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梅哭哭啼啼,面对亲妈,他还是有些感情,要说恨,肯定更深,总之就是爱恨交织,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听弟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老妈走的时候她已经十来岁,在那之前,虽然日子过得不好,总归还过得去,算是有个完整的童年。
弟弟妹妹呢,最可怜的应该是他们,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还要受着大伯二叔的压榨,确实不容易。
若不是弟弟忽然像是变个人一样,都不敢想现在过得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可能被家里人卖了,娘家人不疼,婆家也不是好东西。
有点弟弟说得对,为了好生活,亲妈能抛弃他们,如今谁知道是不是又抛弃另一个夫家人,孩子都领着过来,想回来打秋风才是真的。
以后不来往也好,又不是说断了联系,有大事的时候稍微走动一下就好,别的还是别牵扯太多。
“我知道了,今后怎么做我明白,姐性子软,不是傻子,有些事我知道怎么做,辛苦你了,我们几个都需要你照顾,姐能风风光光的找个好婆家,都是你的功劳。”
“姐,我不是跟你邀功,这些年,可能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一切向前看,我们姐弟过得好就行,你也马上嫁人,以后跟孟哥好好过日子就行。
他这人还算靠得住,今后也不能亏亏待你,今后若是受了委屈,跟我说就行,肯定能帮你讨回公道。
也累一天,你休息吧,这几天有空陪陪那女人,我不想见他,等你出嫁的时候,最后见一面就好了,这几天我没事啥酒回村待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小凤放着磁带,声音开的很小,看出辰哥脸色不太好,她也没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
在家待着心不静,总有村里人过来,叶辰索性躲到山上,每天跟风胖子,师叔祖几人谈天说地也挺逍遥。
日子过得飞快,孟哥的父母过来,叶辰接到信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县城。
不管是冲着孟哥的关系,还是想要维护孟家的脸面,叶辰都得过去一趟。
来的人不少,都是孟家住身边的保镖生活助理之类,一见面梦家住就主动哦组过来,拉着叶辰的手。
“上次一别到现在也时间也不算太长,看小辰你好像比以前更内敛一些,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没事的时候多来孟叔叔家里坐坐。”
“那是一定,就怕孟叔你不欢迎呢。这一路也挺累的吧,咱们坐下慢慢聊。”
孟母也挺长时间没见叶辰,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我们家庆福多亏你照看,以前就是好兄弟,今后亲上加亲,婶子真替你高兴。”
叶辰对孟母就明显亲近的多,“以前多亏孟哥照顾,不然哪有我今天,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叫我爸过来,咱们好好吃顿饭。”
“好好好,都听你安排。”
叶辰开车去接瘸爹,老头早就准备好,穿着一件夹克,里面鸡心领的毛衣,头发也都特意打理过,看着比过去精神不少。
想了想还是叫上金姨,如今他们俩在一起,这种事落下人家也不好,弄得像是外人一样。
金姨死活不上车,“我去不好,这辈子也没见过世面,说错话让人瞧不起,再说了,我也算外人,去了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是让你爸一个人过去吧。”
“金姨,我说了,今后你们俩过日子,哪有什么内人外人这一说,可能我姐敬茶的时候不能给你,这点你不挑理就行。”
金明妍确实不想去,这点不是装的,叶辰之所以带着她,就是让那女人知道,这个家不但是他说了算,而且瘸爹也有另一半,最好别痴心妄想回来。
“那好吧,我换身衣服收拾一下。”
金明妍确实一辈子都待在村里,当个妇女主任,没多大见识,那又有什么关系,叶家的门面不是出身决定的,而是他叶辰地位决定。
两边都是奔着结婚去,什么聘礼嫁妆这些东西,都不用操心,孟哥有自己的产业,过去他是家族那边边缘人物,如今也开始接手一些家族的核心产业,话语权分量都不可同日而语。
叶辰给姐姐准备的嫁妆也堪称豪华,服装厂的股份全都转给大姐,商业街的铺面,魔都的门市给大姐。
今后这都是会下蛋的金鸡,只要经营好,能做几十年的好买卖,拿到哪都不寒蝉。
两边都是奔着好去的,尤其是孟家,更想巴结叶辰,谈话进行的相当愉快。
两家家长见面,主要是互相认识一下,儿女的大好事,没有半点反对声音,这顿饭吃的相当融洽。
叶辰带着老两口在县城转一圈,他们都要去村里看看。
正好叶辰也有这个打算,道观开光大典在即,他这几天都得回家待着,大姐跟孟庆福也跟着回去照看老两口,他也没啥好顾忌的。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差不多,这几天叶辰就住在道观当中,每天沐浴焚香以示虔诚。
孟家这几个人过来,村里可热闹不少,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每天村里人都上门送些土特产,尤其是老杜婆子,看自己跟梦家住岁数差不多,成天凑一块唠家常。
山下的纷纷扰扰,叶辰没过多关注。
冬月二十五是好日子,也是阳历年前,到了道观开光大典的日期。
叶辰没想隆重操办,还是不少人过来,县委玩得好的几个朋友不必说,黄哥也过来了。
王叔他们就没叫,毕竟身份比较敏感,参与到这种私人道观的开光大点不合适,不过他跟宋叔都派了贴身秘书过来观礼,还带来几样法器表示恭贺。
村里人叶辰也没叫,统统都挡在山门外,只有小林父子,耿叔爷俩,还有景福生,于姐也在人群当中。
看到叶辰身着黄袍,头戴飞鱼冠,脚踏七星步,跟着老道士一起焚烧黄表祭文拜天,莫名的都感觉十分神圣。
于姐看叶辰,就像天上的谪仙一般,心里想着,是不是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弄出这么大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