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大帝缩起来,气息收敛得一干二净。
那雷杀伤力极大,只是对他的克制明没有那么大,但也足够他虚弱好久。
暗黑大帝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姜桃看得清楚,只是懒得去追。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比预计的削的少。
看来雷虽然克制,但没克制太多,她得研究研究。
姜桃原本想离开的脚步一顿,要不要抓两个暗黑小兵回去,到时候也好实验。
瑟瑟发抖的暗黑族小兵,一个个都不敢动弹,就怕被发现。
大帝都被打得藏起来了,他们这些小兵人一根手指头都够对付。
暗黑族和夸克族在最开始是一家,只是在某一天暗黑灵石降临,被影响变异,分化成了不同族群。
所以他们都是有七情六欲,也知道害怕。
姜桃撇嘴,这些等级都太低,一个不好就死了,参考价值不高。
这暗黑大帝说不定还真就是独一份的。
姜桃再次抬脚,走出地下水道。
“走了吧,太好了。”
“好恐怖,还以为这次要死了呢。”
“以后看到她就赶紧跑。”
……
这些小兵聚在一起,用这些絮絮叨叨的话来让自己放松。
恐惧说出来,似乎就没那么害怕了。
要不了多久,暗黑族的内部就会流传,夸克族有个叫劳达的人,长着三头六臂,眼睛大得像铜铃,一张血盆大口,一次能吃三个暗黑族。
姜桃再次找到两姐妹,两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个脑袋往右转,一个脑袋往左转,一看就是意见不合,谁也说服不了谁。
“还在闹别扭啊。”姜桃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明明一个是冷面御姐,一个是软萌小可爱,怎么遇到一起就变成两个幼稚鬼呢。
在场最大的幼稚鬼不解,还自我感觉成熟。
“好了,我去教训过了,他短时间不会搞事,应该不会吧。”精力应该没那么好吧。
“既然能一起生活,干嘛还不高兴,走了,吃早饭去。”
姜桃一手拉一个,那股子巨力,拎她们跟拎小猫似的。
“你,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乌克娜娜到底要面,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拎着走,多尴尬啊。
乌拉拉就不一样,她觉得好玩,做着超人飞行的姿势,这核心力量还是挺好的。
“你们看,那是不是劳达,她的力气好大啊。”
“好让人有安全感哦。”
如今这萌学园到处都是劳达吹,无论姜桃做什么,总有人吹彩虹屁。
听到身后人都在附和,蕊蕊的目光一闪。
她抱着自己不离手的占卜书,内心在不断挣扎。
幼时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她的魔法能力对外一直说的是占卜,可那并不是真的,她真正的能力是大力士。
外表甜美瘦弱,却拥有恐怖的力量。
“老大,乌拉拉,奈亚公主,早安。”
蓝宝小小打了个哈欠,看到三人,人还没完全醒,笑容已经挂在脸上。
“早安,哈~”
坚尼也是同款的哈欠,两人似乎都没有休息好。
“你们怎么了,是没有休息好吗?”乌拉拉上前关心他们。
“没什么,就是看书看得有点晚。”两人的基础差,又不够聪明,就只能靠努力来追赶。
“是老大教给我们的功课啦,我们的基础太差,就只能多花时间学习。”
蓝宝其实挺开心的,虽然学习很辛苦,但他知道老大那是关心他们。
就连父母都没这么抓他的学习诶,老大真的好希望他的成绩能好起来,她真的好关心我们哦。
蓝宝如是想着。
“乌拉拉,你的成绩怎么样?”
蓝宝想着他们都是小弟,应该共进步。
乌拉拉不说话,只是眼睛滴溜溜的转。
她对功课什么的,有些苦手啦。
“乌拉拉,你的成绩不好吗?”乌克娜娜一看妹妹这个表情,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她一直是成绩名列前茅的,成绩不好怎么行。
“我,我不太擅长读书啦。”
又是一个笨蛋小狗。
“成绩不好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补习。”
乌克娜娜这个长姐气质,一说到学习,也不闹别扭了。
“好,我会好好学的。”这样就可以和姐姐多相处,乌拉拉可以。
看到妹妹这么乖巧听话,知道上进,乌克娜娜本来就软的心那更是软得一塌糊涂。
“哇,奈亚公主和乌拉拉认识吗?”关系这么好的吗?
蓝宝一脸好奇,看着两人。
乌克娜娜的笑容一僵,蓝宝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人家明明只问了一个问题。
“蓝宝,这你就不懂了吧,女孩子的友谊都是这样的。”
“奈亚公主说不定是给老大面子,知道乌拉拉是老大新手的小弟,就帮衬一下。”坚尼在蓝宝耳边悄声说自己的猜测。
“她那么要面子的人,肯定是怕被人说巴结老大,但老大不是救过她嘛,她肯定感激,总想要回报的。”
坚尼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机智,把一切看得透透的。
“哦,原来是这样。”
“那她为什么不帮我们补习啊?”蓝宝也用气声回复他。
坚尼一顿,脑子转动。
“我们男孩子嘛,乌拉拉是女孩子,女孩子更乐意和女孩子玩呗。”
在他们这个年纪,这样的现象再常见不过。
“对吼。”蓝宝被完全说服。
“乌拉拉,你好好学,争取赶上来。”蓝宝觉得自己比乌拉拉早拜入老大门下,应该照顾新来的,就像是哥哥。
独生子的蓝宝没有兄弟姐妹,其实还挺羡慕的,尤其想要个可可爱爱的妹妹。
乌拉拉正好就是他心水的那款妹妹。
“嗯,蓝宝你也要加油哦。”乌拉拉给他打气。
“嗯。”
两人都举着拳头给对方打气,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等下课,我来找你,你上课听不懂也不要勉强。”
“上课不要睡觉,要是实在困的话,也不要睡。”
乌克娜娜在面对乌拉拉的时候就是那么矛盾,想让孩子上进,但又不想孩子吃苦。
在严厉和溺爱中反复横跳。
“嗯,我知道啦,你不要担心。”乌拉拉和乌克娜娜已经说好,她不会在明面上的时候叫她姐姐。
当然私下的时候,她想叫多少次就叫多少次。
乌拉拉其实有点天然黑的味道。
乌克娜娜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就像是第一次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