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当场懵了,以为自己误入了哪部科幻电影片场。
过了好几秒,她爸才回过神,咧嘴一笑:“佘哥,你这手准得跟装了GpS似的!”
佘遵笑笑,没搭话,提着枪就往里走。
刚绕过拐角,迎头撞上个抱着孩子、满脸慌张的爹。
俩人对上眼,那哥们反应比闪电还快,二话不说,抬枪就是一梭子!
佘遵哪能跟他同归于尽?身子一歪,直接扑地翻滚,子弹擦着后背“嗖”地过去。
他落地那刻就弹起,顺手抄起地上一把枪,扣扳机——
“噗!”
那人脑门炸开一片红花。
佘遵爬起来,环顾一圈,没瞅见那娃在哪。
管他呢!
他冲那尸体挥了挥手,转身撒腿就冲,连头都没回。
婷婷已经安全了,他懒得玩躲猫猫,今天就得暴力碾压,一路推平!
他那铁塔似的身形在场上横冲直撞,见人就开枪,管你是娃他妈还是爹,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没几分钟,七个人栽他手里。
他一路狂飙,杀到战场正中央,手里黑枪一亮,整个人像尊杀神下凡。
藏在四周的家长和小孩全炸了,齐刷刷举枪,噼里啪啦朝他一顿猛轰!
“砰!砰!砰!”
枪声炸成一片。
可佘遵耳朵比雷达还灵,对方刚举枪,他身子一扭,像风一样侧闪,同时反手开枪——
五声闷响,五颗脑袋应声开花。
“警告!场上仅剩9组选手!”
广播突然炸响。
九组?行,快点收尾!
佘遵心里一冷,脚步却更快,脚步踏得地面都震,像头暴怒的猛犸。
有个叫胡勇的,退伍老兵,射击水平那叫一个顶呱呱。
这次亲子赛,他压根就没打算拿第二——把儿子藏得严严实实,自己单枪匹马出来屠场,干掉五个了。
此刻他正靠在报废的面包车后头喘气,听到广播,一愣:“这就剩九组了?这才几分钟?”
谁他妈干的?
正纳闷,一个被淘汰的老哥领着娃路过他身边。
胡勇立马叫住:“哎,兄弟,你怎么挂的?”
那人唉声叹气:“别提了……那姓佘的,简直就是人形机枪!他路过哪,哪就成废墟!听说,光他一个人,干掉十几号人了!”
“佘遵?”胡勇低声念着,眼神一冷。
“操,早就看你不顺眼,今天正好送你上天。”
他猛一咬牙,从车后蹿出,提枪大步往战场中央杀去。
佘遵这边也没停,边走边扫,像地毯式轰炸。
路过几个角落,他瞥见几个小屁孩——爹妈都倒了,就他们还活着。
小孩们看见他,吓得脸都白了,小手哆哆嗦嗦举枪就射。
可那点子弹,连他裤脚都碰不到。
佘遵一扭身,轻松躲过,抬手一枪——
六组,清空。
场上,只剩七组。
胡勇也没闲着,翻箱倒柜,猫着腰穿行在障碍之间,眼神像猎鹰,死死搜着佘遵的影子。
他碰到两拨人,没废话,两枪报销。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找到他,干掉他。
十分钟过去。
战场上,只剩两个人——佘遵和胡勇。
他们都没让自家娃冒头,全藏得严严实实。
这一场,是爹对爹,命对命。
广播再次响起:“场上仅剩佘遵父女与胡勇父子,最终对决即将开启!”
佘遵心里清楚,这胡勇,来者不善。
他冷哼一声:“想单挑?来啊。”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跃,双手扒住集装箱顶端,像只灵巧的黑豹,几个腾挪,直接上了顶棚。
一排排集装箱就是他的跳板,他踩着钢铁高台,居高临下,四下扫视。
胡勇是老手,一听头顶有轻响,立马猜出对方在上面晃悠。
他不慌,反手一躲,溜到个空油桶后头,屏住呼吸,等对方靠近。
几秒后,他看见佘遵的身影从远处纵身跃来。
那体型庞大,落地却静得像猫。
胡勇咬牙,屏住气,把枪口悄悄挪向油桶另一侧——时机一到,立马探头,开枪!
可头一伸出去——
人呢?!
胡勇脑子一空。
刚还在那儿,转眼人就没了?
难道……他发现了我?
“该结束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
胡勇浑身汗毛倒竖,猛一回头——
佘遵就站在他身后半步,黑枪口,正对准他眉心。
那双眼睛,冷得像冻土。
他反侦查玩了一辈子,居然被悄无声息摸到身后!
“砰!”
枪响了。
胡勇眼前一晃,地上突然多出一块木板,上面洒满了暗红的粉末,像刚从血袋里泼出来的。
就在佘遵扣动扳机的刹那,胡勇根本没多想,随手从地上抄起那块木板,猛地横在胸前——“叮!”彩色子弹擦着板面飞过,连根毛都没碰到他。
他连口气都不喘,手腕一甩,那块木板呼地朝佘遵砸了过去!
佘遵眼都没眨,右臂筋肉瞬间绷紧,拳头如铁锤般迎上去!
“咔嚓——!”
六厘米厚的硬木板,当场被轰出个拳头大的窟窿,木屑四溅。
佘遵盯着破洞,嘴角一咧,笑得像头刚咬断猎物的野狼。
“哟,玩近身?有点劲儿啊!”
他手臂一抖,木板“呜”地飞出十几米,重重砸在铁皮集装箱上,整片空间都震了一下。
这边动静太大,早把外围围观的家长小孩全吸引来了。
铁丝网外挤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卧槽!这他妈是真人cS?这是拍《狂怒》吧!”
“一拳砸穿木板?这手是铁铸的?”
“那板子少说九斤,他能扔出二十米?肌肉是马达吗?!”
“快录下来!这要发抖音直接爆了!”
师文彬缩在人群后头,手心全是冷汗——妈的,幸亏那天在办公室没跟他硬刚,不然自己现在怕是和那块木板一个下场,被甩到集装箱上当装饰品。
胡勇见木板飞远,立马扑回地上,一把抄起自己的步枪,枪口对准佘遵,距离不到五米。
“拜拜了您内!”
他大吼一声,食指死死扣下——
“啪!”
没听见枪响。
只听见“砰”一声闷响,像抡大锤砸在沙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