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平城城门处,按李世民事先讲的大声喊道:“我是李典将军麾下尤副将的部下,受将军之命在十里坡围剿楚国范增,那里现在被一股不明势力围攻,具体人数不明,尤副将怕出问题派我前来求援,望楼上的兄弟快放我进去,不然楚国范增他跑了,你我谁也兜不住……。”
如此艰难的说了两遍,准备重复第三遍时,城墙上一个将军打扮的人,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是李典将军尤副将的部下,可有信物,还有你们在十里坡可是有一万多人,怎会这么不堪用,还向我们求救。”
求救的人听后回复道:“我是有一万人不假,但我们围困的楚国范增所带领的一千西楚精骑,那可是西楚项王的嫡系部队,我们建立工事光应付他们还好,但不知那里来的一股势力,其人数不明,他们的进攻牵制住了我们,楚国范增看到机会发起反攻,李典将军他又回雁门关了,我们也很无奈,才向你们和雁门关的李典将军同时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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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项声也已带人清理完残敌,押着数千名俘虏来到近前。
“陛下,清理完毕!除了死伤的三千余人,逃亡一千余人,其余五千余人皆已投降。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加上亚父所带的物资,足够我们挥霍一阵子了。”项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
李世民微微颔首,思考了一下,让项声安排五十西楚精骑去接应或协助仇仕邝,将战利品和曹魏虎豹俘虏押护送过来看管。
随后,又将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降卒,沉声道:“你们魏国国都许昌正面临楚国项王带兵攻打,西南方的大汉也派淮阴侯韩信出兵攻打宛城,曹参、夏侯婴等人攻打河东郡,你们魏国快支撑不了多久了!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投效我的机会,愿意跟着我去攻打平城的人站出来,只要我拿下平城你们算头功,以后升官发财就在今朝,不知你们怎么选。”
范增、项声听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安排。
曹军降卒听后,有的犹豫,有的不为所动,有的则眼珠乱转,有的思考,最后有一千多人站出来。
李世民对众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看着站出来的人,又对其挑选了一番,选出五百来人,加范增那里借来三百西楚精骑,自己手中还有近百名西楚精骑,带着九百多人去平城的路上埋伏。
此时,寒风卷着大量落叶,落在众人的铁甲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李世民身后的九百余人——五百名刚收编的曹军降卒,加上四百名精锐的西楚铁骑,悄无声息地埋伏在距离平城五里外的一处山坳之后。这里地势险要,两侧枯林密布,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那五百降卒早已被李世民的杀伐之气震慑,加上家人性命掌握在对方手中,哪里敢有半个不字,纷纷领命,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时间一点点流逝,冰冷的寒风吹过,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承受着寒风刮骨。
终于,远处的官道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名西楚斥候赶来汇报道:“陛下,曹军来了,大约三千人左右,全是步兵。”
李世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轻轻抚摸着手中刚换的精良长弓,低声道:“终于来了。只有三千步兵,看来平城太守也是个谨慎之人,并未倾巢而出。”
他转头看向自己身后,有些紧张的三百降卒,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声道:“看到那里了没。这一战,不仅是帮你们杀敌,更是帮你们家人求一份平安。若是谁到时腿软或逃跑,休怪我不讲情面。”
三百曹军降卒闻言,身躯一震,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为了家人求生的狠厉所取代。他们紧握兵器,趴在枯草丛中,如同等待猎物的狼群。
很快,平城的援军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支还算整齐的队伍,打着平城太守“薛”的旗号,显然是刚才那名信使“求援”成功的结果。他们行色匆匆,显然是担心十里坡的战况有变。
待敌军先头部队完全进入伏击圈,李世民猛地松手,手中的长弓弦如满月,一声崩响,利箭破空而去。
其中一名曹军将军打扮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世民这一箭精准地贯穿铠甲和右肩,还在训斥士兵的声音戛然而止,身躯并被箭矢惯性带着掉落马下。
紧接着“飕、飕、飕……,无数箭矢跟着落下,瞬间夺走上百人。”
与此同时,两侧山上喊杀声震天。项声一马当先,率领两百西楚精骑加两百降卒如黑云压顶般冲下山坡。他们虽人数不多,但在这狭窄的官道上配合西楚精骑的“崎岖奔袭”特性发起冲锋,其冲击力对于毫无准备的步兵来说,无异于毁灭性的灾难。
“杀!”
西楚铁骑如同一把尖刀,从侧面瞬间撕裂了曹军的阵型,向敌军主将冲杀而去,两百降卒则紧跟后面加入战斗。
其中三百名降卒跟在李世民所带领的西楚精骑后面,在“天策上将”的加持下,众人的力量、体力、智力、耐力都得到极大提升,跟着李世民从另一侧冲向已经混乱的曹军。
平城援军本就因项声的冲杀而慌乱,再加上李世民带领五百人从另一侧杀出,瞬间打乱平城救援十里坡的援军阵型。
“降者不杀!缴械者生!”
李世民策马带着人,一路冲杀,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战场回荡。他身后的西楚精骑齐声高呼,声浪滚滚。
这支援军本就是平城的民兵部队,战意远不如正规部队那般坚决,如今主帅被李世民一箭命中掉落下马,又他与项声的冲锋切断了他们的联系,四周尽是喊杀之声与降者不杀,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在主将被李世民带人生擒后,战斗便已结束。
除了数百名被第一波箭矢,以及一个冲锋没扛住倒下的倒霉鬼外,其余两千余人尽数丢下兵器,跪倒在官道两旁瑟瑟发抖。
李世民勒马立于战场中央,目光如电,扫视着这群新俘虏以及被生擒的主将。他并不急着收编,而是看向一旁刚刚收起滴血长枪的项声,笑道:“这一仗打得痛快。项将军,这平城的城门,现在应该已经为我们开了一半了。”
项声哈哈大笑,抹去脸上的血迹:“陛下妙算,这帮人哪里想得到,他们去救的‘友军’,其实是咱们这帮阎王爷。”
李世民点点头,随即翻身下马,走到那名被生擒的曹军将领身边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小人赵四喜。”那将领颤声道。
“赵四喜,现在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李世民语气平淡,却让人不敢违逆:“扛着你这面旗子,带着你这两千多‘败兵’,给我去叫开平城的门。”
“小人……小人定当照办!”赵四喜被刚才那箭镇住,哪里敢有二话,连连磕头,随后被几名西楚士卒架起,带往队伍前方。
李世民看赵四喜同意后,又整顿了下他的队伍,将西楚精骑打乱混在赵四喜部队里面。
等时间差不多之后,才让赵四喜带着部队返回,他则跟在这支队伍赵四喜身后,手拿弓箭扫视四周众人,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缓缓向平城方向移动,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
很快平城就出现在眼前,巍峨的城墙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楼上旌旗招展,隐约可见守军紧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