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听到这话，面色微动。
他虽然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但能察觉到小雌性今天身上散发着的，不同于以往的气味。
……发情期？
兽族雌性在发情期时，身上会流露出浓郁的信息素，以便雄性追寻气味而来。
除了月份以外，还有一种药物会强制发情。
余芝芝蜷缩在路易斯怀里，脸部紧紧贴着他墨绿色军装上的金属徽章，一丝丝的凉意，完全不够……
汗水浸湿卷长的睫毛，少女哼哼唧唧，像一只小奶猫，声音里带有一丝哽咽。
“我……我要人鱼……”
余芝芝好难受啊，她觉得身体里的热潮已经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现在已经什么都分不清了，只知道，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呼唤人鱼——
呜呜呜，她需要人鱼……
也只能是人鱼……
路易斯轻轻地应了一声“好”，他慢慢弯腰，将怀中的小雌性温柔的放入水中。
他深邃的双眸，落在小雌性烧得红红的脸颊上，像熟透了的小樱桃，她雾蒙蒙的双瞳含泪，委委屈屈，一缕发丝在脸侧，路易斯用手轻轻替她抚去。
落入浴缸，余芝芝本能抓住面前的人鱼。
清澈湛蓝的水，冰冰凉凉，她禁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
那一瞬间，浴缸里的鱼尾绷紧。
路易斯在一旁，凝视着小雌性轻颤的娇躯，裙带微微滑落，露出她如羊脂玉一般的香肩。
她趴在雄性人鱼的身上，打湿了的长裙黏在身上，曲线分外诱人。
路易斯视线中闪过一丝晦色，他背过身，向外走去。
人鱼眉心微拧：“把她带走！”
路易斯停在门口：“你没听到吗，她刚才说了，需要你。”
“……我还没有分化！我能做什么？！”人鱼快被气笑了，小雌性身体滚烫，一进浴缸双手就不老实，四处撩火。
“那是你的事。”路易斯关上门。
他站在门外，低头的时候，黑色碎发快要遮住眼睛。
即使隔着门，也能闻到小雌性身上浓郁的发情期信息素的味道，茉莉花从未如此的诱人香甜。
路易斯觉得心底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扯了扯衣领，朝门外走去。
路易斯要去院子里看雪。
把这里留给他们。
水中，铁链声响起。
人鱼握住小雌性不老实的手，听到她轻声喘息，他的胸口就像是有人用小绒毛正轻轻挠刮。
少年低首，鼻尖的痣藏在黑暗中。
“难受吗？”
“难受的话，就自己爬出去，找路易斯。”
“他忍不了的。”
即使看不见，单凭气味也知道此时小雌性旖旎撩人的模样，哪个兽族的雄性能受得了？
余芝芝哪里能听清别人在说什么，即使被束缚中手腕，也要蹭蹭贴贴身前冰凉的人鱼。
她扬起脖子，轻轻触及他的喉结。
“不要路易斯……”她软糯的哼唧：“要人鱼……”
少年感受着小雌性的热情和依恋，都烧成这副模样，还一遍遍的重复着“要人鱼”……
他想到，在拍卖场的时候，兔族小雌性用七颗碎梦，买下了他。
所有生长在兽世星球的兽人，不可能不知道碎梦的价值。
——而她毫不犹豫。
被带到木屋里，小雌性也不曾强迫他做任何事。在自己不想要安装义眼的时候，她也阻止了医师。
现在，更是毫不避讳对他的眷恋。
即使烧得意识都模糊了，还一个劲儿的往他的怀里钻，小雌性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颚，一下又一下。
“抱抱我……”她眼角的泪一滴滴流下，柔软的嗓音沾满欲望，整个人像春风中的小梨花一般扑簌簌的轻颤。
人鱼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拖动铁链，执起小雌性的下巴，嗓音沉哑：“……喜欢我？”
都失去了理智。
为什么还要人鱼。
为什么要抱他那么紧。
余芝芝紧贴着这只冰凉的人鱼，只是贴着就很舒服，但这样远远不够。
她还要更多、更多——
小雌性鼻音浓重，她遵循身体本能，轻轻摆动下身，冰冷的铁链硌着软嫩的大腿内侧，她闭着眼送上唇，兔耳微微向后弯曲，声音微不可闻。
“亲……亲亲我……”
她就在这里。
毫无抵抗，予取予求。
小雌兔娇滴滴的趴在他身上，身前软绵绵的触感那么清晰，单手可握。
少年的脸颊逐渐升起红晕。
他从未和哪个发情期的雌性单独相处过。
那一阵阵的甜腻诱人的茉莉花味，挑战着雄性的理智，更何况小雌性还如此缠人。
人鱼抚上她的后颈，将她的身体向上拉了一些，牙齿咬上她的香肩。
真疯狂啊。
无论是这只兔族雌性，还是那个叫路易斯的家伙。
竟然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即使他吃了药，手腕处的铁链依旧可以缠上小雌兔的脖子，只需要轻轻使力，她就会死在这清澈湛蓝的水中。
肩膀处传来一丝疼痛。
余芝芝睁开水蒙蒙的双眸，察觉到身前的少年，正在做亲密的事情。
轻咬，舔舐，慢捻。
她张开唇，柔弱的娇吟声断断续续。
脑海像快要爆炸了一样。
“尤森。”
余芝芝隐约听到少年带有浓浓情欲的嗓音：“……我的名字。”
“森森……”
她轻声啜泣，更紧的抱住了人鱼。
“不能只有亲亲……”
余芝芝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希望被更热烈的对待。
人鱼苍白的肌肤，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浅蓝色鱼尾，逐渐加深了颜色，变成了浓郁的深蓝，像深不可测的海底。
这是人鱼的特性。
厌恶的情绪会染上薄霜。
而喜悦，则会加深颜色。
少年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说，你，喜，欢，我。”
余芝芝呜咽。
少年低声诱惑：“说了，我就满足你。”
她哽咽，轻喘：“我喜欢你……”
呜呜——
余芝芝哭哭，她的鼻子要变长了。
——小雌性多喜欢他啊。
这会儿还哭着只要他爱抚呢。
人鱼的鱼尾轻轻拍打水面，一丝丝的愉悦在他在心底绽开，像春日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涟漪。
这狭小昏暗的牢笼，也变得明媚了起来。
“嗯哼！”少年眉心紧皱，发出一声闷哼。
他察觉到鱼尾传来的异样感，便知道，自己要开始分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