么雄心壮志就行了。”
“干不了就换个工作干。”
实习期有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里,可以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实习警员都坚持不下去,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实习警员里,有百分之十是干文职的。
就跟江浩说的是一样的,可不是谁都能干这一行。
有的是脑子不行,有的是体力不行,有的是心态不行。
不适合干的就退出去,别勉强自己,这当然也是为了他们着想。
“也是……”王姐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随后笑吟吟的瞧着江浩,“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你这样,这么变态啊。”
“变态?”江浩顶着脑袋上的三个大问号,“王姐,你要不要看看现在谁更像变态一点?有几个女人能像你这样。”
“哈哈哈!”
王姐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对于江浩这番话,她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江浩这番话是在对她进行一番认可,她可太喜欢女变态这个称号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当检查出尸块存在问题时,玩笑姿态也很快被收起来了。
王姐直接指着这些尸体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江浩往前一靠,看着这些尸体块。
虽然他有技能,但是没有亲自去检查这里尸体块,所以也没办法一下看出什么地方有不对劲的。
“这里面一共是57块尸体块,有20块在5斤左右,30块在1斤,剩下7块,重量都不一样。”
江浩听的眼皮一跳,甚至怀疑自己这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吧。”
20块尸体块在5斤,30块在1斤,剩下的7块重量都不一样?
如何办到的?
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的重量都不相同,凶手是如何办到的?让这些尸体块的重量在一个差不多的位置?
专业杀猪的都不敢说自己切下来的猪肉就是多少重量……
别说江浩诧异了,王姐现在都觉得很是匪夷所思。
“你看下这个记录单子。”
刚才的称重数据都在这上面。
王姐递给江浩过后,江浩认认真真的看起了这些数据,上面显示确实是有20块在5斤左右,即便是有差距,也不会超过一百克。
30块的尸体块在1斤左右,差距同样不会超过一百克。
而剩下来的只有脑袋,器官,或是其他地方,有出现较大的重量差距。
江浩眉头缓缓皱起,“凶手又是如何办到的?能让这些尸体块的重量相差如此之小?”
“不清楚。”
王姐倒是没遮掩什么,非常诚实的给出了答案,像这样的问题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要清楚的是,尸体本来就是一整个的,是完整的,从完整的人去切割,但每个地方有差异,单单凭借眼睛去分割,并且让其重量保持一致,简直太难……
在江浩跟王姐还在思考对方是如何做到时,一旁吐到脸色发白的邹志军忍不住来了一句,“浩哥,会不会是这个凶手之前就已经分割过一些人的尸体了,所以凶手清楚人的身体各个地方的重量,根据之前所得到的一些经验,然后完成切割的?”
“!!!”
江浩跟王姐的眼神同时一亮,两人默契的看向邹志军。
这两大佬同时看向他,还真把邹志军给看的有点慌了,他呆呆的开口,“我……我就是猜的。”
王姐笑了,朝江浩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你说的没错,确实可以带着,这脑子还是行的。”
“是吧,我这看人的眼光不比我师父差。”
“不然他也选不到我这样的徒弟和女婿。”
“噗嗤……!”
王姐没忍耐翻白眼的冲动。
江浩转而朝邹志军看去,笑的意味深长,“你小子可得好好坚持下去,说不定真能行呢。”
“啊?”邹志军一听,忍不住憨笑起来,“对,我能行,我可以,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