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秘境的开启,作为贝加塔百年难遇一次的机缘,自然各大家族势力,都要来分上一杯羹。
玄武街正上空。
来自各方势力家族的大佬们,开始了谈话。
“听说,负责镇守秘境的沙家,不知因何招惹了邪物,被邪祟灭了满门。”
“照这么说的话,这残局…该怎么收拾?”
“呵呵,在场诸位,都不必如此担忧,沙家的残局,我们林家…会代表剑阁,接下这烂摊子。”
一个熟悉到耳熟能详,沉稳又让人恨不可遏的声音,出现在众多大人物的耳前。
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士,看似温文尔雅,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
而刚刚说出此话的,正是昔日许久未见的林剑德!
“原来是林家家主啊,久仰久仰。”
“早就听说,林家家族近日刚突破到大宗师境界,背后又有剑阁与元老会两大势力支撑,真是家族潜力不可限量!”
“据说您的徒弟剑道天,如今也达武宗境界,当真了得!”
各大家族的代表,哪怕是贵为族长,也都纷纷拍起了马屁。
实则他们心里,都是痛恨到咬牙切齿。
这林老贼,仗着势力背景滔天,自身靠药磕出来的实力,在他们这群老一辈面前嚣张得瑟,还不得不跟,当真是羞辱啊。
林剑德非常享受这些声音,他故作谦逊的道:“哈哈哈,我那孽徒,还差着远的呢,先不如说说,关于这玄奘秘境的管理归属权,诸位道友,心中可有人选?”
你自己都给自己打包票了,还问我们?在场诸位,嗤之以鼻,却不得不陪笑:“哈哈哈,这还用说吗?林家主,这玄奘秘境的掌管人,自然有您参与的一份资格。”
“资格?”林剑德皱了皱眉。
“现在玄奘秘境的深入调查者,可是武盟与青云山,你们林家半只脚都没踏进去,这分一杯羹,还不一定能端到碗呢!”一位家族老者,仗着自己实力强,大着胆子的说。
“武盟…青云山…”
林剑德眸子微动,心中咬牙含恨。
这两大势力,确实是眼中刺。
凭元老会和剑阁,撼动不得。
只是这名额,他们林家必须争取!大不了煽风点火。
……
玄武街的客栈,满当当的,只因各路高手,都闻言此次秘境的开启,即使可能会有邪祟作乱,他们也都想要插上一脚,试着斩获一份机缘。
只是此刻,这些各路高手,来到客栈,更多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求上一张,符清宗主亲自绘制的驱邪符。
“师父师父,卖爆了,简直卖爆了!我们青云山的驱邪符,已经成了玄武街特别销售了。”
青团开心的啾啾啾,原地飞上了天。
符清师父打着算盘,笑容和睦春风:“干的漂亮,团子。叫上更多弟子们,大肆宣传,明光也喊上,争取再割一波韭菜。”
打完了算盘,符清手持的画笔,墨水蠕动,画出了一张张的符箓。
“嗯~完工。”
但凡来的人,基本都没闲着,就连星易和姜妍,老龙这几个非人类,都被拉去充公。
至于这家客栈的老板,只负责接待客人,其余掌管权都交给青云山。
尤其是我,累的跟狗一样。
“这是但凡来玄武街的武修,都来到这家客栈求符了。”
看样子,邪祟之物,邪魂教的势力越来越大,对他们耳熟能详的人也越来越多,听闻此次沙家遇害,邪祟可能潜入秘境,都是在为自身安全操心啊。
“管事的,给我来几张符箓。”
一个熟悉的青年嗓音,紧接着是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我瞳孔一缩,无处发泄的火气,终于冒了出来。
“剑…道…天!”
剑道天嚣张跋扈的,在几位小弟的簇拥下,排到了前排,见着我这张脸,他赫然一惊,牙齿打颤道:“是你这个死金毛。”
“给我滚!”我眸子电光一闪,身形如雷随影,一手抓住剑道天的脸,再使劲一捏,当场贴脸开大。
“血色红雷…暴!!”
轰隆一声,一个身影从客栈飞了出去,浑身噼里啪啦仿佛变成了焦炭,他好不容易在半空站稳身形,脸被打的差点变了形,吐出一大口的老血:“噗咳咳咳!你这个死小子…还是这么不讲道德!”
“我跟你讲什么道德啊?”
我从砸出破洞的出入口,一跃踏至半空,眺望着狼狈的他,嘴角扯起弧度,冷笑道:“与其让你小子先整事,倒不如我先惹事。”
“你…!”
剑道天双眼泛着血光,那眼神巴不得把我生吃了。
“行,是你先来惹事的…”
他唤出自己的穿云剑,半空虚踏,二级武宗威能,掌管天地风之力。
我默了默,气笑了:“到武宗了,所以你也是出息了。”
“只是可惜…”
二级武宗的气息,我也随之释放。
“哪怕到了你们这的地盘,你好像还是那么菜。”
我唤出长枪,枪尖蕴含着一丝缠绕着的雷电龙威,“龙啸九天!”
“啊…什么?!”
剑道天不由在半空中跪了下去,感受这是压在肩上的强烈威势,他瞳孔爆缩,满眼不可置信之色。
“你竟也突破到了武宗?!”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面前这个死金毛,估计最早也就来了半年时间。
就已经,突破到了和他一样的境界!
“所以我才说,你这辈子算白活了。”
我对别人可能还会留有怜悯,但面前这个家伙,气死他更好。
“你…你…!”
剑道天手指指着我,指尖都在颤抖,又吐出了一口老血,道心破碎。
……
秘境即将开启,各大势力,都已群英荟萃。
武皇级别的老家伙,在场都不下有六位!
四阁势力,家族长老,都身处云山之巅。
剑圣弟子白无尘,坐镇这里,以避免邪祟再度作乱。
你问武宗?在场的武宗遍地走,武师不如狗。
其中混进去的武宗,就有这一位老熟人。
叶晨峰眺望不远处客栈,闹出的那巨大动静,眼底寒芒一闪而过。
他的视线,紧紧的盯着那金毛小子,眼神如刀割。
“这次,可不会再让你轻易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