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界的两位武圣接连陨落,剩余的墟界先锋部队瞬间群龙无首,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遁走。
但剑尘曦岂会给他们机会,她抬手掐动剑诀,周身的雷灵根之力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雷网,将整个昆仑山脉上空笼罩。
雷网落下,无数道雷弧劈下,将所有的墟界修士尽数劈成飞灰。
斩魂与惊鸿则率领戮神卫,清理掉散落在昆仑山脉中的残余墟界修士。
红色的战气与黑色的剑气交织,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没有一个墟界修士能够逃脱。
短短半个时辰,昆仑龙脉周围的墟界先锋部队便被彻底清理干净。
黑色的血迹与墟界修士的残骸铺满了昆仑山脉的山脚,被龙脉涌出的金色灵气慢慢净化,消散在天地之间。
昆仑龙脉的灵气彻底复苏,金色的灵气如同喷泉般从地底涌出,化作一道道灵气长虹,直冲云霄,与蓝星的其他八条龙脉遥相呼应。
西部荒漠的邪能之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黑色的魔藤快速枯萎,那些被邪能污染的傀儡,也在灵气的净化下化为飞灰,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昆仑龙脉的金色灵气翻涌成潮,直冲云霄的灵气长虹与蓝星八脉遥相呼应。
天地间的本源之力如同活物般流转,将这片刚经历过血战的山脉裹上一层温润的金光。
王玄策单膝抵在青石祭坛上,指尖的混沌镜依旧散发着淡金微光,丹田内的混沌烘炉震颤渐缓。
那枚凝形的暗紫蚀界魔种被金色本源与混沌之力死死锁在旋涡中心,虽仍在微微搏动,却再难溢出半分邪能。
他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暗紫血迹,指腹擦过青石上被邪血蚀出的小洞,混沌之力随手一抹,那些细密的坑洞便被灵气填平,宛若从未存在。
起身时,周身的混沌之力翻涌成淡淡的黑雾,压得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没有半分刚受内伤的孱弱,唯有冷冽的威压散逸开来,让靠近的戮神卫弟子下意识躬身屏息。
“玄策,这蚀界魔种融合了墟界空间本源与深渊蚀力,比蚀道魔种更难对付,若是强行压制,恐会在战时反噬。”
杜明月收了八卦阵,手中算盘的算珠还在微微颤动,七彩的妖灵之钥悬在她掌心,散发出的本源之力能稍稍中和烘炉的邪芒。
她话音刚落,便见王玄策抬手制止了后续的话语。
王玄策低头看向丹田处的烘炉虚影,黑色旋涡中,暗紫魔种正撞着封印层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戾的弧度,指尖掐出混沌印,一缕混沌之力直入烘炉:“反噬?本座的力量,岂容旁物造次。”
话音落,混沌烘炉的黑色旋涡骤然加速,金色的混沌镜本源与七彩的妖灵之力被他强行糅合,化作一道双层锁链,死死缠上蚀界魔种。
魔种骤然爆发出浓烈的暗紫邪芒,蚀界之力顺着锁链反噬而来,竟想侵蚀王玄策的经脉。
可他的混沌不灭体早已臻至化境,经脉壁上的黑色纹路一闪,便将邪力尽数吞噬,反哺给烘炉。
不过数息,那枚张牙舞爪的蚀界魔种便被压制得缩成指尖大小,暗紫光芒黯淡了大半,竟开始被动吸收混沌之力,散发出的邪能也被烘炉转化为可用的力量。
杜明月看得眸光微凝,她本以为这魔种会成为心腹大患,却没想到王玄策竟能以力破局,直接强行掌控,这份实力,早已超出她的推演极限。
“主上!”刀锋率斩魂、惊鸿上前。
三人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红色战气与黑色剑气交织的气息尚未散去,躬身行礼时,声音铿锵,“昆仑山脉残余墟界修士与深渊傀儡已尽数清剿,无一漏网。”
剑尘曦也收了雷光长剑,紫色雷弧在她周身缓缓敛去,她走到王玄策身侧,雷灵根的力量与龙脉灵气相融,让周围的空间都带着细微的噼啪声:“戮神卫已整队,随时可听候调遣。”
王玄策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冽无波,没有半分多余的寒暄,直接下达指令,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刀锋,率斩魂、惊鸿驻守昆仑龙脉,以《战仙诀》布战字阵,严防墟界或深渊势力偷袭龙脉核心,敢有靠近者,杀无赦。”
“剑尘曦,领戮神卫分三路清剿蓝星残余墟界修士与深渊邪物,北至西伯利亚,南至南极冰原,西至欧罗巴腹地,凡有邪能波动之处,尽数抹除,不留后患。”
“杜明月,持妖灵之钥与混沌镜碎片,推演太平洋裂隙的空间壁垒走向,测算墟界大军降临的精准节点与方位,布下本源预警阵,一有异动,即刻传讯。”
三人齐声应诺,没有半分迟疑,转身便去执行指令。
刀锋三人周身战气暴涨,红色的战字阵纹在昆仑山脉的山脚铺开,与龙脉灵气相融,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剑尘曦率戮神卫化作数道流光,散向蓝星各地,紫色雷弧所过之处,便是墟界与深渊势力的末日。
杜明月则盘膝坐在祭坛中央,妖灵之钥悬于头顶,算盘算珠飞速拨动,金色的推演光纹铺展万里,直抵太平洋裂隙上空。
王玄策独留祭坛之巅,混沌烘炉从丹田飞出,悬于他身前,黑色旋涡缓缓转动,暗紫的蚀界魔种在其中若隐若现。
他尝试着将混沌之力注入魔种,指尖凝出一缕混沌剑丝,剑丝触碰到魔种的瞬间,暗紫的蚀界之力便缠了上来,与混沌之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黑紫相间的剑光。
剑光斩出,虚空瞬间被撕开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边缘被蚀界之力腐蚀,久久无法愈合,比纯粹的混沌剑多了几分破界的威能。
王玄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蚀界魔种竟成了他的又一杀招,金光瀚想用这魔种算计他,反倒成了给他送菜,待战时,这蚀界之力,便是墟界武神的催命符。
他抬手将混沌烘炉收归丹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奔太平洋裂隙。
沿途所过,海面之下的深渊魔物感知到他的威压,竟吓得瑟瑟发抖,想要遁入深海,却被他随手一道混沌剑光斩灭。
黑色的血雾在海水中散开,被龙脉灵气净化,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