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尽管吩咐，哪怕舍掉这条命，我们也一定办到。”海连马和牟秀清同时斩钉截铁道。
“回北域联盟总部，做我的眼线。”江炎没有绕弯子，说话更是直白。
如果再直白一点，就是直接要海连马、牟秀清做内奸。
“愿为师兄效死！”二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
似乎怕回答得慢了，江炎反悔了。
“你们确实很有诚心。”江炎猜到海连马、牟秀清会答应。
但没想到二人回答得如此干脆和迅速。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返回总部，替师父打探消息。”海连马和牟秀清起身，然后就要离开神帝塔。
但被江炎叫住了。
“你们这么回去，苍玄破不会再信你们，北域联盟其他成员则会耻笑你们‘阶下囚’的经历，到时大概率被边缘化，再难像之前那般，轻易获知联盟大事和高层动向。”
海连马和牟秀清一愣，光想着回去，却忘了这茬。
回去后被边缘化，那就无法打探消息，那回去将失去意义。
“可如果你们以破虚境强者的身份回去，就不一样了。”江炎笑道。
海连马和牟秀清心中一震，然后不敢相信的看向江炎。
“师父……您是要帮我们突破破虚境？”
二人很有自知之明，凭他们自己，别说现在，就是再过个两三年，也难以突破。
只有得到江炎的帮助，炼化神血入体，才能快速突破。
就像盘坐在一旁的陈平安和星空巨兽。
“没错！”江炎没有卖关子，右手对着头顶一抓，一滴神血便出现在了指尖上。
海连马、牟秀清的眼神立刻变得炙热了起来，心情更是无比激动。
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师兄，我们赌对了。”牟秀清激动的向海连马传音。
“这才刚开始，就得到了神血，即将突破破虚境，以后真的拜师成功，岂不是要突破神光境？”
“何止神光境，再高些的境界，也可以想一想。”海连马同样激动。
这时，江炎的声音传来。
“我会将半滴神血炼入你们体内，助你们掌握一个空间大玄奥，突破破虚境。”
江炎右手手掌一挥，指尖上的神血从中间被剖开，但神威不减，内部还有阵阵怒吼传出。
是神灵意志复苏了。
“破！”
江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左手便拍了上去。
神帝塔、三界神剑的神力涌出，顷刻间就镇压了复苏的神灵意志。
两三个呼吸后，怒吼消失，神灵意志直接被击溃。
神力，神性物质，代表空间之道、时间之道、因果之道、混沌之道的玄奥，全部飞出。
在江炎的控制下，在海连马、牟秀清渴望的眼神下，进入了二人体内。
“炼化他们，突破破虚境吧。”江炎声音平淡，好似助人突破破虚境，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事实上，这话若是传了出去，立刻就会震动全域。
那些做梦都想突破破虚境的武者，会立刻冲入江城，跪倒在江炎面前，哭着喊着为江炎效力。
只为换一个突破机会。
“多谢……”海连马和牟秀清刚开口，但还未说完，就被知道要说什么的江炎挥手打断。
“我只是给了你们一个机会，可还没同意收下你们，所以你们现在还不能喊我‘师父’。”
海连马和牟秀清脸色微变。
刚才他们也喊了‘师父’，而江炎并未说什么，便以为江炎默认了。
现在一看，明显是他们过于乐观了。
不立下些像样的功劳，休想得到江炎点头，成为麾下弟子。
“是！”
二人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点头。
“好了，全力冲击破虚境吧，这是你们眼下要过的第一关，只有过了这一关，才有后面的事。”江炎道。
海连马和牟秀清也都明白，所以没再开口，收敛心神，运转起青云道宗最高功法，开始冲击破虚境。
嗡！
两股丝毫不弱于陈平安、星空巨兽，仅在千目天魂兽之下的气息从二人身上爆发了出来。
一时间，第四层的悬空大陆上出现了五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空间因此扭曲、时间因此紊乱，时空在这里衍生出新的变化。
“突破的人太多，已经快到时间仙竹林的上限了。”清虚仙子看了眼四周时空的变化，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续下去，将影响到‘时间流速差’的存在，要不直接崩溃，要不效果大减。
如本来第四层过去两年，外面只过去一天，变成第四层过去两年，外面过去两个月。
“时间仙竹开始吸收浓雾中的时间之力了。”江炎指着悬空大陆四周道。
只见平静的雾气，突然剧烈涌动了起来，大片大片朝着时间仙竹林上空飞来。
然后被一棵棵时间仙竹吞入体内，借此维持时间流速差的存在。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时辰，四周时空逐渐趋于稳定。
“五位破虚境强者同时修炼，应该就是维持时间流速差存在的极限。”江炎看向陈平安等人，捏着手指推算道。
陈平安、星空巨兽、海连马和牟秀清虽然还未突破，但爆发出的气息，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破虚境，所以可以算为破虚境强者。
千目天魂兽就不用说了，多年前就是破虚境，自然算是一个。
“不知道待会我修炼，时间流速差还能否维持得住。”江炎不禁担心了起来。
突破破虚境九重巅峰和剑空境，仍属于破虚境范畴，未到神光境。
若是其他武者，自然没有问题。
可待会要突破的是他，就不一定了。
“虽然还是破虚境范畴的突破，但我现在已拥有神光境级别的战力，所以看似是破虚境范畴的突破，实则已经是神光境范畴的突破。”
江炎越想越觉得时间仙竹林承受不住。
自己只要一开始突破，爆发出的气息，就会令时间流速差直接崩溃。
而没了时间流速差，第四层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就是一样的。
那即便手握神血，也很难实现修为和实力的快速提升。
毕竟神血再厉害，也是需要大量时间，才能转化为修为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