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昔日
“金凤,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找你有点事儿。”杨小鱼道。
杨老叔一听,立即走过去抱走了小胖子。
小胖子不乐意的朝着杨小鱼伸出手,求抱抱。
杨小鱼直接跟他挥手再见。
小胖子太重了,她可不想抱了,太压手。
啊啊啊,小胖子还想挣扎一下,这个漂亮姨姨他看着就喜欢,好想一直躺在她怀里。
杨老叔一看,立即加快了脚步。
臭孩子还是回去找他奶奶玩儿吧。
“小鱼,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杨金凤正色道。
她心想,杨小鱼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来找她。
“嗯,情况是这样的。师彻县令跑去找我师傅,说是咱们县里有一些有家但是失去了土地营生的百姓,若是不管他们就要没饭吃了。他的意思是咱们靠近银月湖,渔业资源丰富。
所以他打算推我师傅开个船行,打算购买渔船租借给百姓打鱼谋生。为了防止百姓打来的鱼被人压价坑骗,他还打算开几家自己的鱼档,专门收购自家渔船的鱼获。
若是鱼获太多,一时间武川县内消化不了,就多建立几家加工坊。把鱼获加工成各种鱼制品,再销售到府城去。
这个事儿,师彻提供政策和便利,我和我师傅提供钱。
但是这个事儿得有人领头去干。
我想来想去,就你合适。
你能出面干不?”
杨小鱼说道。
金凤一听,立即就笑了。“这有什么不行的。其实我都收购了两家鱼获加工坊了,就是里面的加工机器有些陈旧,我打算订购一批最新的。鱼档我也有一家。
算是人家欠账抵给我的。回头我再收购了个五六家鱼档,就足够用了。
至于说船行,这个也好开,就是我没有什么购买最新渔船的路子。这个可能需要你帮忙。”
“这个好弄。”杨小鱼一听,仅仅是渔船的事情。立即一口答应下来。“我这里带来了十万灵石,给你做启动资金,若是不够,你就跟我说。”
“足够了。”金凤听了立即笑了起来。“小鱼你给我十万灵石,我就能够把其他事情都办妥了。剩下九万灵石就都帮我买船,我要最新款的渔船。”
“好吧。对了,明天你去府衙师彻那里,他可能也会交代你一番。这个事儿好好做呀,咱们不能丢了名声。”杨小鱼叮咛道。
“放心。做好事儿还要担上恶名声,那谁干啊?”杨金凤立即会意的眨巴眨巴眼睛。
杨小鱼返回鲤鱼岛后又在任务殿内下单订购渔船,最新款。价值九万灵石。同样给了二阶丹药和三百斤精品口粮的报酬。
然后她这个单子刚一发布,就被人接了。
咳咳,也可能不是人。
这个单子不像肉宝芝,可以有五个人同时接下任务。
这个单子,就只有一个能接。
谁接了,旁人就没戏了。
对方接来单子,就告诉她五日后,同一时间交易。
杨小鱼看交易时间立即眼前一亮,五天时间就能够搞来一批船,神宫里果然卧虎藏龙啊。
……
杨金凤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县衙。
她还在县衙门口,撞见了一身官袍,英俊挺拔的林琰。
此时的林琰一副精英官吏的模样。
俊秀的脸上,带着浅笑和淡淡的威严感。周围的小吏员和一些商人,一个个恭维的说着好听话。
跟昔日大杨庄的里勤勉小少年,简直是判若两人。
林琰也看见了她。
在林琰的印象之中,这个几个月都没有再见过的伶俐少妇,同样让他大吃一惊。
杨金凤的着装打扮,又明艳又透着股子犀利。昔日村里的土味小村姑活脱脱变成了豪门世家当家奶奶的模样。
变化之大,都让他咋舌,带上了一点点的惊艳。
当年她若是这般模样,或许他都不会选择杨喜儿。
“金凤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到衙门办理吗?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尽管找我。”林琰主动打招呼。
杨金凤看了他一眼,笑笑道“谢谢你啊。不过我来衙门是来找师县令的。”杨金凤带着自己的人,笑着绕过他,摇曳生姿的走进了县衙内。
“是金凤娘子啊。”
“就是她。”
“听说这位也是一位奇人。”
“她是杨小鱼巫医的发小,早从去年开始就帮助杨巫医代售各种丹药了。她除了代售丹药外,自己也非常有经商的才能。听说她如今名下光是商铺就有几十间。我还听人说她最近不光买铺子做生意了,她还开始进军工坊加工行业了。
我听我爹说,她最近一个月就购买了两座鱼获加工坊。”
“金凤娘子竟然这么厉害?”
“好不人家怎么能在武川商圈里叫得上字号呢?”
林琰听了眼眸之中异光一闪。
……
师彻在办公房接见了杨金凤。
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妇人,即使在他的凝视下,也能够落落大方的回话。
师彻暗中满意了几分。
杨小鱼虽然爱甩锅,但是只要有人能把锅接住。
他还是不介意杨小鱼甩的!
毕竟他也不能指望一个醉心研究药方,跟度无涯同款的家伙,帮助他搞什么商帮。
“小鱼告诉你没有,你建立这个船行,不仅需要经营渔船租赁业务,买卖鱼获,加工鱼制品。还需要掌握一定的武力,守住这些产业所能收获的暴利。
你未来建立这个商业小集团,其实就是一个商帮。你觉得你未来能够掌握它吗??”
“就像渔帮那样吗?”杨金凤眼神一亮。
师彻看了看她,这丫头的野心都写在眼睛里了。
看来这个丫头,早就想自己搞一个类似的渔帮了。
他忽然一笑。
“你确实挺合适,小鱼看人真准。”
“我也只是想努力努力,别总让小鱼担心我。”杨金凤态度真诚的说道。
“嗯,出名要趁早,趁着你还年轻,若是不努力奋斗一下,难道要等到自己七老八十了再爬起来奋斗不成?那时候你走都都不动了,只能躺在炕上哀叹惋惜自己昔日一事无成。”师彻道。