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果应了一声。
“同样是殷家人，可别姐姐倒数第一，妹妹正数第一哦。”有人边拿试卷边笑。
殷果眉毛微微一挑，眼中满是不屑。
第一科考的是数学。
殷果直接看向最后一道大题。
也有其他人瞥了一眼大题，看完后发出哀嚎，“好难啊。”
“这么难的题，肯定又是那个‘河背’恶魔出的题！！”
“太变态了！！真不想做他的题！”
教室里一片哀嚎。
殷果嘴角微扬，从容地回到第一题，开始答题。
难？
她出的题很难吗？
还好吧。
殷果专心致志地答题，速度飞快，下笔毫不犹豫。
小天使金媛时而瞄瞄试卷，时而看看殷果，嘴角忍不住抽动。
哎哟喂……
阿果怎么写得这么快，每道题都满满当当的，看上去全对的节奏啊！
同学们纷纷投来目光，都被殷果的速度震惊了。
“啧啧，写这么快，真把自己当学霸了？就连殷瓷都不敢这么玩命速写！”有人小声嘀咕。
“对啊，还以为自己出题呢，下笔如有神助似的？”
“该不会是听了我们刚刚嘲笑她的话，想争口气吧？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越想办好一件事，往往就越容易搞砸！”
“哈哈，反正第一肯定是瓷姐的，她再怎么努力也没用！瓷姐的地位，谁也动摇不了！”
殷果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一心一意地回答每一道题。
既然题目是她出的，作为出题人，更应该认真对待每一题。
她在国外匿名学习时，成绩优异，总是排在学校前三。
在一个教师交流平台上，常有人讨论各类题型，她偶尔也会在平台上分享几道针对性的难题。
有几次竟然猜中了高考题，让大家惊叹不已。
因为她的题目既刁钻又有深度，吸引了很多人关注。
久而久之，一个名叫“河背”的出题人，成了众人皆知的神秘人物。
正是因为她的题目太过刁钻，从来没人能拿满分，因此人们戏称她为——恶魔！
这个“河背”恶魔，其实就是殷果的隐藏身份。
第一节数学考试结束。
一群同学趴在桌上，纷纷掏出手机发朋友圈吐槽。
【学校老爱出那个恶魔“河背”的题怎么办？】
【为啥恶魔“河背”的题总是那么变态！今年数学难出天际，接下来的语文怎么办啊？真不想承认自己学渣，但在“河背”题面前，瞬间被打回原形。没错，我就是学渣！】
金媛双手托腮，直叹气，“好难哦。”
殷果喝口水，漫不经心地瞥了金媛一眼。
金媛猛地转头，眨巴眼睛，“阿果，你怎么那么快写完，都会吗？”
“很难吗？”殷果淡淡问道。
金媛嘴角抽搐，下巴差点惊掉，难！吗？！
“怎么会不难啊！！！”金媛有些崩溃。
难到极致了，特别是最后的大题，给她半小时都算不出答案！
“不难。”殷果拧紧瓶盖。
旁边有人嗤笑，“装啥呢！”
“就是，还说不难，不难你考个满分试试！”
“吹牛谁不会，我也觉得不难，但考不了满分有啥用？”
“菜鸡就是菜鸡，不承认有用吗，当自己是百变怪呢这么能装！”
殷果冷冷扫了一眼旁边的女孩。
年纪轻轻，嘴巴却这么毒，像刚吃过翔似的。
殷果摸摸口袋，对金媛说：“媛媛，借我五块钱。”
金媛掏了掏口袋递过去，咦？干嘛用？
殷果直接把五块钱拍在那人桌上，声音冷淡，眼角微挑，带着点拽，“别吃翔了，对身体不好。”
女孩脸色惨白，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连针落地都能听见。
原本不明所以的金媛，在看到那五块钱落下，听到阿果的话后，
突然笑喷了——噗嗤！
殷果眼神冰冷地盯着女孩，语重心长地说：“虽然这五块钱是我借的，但我真心希望你身体健康。”
金媛在后面乐不可支。
女孩原本得意洋洋，不是翻白眼就是嘲讽别人。
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像真的吃翔了一般难看！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让她别吃翔，这不是明摆着说她嘴臭嘛？
女孩咬咬牙，瞪着殷果，“殷果，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殷果挑眉，眼中满是嚣张。
女孩一时语塞，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手里紧捏着那五块钱，气得脸红脖子粗。
“听话。”殷果勾起嘴角，收回视线，转动手中的笔，然后放在桌上。
金媛歪着头，眯眼笑着看殷果，“阿果，你也太酷了！”
殷果轻拍金媛的小脑袋，眼里满是宠溺，看得旁人羡慕不已。
“不过，酷归酷，考试结束后，明天成绩出来，这些人肯定要把你嘲笑死！”
殷果耸耸肩，突然凑近问：“学校常出‘河背’的题？”
“嗯嗯，每次都特别难！所以大家才说殷瓷是天才。”
殷果撇嘴，“我们学校是按分数评，还是用3S那种评价体系？”
“分数！语数英满分150！”
“是高中分数？”
“对对。”
“那她平时能考多少分？”
金媛想了想，“‘河背’的卷子能考580到600，其他人的卷子她能更高点。”
殷果愣了愣，她的卷子只考这点分数就算天才了？
勉强算个好学生吧。
“这节考语文，是‘河背’去年的题，祝各位好运！”老师发卷。
大家面面相觑，一听老师这样说，就知道这语文肯定比数学还难！
“老师，隔壁班殷瓷数学考得咋样？”有人问。
老师望过去，笑道：“咋样？那是你们永远触及不到的高度！我们班能有一个比殷瓷分数高的，我就知足了！别说总分，单科能有一项超过她就行！”
“可惜，同样是富家子弟，分数却比不上人家！”
老师的话语间满是嫌弃。
殷果接过试卷，翻到作文部分。
好久没写作文了……
金媛看到语文卷子，快要哭出来了，“我想回家放牛。”
殷果苦笑，至于吗？
“待会儿给你抄。”殷果小声说。
金媛眼睛一亮。
教室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